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3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韩国人自嘲说:“在韩国,卖高尔夫球的人多,真正能打高尔夫球的人少。”
美国人自嘲说:“在美国,帮篮球明星打官司的多,真正能打篮球的人少。”
Y球迷说:“在中国,帮中国足球队算命的人多,真正能踢球的人少。”
鳏夫对女儿说:“你知道吗?我们家的女佣人下周要结婚了。”
女儿说:“谢天谢地,这个凶女人要离开我们了,我真高兴!但不知道她要嫁给谁?”
父亲说:“她要嫁的那个人就是我。”

某天早上,夫上班。妻问:晚上吃啥?夫坏笑说:吃你。晚,夫回家开门一看大吃一惊,看见妻在家裸跑,问:你在干吗?妻说:热菜!


台湾《××早报》:老妪摔脱大牙党棍再起争端
今晨一陈姓老妪,出行不慎摔倒,送医院诊治时,发现门牙已不见,恐遗落在现场,针对近期多数老年人在同一处摔倒而致伤,公用局官员虽然已做出解释,但今日的摔伤事件又增加了市民的愤怒,纷纷指责公用局光吃饭不干事,挥霍纳税人的钱财,有挪用修缮资金的嫌疑。
市民要求公用局负责道路维修的官员引咎辞职,立即公开道路修缮资金的去向,并且迁怒于自民党,指责自民党纵容党徒不务正业,致使民众受到伤害,出行缺乏安全感。而自民党发言提示市民不要轻信谣言,认为是国民党的栽赃陷害,小题大做。而国民党代主席在午间的记者招待会上却公开指责自民党不仅工作不力,更是对民众严重缺乏同情心,并且公开说:“试试摔脱你老母的大牙,看你心疼不心疼。”矛头直指自民党主席。
自民党晚间立刻也召开接着招待会,向记者详细解释了老妪摔倒事件是件普通的出行伤害事件,认为国民党不负责任的指责完全是丧失理智的行为,并再次提出去年国民党与台岛黑社会以及民进党政治黑金事件有染的嫌疑。民进党当晚也发表言论,强烈指责国民党和自民党大放厥词,发言人情绪激动,使用了“满嘴喷粪”这样的字眼。台岛廉政公署明日将开始着手调查公用局的道路修缮资金的使用问题。并令公用局负责道路修缮的官员停职,接受调查,不久将给公众一个满意答复。

虱足虱邀值其人行房事致被阻望久之方到。“何”
曰“不要起。行至黑松林遇一和尚甚奇初弱郎有似怯病和尚已
而昂藏挺竟似少林和尚及其出入不休好像家和尚忽然吐垂首又像
中酒和尚。”下虱曰“究竟是甚和尚”曰“了背著袱包就走是游方
和尚。”
有一个苏格兰人到澳洲旅行。经过一座农舍时,看见栅栏里关着一头牛,便问农夫:“栅栏里关着的是什么?”“那是一头牛。”苏格兰人说:“我国的牛起码有你这只虫,不,这只牛的5倍大。”他边说边指着一只袋鼠说:“那个家伙是什么?”“这不过是一只跳蚤而已。”
看多了形形色色的灵异故事,总是执不相信的态度。直到那年冬天,我的一个遭遇让我的观念发生了改变。
那是我读高三时的事情了。记得那天晚上还飘着雪吹着风,我和我的几个同学下了晚自习之后相约到后操场去散步。到了后操场,借着学校那暗暗的路灯,我们一行四人围绕着操场的跑道边走边谈,有说有笑。当我们走到操场的那一头转弯处时,我的鞋带松了。于是我让他们先行,蹲下来想将鞋带解开然后再系上,可恶的是那鞋带竟然成了死结!我只好慢慢地解。这时我才感觉到冬天的风刮得特冷,不禁打起了哆嗦。抬头望望他们,已经走远。路灯映照在地上薄薄的雪层上,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心里竟然升起丝丝恐惧!也许是一个人的直觉吧,我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看着我,我心惊胆战得回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却让我永生难忘!
我看到的是一个身穿白色囚服的人影,可怕的是他的额头上有一个弹孔,还流着黑黑的血液(因为光线不强,只能是看见黑色的血啦),映着他啊苍白的面孔及两个突出的眼珠,让人不寒而栗。我飞快地转过头来,就在我转头的一瞬,我瞟见了他脚上的镣铐!顾不上多想,也顾不上系鞋带,我亡命得往前跑。当我跑到宿舍时才发现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刚刚与我同行的那三位同学见我面色慌张,脸色苍白,忙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喘着气告诉他们我刚刚看到的一切,然而没有人相信我。我几乎是哭着对他们说,不信,我们再一起去看看。可能人都有好奇心和不服输的心态吧。我们四人又重新回到后操场,然而后操场除了稀稀历历的雪和幽暗的灯光以外什么也没有。
自从那次事件以后我再也没踏入后操场半步,为此,同学们都笑我是“胆小鬼”,说我是得了考前“综合症”。我也无谓和他们争辩,也许真是幻觉吧,毕竟我们考试的压力是蛮大的。直到有一天,历史老师给我们上近代史的时候提到了“文化大革命”时期的惨案和冤案,也提到了有关于我们学校的历史。他说那时侯我们学校的后操场是刑场,有许多的冤魂埋葬在后操场的地底。这让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白影人”,让我又对自己的想法有了怀疑:难道我那天看到的真是冤魂?有或者真是幻觉?我实在想不通。转头看看那次与我同行的三人,他们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脸上还带着些许惊恐与疑惑……
如今,我已经毕业,那所学校正在扩建,我也不想再去看看它的新面孔了。只是有时候还会在梦里看见那个白影,常常会惊出一身冷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有好多好多的现象连科学家都解析不清楚,我们又能弄懂些什么呢?还是让时间将它们慢慢遗忘吧!
一对夫妇上照相馆拍摄一张银婚纪念照,摄影时,摄影师对妇人说:“你靠近一点,手搭在你先生的肩上,这样照起来就会自然一些。”
先生苦笑着说:“如果想拍一张更写实的照片,应该让她的手插进我的衣袋里。”
主任医师大发雷霆:“这已是你这个月里损坏的第三个手术台,史密斯先生!请你以后开刀不要开得这样深!”

公寓的木板门边,木匠的儿子新太郎在哭泣,房东见了,便走
过去问他。
“小新啊,怎么回事?手指头怎么啦?”
“伯伯,我想知道狗有几颗牙,就把手伸进狗嘴里去数。”
“啊呀!”
“谁知道,那条狗也想数数我有几个指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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