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4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某电脑经销公司经理来到人才交流中心,工作人员问他想招聘什么样的人才,经理说:“希望能像CPU一样勤奋工作,最好还能超频;像鼠标一样机灵多智;像键盘那样一触即发;对待客户要像显示器一样面面俱到;对待工作像打印机一样一丝不苟;对待公司老板像主板一样兢兢业业。”
“那么他的薪水呢?”
“最好能像电脑那样不知疲倦不计报酬。”

女儿(一年级)很爱劳动,已经学会作简单家务。一日回到家中,见她 一 人 正 在 作 汤 圆 , 盘 中 已 经 高 高 垒 起 二 十 馀 只 。 正 欲 表 扬 鼓 励 两句 , 她 一 不 留 神 , 手 中 汤 圆 滚 落 地 上 。 她 立 即 钻 到 桌 下 , 拣 起 后 放在 盘 中 。
我 大 惊 :「 掉 在 地 上 的 就 不 要 了 ! 」
她 神 色 自 若 地 说 :「不 要 紧 ,每 个 都 掉 过 在 地 上 的。」

  群鬼过奈何桥皆顺,孟婆独拦一人命其过磅。
  群鬼疑之:鬼有重量?
  孟婆答:此人脸大心空,一贯不知轻重,今要他自知有几两。

看完一部科教片后,老师要求学生写观后感,并强调:不要尽是深受启发,极
受鼓舞之类的套话,要用新词来描自己的感受。。。
作文中,小妖写道:看过电影后,腰不酸了,背不痛了,腿也不抽劲了,咳!
这电影还真管用!!
小明参加大学联考前系,其父为鼓励他努力争取好成绩,遂对小明曰:“小明啊!为了鼓励你能在这次联考中得到好成绩,爸爸决定,如果你这次联考总分有三百多分的话,爸爸就买辆三万多块的机车送你;总分四百多分的话,就送你四万多块的机车;更高分的话一样以此类推。”
成绩单接到后,小明紧张地问他爸爸:“爸爸,你知道哪边有在卖一万多块的机车吗?”
  终于向苏苏求婚,她只是惊讶的看着我拿着大把玫瑰出现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点点头.看来女人的要求不过如此.我的确爱她,也因为我的确需要成家。
  苏苏是本地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爸爸妈妈都是大学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见到苏苏,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养吸引住了。现在象她这么传统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对象。
  “你家人很好相处吧。”我坐在车上居然有点紧张。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你怎么好象很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丑女婿就要见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苏苏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妈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现哦。”
  “遵命!”我把车靠在路边,苏苏家那栋小楼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静了下来。苏苏挽着我的手臂一本正经的走向她家。
  苏苏的爸爸妈妈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夫妻两个都很客气的接待了我。反而让我感觉有点疏远。不过没有办法知识分子都是这个样子的。苏苏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问题,我坐在那里只是一个劲的喝她妈妈为我倒的茶。
  终于苏苏爸爸结束了对我的问话,跟苏苏说:“你陪家明坐下,我还有一点稿子,吃饭的时候我会下来的。”说完便上了楼。
  苏苏妈妈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气,当自己家。苏苏,这样,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间坐下,这晚饭的菜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帮帮我。”
  “哎,”苏苏把我带到二楼。“这是我爸的书房,这个是我的房间了。”她伸手把门推开,我却把眼光放到了她旁边的房间门,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笑声。
  “你先坐着,看看我的相册吧。”她把相册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饭的时候叫你。”
  她在我脸旁亲了下便出了门。
  我随便翻了翻她的相册,都是她小时候的照片,站在她旁边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她妹妹吧,两个人长的不象啊。我正研究着,门突然开了,我抬头。一个长发女孩站在门口望着我。
  “你?”我有些惊讶,这个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没有想到长大了人变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开了口。声音冷冷的。我有点惊讶。苏苏的妹妹怎么这么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样,这么说起来,苏苏好象是没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难道姐妹两个有仇。
  “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抢了谁的男朋友了。哼”她缓缓走进来,站到我面前,“眼光还不错。”
  我有些尴尬,“你~~你苏苏的妹妹。”
  她没有回答我,继续问我,“你有多喜欢她?”
  “这个,我```”
  “男人总是被表面给骗了。都是一样的。当初她从我这抢走阿伟的时候也是一幅淑女样。哼。”
  原来两姐妹都喜欢同一个男人,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她是这个态度了。我刚要说话。她突然将嘴唇压在我唇上,我吃了一惊,忙推开她。
  “呵呵!”她笑起来还真的是满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会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饭吧。对了,你看我和她,谁漂亮?你喜欢谁?”她将脸向我靠近,我闻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调笑和勾引的意味。这个时候我不禁想到网上那个经典的小姨子的笑话,马上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吃饭的。我恨死那个女人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楼。迎面遇见苏苏。
  “我刚要去叫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我不敢说出刚刚的事,“没什么,是不是吃饭了?”
  “我就知道你饿了。”她笑着牵着我的手。
  吃饭的时候果然没有见到苏苏妹妹,她们一家人在餐桌上习惯不说话,让我觉得很沉闷。
  我们的婚礼一个月后就举行了。我们从认识到结婚不到三个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快结婚是因为我发现这一个月来我的脑海里都是苏苏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苏苏这样的,我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苏苏今天很漂亮,穿着白色婚纱的她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宁的瞟着坐在宴席角落里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画了一点淡妆,长发柔顺的披在脑后,一直一个人安静的坐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们一家人出现在一个场合,我这么些日子都不敢问苏苏她妹妹的事,生怕会被这个聪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种烦躁的情绪一直在我心头,我对旁边的苏苏说:“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烟。”
  “那你快点啊,我还有人要你认识呢。”她叮嘱。
  我有点心慌,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关上门就点了一根烟。我也不小了,头一次为一个女人这么失魂过,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这时候我隐约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苏苏行啊,甩了阿伟马上就找了个更好的。”
  “可不是,想当初她妹妹和阿娇为争阿伟争的死去活来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墙角。”
  “最傻就是她们两个了,还都为阿伟自杀,一个白白丢了命,一个住进神经病院,还不知道那个男人躺到别人怀里了。”
  “不要说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苏苏的妹妹曾经自杀过?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为什么她从来不和家人一起吃饭,为什么她那么恨她姐姐,难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头股寒意往上冲。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着。我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只手拉住我,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苏苏关心的问,我一头冷汗。
  “到处找你呢!”我这才发现苏苏旁边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样子。
  “家明,这个是我妹妹丝丝,她一直住在半山疗养院。家明家明,你怎么了?你不是怪我早没有告诉你吧?你看什么呢?”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身后那个一脸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刚刚听到的话,脱口喊道。
  “阿娇!”
  苏苏脸上出现的恐惧的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翌日,老教师在上面讲课,一位女同学在下面不停得说话。老教师生气了,大声说:“你复述一下我刚才讲的内容!”女同学顿时傻眼了。老教师突然变得高兴起来,得意洋洋的说:“我叫你再快活!”
亲爱的大伟:
我们的电脑买了一年多了,我也没有怎么摆弄它,今天趁着你和儿子出去了,我把心里想说的话敲在上面,希望你看了之后,能给我一个答复。
我首先忠告你的是:晚上睡觉时,手指最好老实一点,别一个劲地在我身上乱点,我的身子不是键盘,我的鼻子也不是鼠标。再这样,可别怪我某一晚把你的手指咬下半截。
你爱Internet,我不反对。你可以跟你那些最知心的“峨眉大侠”、“白毛女”侃个不停,但我们3岁的儿子哭着叫你揩一下屁股时,你不能够随手抓起打印机的纸对付我们的未来。你的厚脸皮经受得起打印纸的磨擦,我们儿子柔嫩的屁股可吃不消。
你的腰越来越粗,腿越来越细,你感觉不到吗?我真想不通,厕所离你的电脑椅才几步远?你硬是坐下就不想动,还想把电脑椅改成便捷式马桶。你怎么就不动脑筋,多挣点钱把家改装一下,最好把我这丑婆娘也改装一下,省得我为你操心。
昨天坐你的车,前面一大堆乱石头,你不刹车,还一个劲喊:“Back?后退?键哪里去了!老兄,要不是我眼明脚快,帮你踩住刹车,也许现在敲盘劝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大伟,我仍爱你,但你总不能连吃饭也要我通过E-mail来叫你吧?我们应明白我们彼此的责任和对我们未来的爱心,难道虚幻的电脑世界比我和独生子跟你在一起的世界更精彩?
好了,我就敲到这里,再敲下去,我怕我会让它永远死机。
顺祝:回头是乐!
仍爱着你的:虫娘

威廉森太太有两个儿子,一个五岁,另一个七岁。假日里的一天早晨,她正在给家人洗衣物,小儿子走来向她要钱买糖果。
威廉森太太说:“苹果对你的牙齿有害,还是拿两个苹果去吧,一个给你哥哥。”这两个苹果中一个比另一个要大得多,而这小孩又挺喜欢吃苹果,他就把大的留给自己,而把小的给了他哥哥。
那个哥哥看到弟弟手里的苹果比自己的大得多,就对自己说:“给自己挑大的是自私。要是妈妈给我这两个苹果,我就会把大的一个给你。”
“我知道你会那样做的,”弟弟回答说,“所以我就拿了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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