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归来的丈夫在车站给家里打电话。
“喂,是玛丽吗?你快来车站接我吧!”
“收获怎么样?亲爱的。”
“还可以,从现在起,至少一个月内我们不再买肉了。”
“是打死了一只鹿?”
“不,是工资全部花光了,现在我连坐车回家的车票钱都没有了……”
某君好酒,一日在外喝的大醉,后拦一的士回家,刚好驾车的是一位女士,某君上车后,就混混糊糊的说了地方,过了一会,他就开始解领带,女司机以为是他喝酒后热的,就没在意,可是他居然在解衬衣的扣子,然后脱下就放在前排的椅子上,这是女司机就停下车,问某君:“你干什么啊?想非礼啊!”某君大惊说:“你是谁啊?在我家里干什么啊?我是有老婆的!”
儿子:“爸爸,这本小说里写一个和尚死了,不说死而是说‘圆寂’,为什么?”
爸爸:“‘原籍’嘛,就是回老家。”
有两个人,特爱吹牛!过年了,两人又遇在一起,开始吹,谁的包子大!
甲说:“我的包子用了4张大桌子放,4个人吃了几个小时才吃完!
乙笑了笑,说:“你的不算大啊!我的包子做好后,20个人排成一对,开始往前吃!吃了2天2夜,`喀嚓`,有人吃到个东西!一看,原来是一个牌子,上面写‘距离包心还有10公里,加油啊!’”!
一天,西太后要大太监李连英讲一个最短的故事给她听。李连英想了想,讲道:“我……”。西太后以为李连英紧张,于是耐心地等待着。可等了许久,李连英说:“太后,最短的故事奴才已经讲完了。”太后听了说:“你刚才只讲了一个‘我’字,那下面呢?”李连英回答说:“报告太后,我的下面没有了!”
我们有一个女数学教师,四川人,普通话还可以,可就是“吻”和“问”总是分不清。
有一次她给我们讲完一道题问大家说:“大家听明白了吗?不明白的话可以起来‘吻’我。”同学们一听都惊讶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一个人起来。她又说:“怎么,不好意思起来‘吻’是不是呀?”同学们一听更是恶然了,有的同学快笑出来了。老师一看还是没人问就说:“都这么大了,还不敢‘吻’呀,好了,不会的等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吻’我。”哈哈!同学们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对情侣在一起,只听见女方的声音:
“啊!请你不要吻我……”
“啊!请你不要吻……”
“啊!请你不要……”
“啊!请你不……”
“啊!请你……”
“阿!请……”
二位男子坐在诊所外,其中一位哭的非常伤心,所以另一位便问他:『你为什麽哭泣呢?』第一位回答:『我来这里作血液测试』第二位又问:『那又怎样?你为什麽哭?难道你害怕吗?』第一位回答:『不,只是在检验的过程中他们割我的手指』第二位在听完後便开始哭泣起来,第一位吃惊地问他:『你为什麽哭泣呢?』第二位回答:『我来这里作尿液测试的~~~~~』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我:菩萨!您大慈大悲,请您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老婆?
菩萨:天机不可泄露!冥中自有定数!
我:靠!您这不是废话吗?
菩萨:呸!我要知道我还出家?
我:斗战胜佛,您当初为什么选择保唐僧取经?
孙悟空:还不是为了搞到学历!
我:学历真的那么重要?
孙悟空:我一个在五指山服刑的流氓,现在成了斗战胜佛,你说重要不?
我:女娲娘娘!您为什么造人?
女娲:天漏了,我好不容易补上,不造些人,我找谁收维修费去?
我:那您为什么把人分男女?
女娲:我本身不男不女,我想知道男和女哪个厉害些?
我:结果呢?
女娲:我又补了一回天!
我:后羿!您当年为什么射日?
后羿:有人付钱
我:为什么留下一个?
后羿:他们只付了九个的钱!
我:为什么单单留下这个?
后羿:它也付了钱!
我:织女!为什么下嫁给董勇?
织女:为了爱情!
我:单单是这个原因?
织女:这……
我:还因为别的什么?
织女:他有房子!
我:净坛使者!你为什么喜欢高月娥?
猪八戒:他漂亮
我:那现在为什么不和她来往?
猪八戒:老子现在是公务员!
我:万能的佛祖!佛理的精髓是什么?
如来:慈悲为怀!
我:那寺院养武僧干什么?
如来:别人对我不慈悲为怀!
我:那武僧打人杀人又做何解释?
如来:奶奶的!老子兄弟多、有钱、够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敢欺负我的兄弟我就打丫的!
我:您……怎么如此粗俗?
如来:阿弥陀佛!咳咳……我是说:佛家广结善缘,惩恶扬善,因果报应,普渡众生!
我:姜太公!您当年为什么封神?
姜子牙:替天行道,奉天呈运!
我:但最后没了您自己的位置!
姜子牙:我故意的
我:为什么?舍己为人?
姜子牙:屁!我封神时受贿太多,不如早早退居二线,免得麻烦!
我:玉皇大帝!当年唐僧取经,为什么有那么多神仙或家属下界为妖?
玉皇大帝:天宫待的太久,收入又低,难免有几个下海的。
我:后来都处分了吗?
玉皇大帝:都处分了!有的判了刑,有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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