教授:xxx,请你把你旁边的那位老兄摇醒,这是上课,不是睡觉时间。
学生:教授,请你来摇醒他吧,是你把他弄得睡著的。
一楼住户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大狗。初来乍到,它警惕性非常高,一有点响动就狂吠不已。我家在六楼,尽管每天上下楼蹑手蹑脚,但十有八九还是要被狂吠一通。我胆子小,狗一叫我就拼命跑,生怕它突然冲出来。
周日,我去接正在上英语培训班的小侄子到家里吃饭。刚进一楼,大狗照旧“汪汪汪”地叫起来,叫得我心惊肉跳。小侄子却一点也不害怕,扯起嗓子对着喊:“吐吐吐”。奇怪的是,“吐吐”几声后,大狗居然偃旗息鼓,不叫了,并且发出可怜的“哼哼”声。
回到家,我问小侄子用什么办法,居然能镇住这么凶猛的狗。小侄子洋洋得意地说:“当狗对你汪汪叫时,它其实是在说one(一),你就回two(二),这时狗因为无法回你three(三),非常惭愧,就不叫了。”
我们有一个女数学教师,四川人,普通话还可以,可就是“吻”和“问”总是分不清。有一次她给我们讲完一道题问大家说:“大家听明白了吗?不明白的话可以起来‘吻’我。”同学们一听都惊讶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一个人起来。她又说:“怎么,不好意思起来‘吻’是不是呀?”同学们一听更是恶然了,有的同学快笑出来了。老师一看还是没人问就说:“都这么大了,还不敢‘吻’呀,好了,不会的等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吻’我。”哈哈!同学们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个小孩脑袋像砖头别人笑他。
他问妈妈:“我脑袋像砖头吗?”
妈妈怕伤他自尊心,就说:“你到井边照照就知道了。”
于是他就去了。到井边刚一身头,就听井里有人喊:“孙子,你丫扔一个试试!”
阿凡提有四个儿子。他们都不太孝敬年迈的父亲,而且很懒。他决定好好惩治他们一下,分别给每个儿子说:“亲爱的孩子,我是最疼爱你的。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过你千万另外几个知道。我在我们家果园的一棵树下埋了一罐金币。等我死后,你悄悄把罐子挖出来,那是我给你一个人留下的遗产。但是,请你千万注意,别把树根刨坏了,先在树根下浇一点水,再轻轻一挖就能挖出来。”
于是,四个儿子开始偷偷地孝敬起父亲来,而且变得一个比一个勤快。
没过多少日子,阿凡提终于瞑目了。一天夜里,四个儿子全拿上坎土曼来到了果园,准备掘出埋藏的金罐。大家一见,知道了怎么回事,于是,决定四个人平分遗产。他们按照父亲说的,每棵树都浇上水,开始挖起来,把所有的树根都挖开看了,却没有找到金罐,在最后一棵树下,找到了一块石头,石头上刻上了这么几个字:“要用自己的劳动换来果实。”
他们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奥秘。到了秋天所有的果树都结满了累累果实。
某队守门员善长口技。
后卫失误,对方前锋单刀赴会。全场紧张!!!
守门员急中生智,模仿哨声。
对方前锋以为越位,停住。
守门员大喜。
随后后卫捡球,欲发任意球。
裁判哨响。
后卫禁区内手球,被判极刑。
数学教员:“桌上有三杯酒,我请你父亲喝一杯,还有几杯?”
小学生:“一杯也没有了。”
数学教员:“怎么?你没有听懂我的话吗?我再说一遍,桌上有三杯酒,我请你父亲喝
一杯,还有几杯?”
小学生:“真的一杯也没有了。”
数学老师:“你懂得数学吗?”
小学生:“先生,你不懂我父亲的脾气,他看见桌上有酒,一杯也不肯放过的。”
来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
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学校食堂拥挤不堪,跑得慢的同学常常饿肚子。于是那天下课铃一响,同桌便抢在老师前面冲出教室,第一个跑进食堂。
“师傅,来3两米饭,一份肉丝。”同桌兴冲冲地叫道。
卖饭的师傅冷冷地看着他:“回去!还有一节课呢!”
我的一个朋友的父亲在美国给囚犯上课,第一章讲的是金融。当涉及到自动取款机时,他说一般而言自动取款机一次存储有1500美元。这时一个囚犯举起了手:“我并不想打断你的话,先生,但我上次抢劫的那台机子里面存储有20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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