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一个小男孩儿在哭泣,一个老太太看到后关切地问道:“小朋友,你哭什么呀?看看奶奶能不能帮你。”小男孩回答道:“我想做大人做的那种事儿。”老太太听后,跟小男孩儿一块儿哭了起来。
从前有个地主,专门挑选了一个爱占小便宜的当跑腿,果真替
他刮了不少钱。
有一天,地主大少爷掉到井里淹死了。地主只好叫跑腿的去买
棺材。跑腿的趁棺材铺老板不注意,在大棺村里藏了一口小棺材运
回来。地主一见,气得大骂:“弄两口棺材干啥用?”跑腿的忙说:
“有用,有用!大的装大少爷,小的以后好装小少爷!”
杂货商新添了一个女儿。一天,朋友来给他的小千金说媒,讲明对方只比女孩
大一岁。商人与妻子私下商量这门亲事,他说:“女儿刚满周岁,而那男孩已
经两岁了,比女儿大了一倍。等到女儿二十岁出嫁时,他该有四十岁了。我们
怎能忍心让闺女嫁给这么一个老头子呢?”
他的妻子笑了笑说:“你真够笨的!现在我们的女儿一岁,明年她不就同那个
男孩同岁了吗?”
自从宿舍里装上电话,我们就变成了“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当然更懒的动腿,有什么事宁可花点电话费,也不愿出门走动走动。
我们屋有个小伙儿叫李雷,暑假找了份工作,在一家网站做程序员。昨天他上班去了,有人打电话找他,我接的。我说李雷不在,对方问他回老家了吗?我说没有,对方说:“那你告诉他,我是他同学,你让他回来给我打个电话吧,电话号码是××××。”我拿笔记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是斜对过宿舍的电话,跟我们不太熟)。
晚上李雷回来,我跟他说了电话的事,他说大概是高中同学打来的吧,于是就按那个电话回了过去。李雷是陕西人,电话一通他就问:“请问你们这儿有陕西的吗?”接电话的人说:“我们这儿没有,我们对门倒是有一个,你等会儿啊,我给你喊……”,马上,就听到楼道里大喊:“李雷,过来接电话,你老乡!”李雷愣了一下,跟我们屋老三说,我过去接个电话,这儿你帮我盯着,如果通了,就说我一会儿就回来李雷过去了,老三拿起电话。没过几秒钟,里面就传出“喂,喂”的声音,老三马上说:“他出去了,你等一下啊!”然后推开门就喊:“李雷,这个电话通了,赶快回来。”李雷在那边等了会儿,见没反应就挂了,回屋从老三手里接过电话,只能听到挂断后的“嘟嘟”声。“奇怪!”他郁闷地说:“怎么都没人接呢?”然后他拿起记号码的纸条,再次拨通那个号码:“你们这儿有陕西的吗……”
从事广播多年,我除了当节目主持,也常常外出采访,接触过不少各种姓氏的朋友。
某次采访时,有位先生和我见面握手后,掏出名片自我介绍说:「我这个姓很少见,李小姐以后一定会记得我。我姓习,练习的习。」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方正感疑惑,我说∶「我姓李,习先生以後也一定会记得我,外子姓练,练习的练。」
一天,夫妻俩去商店买电冰箱,临行时,妻子警告丈夫:“进了商店,见了漂亮女人不许地多看一眼!”
丈夫遵命而行,到商店后便低头直奔家用电器柜台。他这样一走不打紧,把妻子丢了。他在商店东瞧西找,正在关键的时候,忽然发现对面有个很出众的女售货员,便从容地向这个柜台走去。
售货员小姐热情地问他想买点什么?
他答道:“不打算买什么,只想和你说说话儿。”
“说话?”售货员警觉起来,“说什么?”
“随便!”他解释道:“你别误会,因为我妻子丢了,她一见我与年轻漂亮的姑娘说话,就一定会来找我的!”
老师:“想想看,什么液体不会结冰?”
学十:“滚沸的开水。”
西德有一个人,对于违犯交通规则的罚款制度发生兴趣,故意把车子停在不应停车的地方,他一共收到三张传票。他衣冠楚楚的拿了第一张传票去见法官,法官罚了他三个马克。
第二次他穿著乞丐似的衣服拿第二传票去见法官,法官罚了他两个马克。
他又叫他美丽的妻子,拿了第三张传票去见法官,结果,法官只罚了他一个马克。
学校刚刚落成一座新的教学楼。楼里装修的很豪华,只是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人们总以为是新建成的缘故,并没有太在意。由于设施很先进,因此晚上楼总是关的很早,10点左右就没有人了。管理员关上所有教室的灯后便回家了。住在楼里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以外,偶尔还会有一个人来住,她叫梅。梅很年轻,不是学生。她在教学楼的地下室里帮助做些如打字复印的工作,有时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洁工们住在地下室里。梅很活泼,同管理员混的很熟。那天很晚了,还下着雨,梅便决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员关灯。雨越下越大了,梅对管理员说,叔叔,你先回吧,我来帮你关灯怎么样?管理员亲昵的拍拍她的头;你行吗?这么多的教室呀。梅调皮的举手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梅蹦跳着去关灯。一间一间又一间,从六楼到关到了一楼。梅到最后一间的时候觉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宽敞的教室里,梅自己想:从来没有上过大学,这下也体会一下坐大学教室的滋味。梅一边想着想着,竟入了神……“啪”――什么东西落在梅的头上,把梅从沉思中惊醒了,梅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这么晚了,该回了。眼光不经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惊呼,“哪来的血?我的头什么时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刚才摸过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顶上滴下来的,是滴下来的!梅猛抬头,看到的却是充满的鲜血的荧光灯,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来,一滴一滴,滴在梅的头上,脸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要跑许久,梅象从梦中惊醒了一般,尖叫着:血!血!……血红的灯光下,她的脸显的特别的狰狞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灯光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阴森的笑脸……梅,进了精神病院。――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每次到晚上看到荧光灯,总会尖叫着:血血!后来据说好了点,只是好好的活泼的姑娘变的沉默寡言,脸上总是带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的表情……再后来,就传出了那座教学楼的故事。听说,那儿原来是个坟场,大概这楼压抑了那些原本幽闲的灵魂,他们是在报复……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单独在那楼里走动了――即使在白天。
一日上电脑课,有一排同学的电脑死机了,于是一位同学站起来说:“老师,电脑死机了,我们这排全死了。”这时,许多同学都说:“我们也死了。”这时老师问:“还有谁没死?”只有一位同学站起来:“我还没死!”老师奇怪的说:“全班都死了,你为什么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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