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1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一人死,奈何桥头喝孟婆汤,近半时突吻孟婆,婆羞且怒:“戏弄老婆子作甚?”
  死者:“我临死前要吻一人,刚才喝汤偏忘了要吻谁。就你吧。”

经过绝不亚于唐僧师徒的苦难经历后,我终于考上医学院了!尽管代价如此惨烈,但我还是兴奋无比,我以后的人生就要一帆风顺了!
才开学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几位姐妹结为好友了,大家都是经过了十分雷同的历程才走到一起的,当然格外亲切。
作为一名医学院的学生,早晚都会接触的一门课就是解剖课,明天就是我们班的第一节解剖课了,大家都很兴奋,一半是因为新鲜,一半是由于刺激。
文看来很愁眉苦脸,姐妹们逗她:“失恋了?”
“去你们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么?怕尸体啊?不会吧小姐,这可是我们的专业啊。”“怕血吗?那你还死命考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不是怕血,我只是一想到要去把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打开来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来几次就会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我们安慰她。
文看来没那么紧张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时候有那么多人在场,也就不那么怕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今天刚下课时,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长――文,去帮教授准备明天解剖课要用到的东西,自然包括“解剖对象”。这不可能令文高兴吧。
但是上头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班长,只好从命去了。我们几个都有事,再说也不需那么多人手,而且怎么说明天也要上战场了,所以我们让文独自一人去事前体验一番。
文不久就回来了,表情像刚看完鬼片般惊骇,我们意识到给她的考验太严峻了些,争着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们开始聊明天的解剖课,自然聊到了担任我们的授课导师的王教授,据说是从外地高价聘请来的高人,我们还未得窥其音容笑貌,于是话题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别以为女生的话题会多拘束,其实一点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见过了教授,聊起来会更生动有趣。
次日第一节就是解剖课,我们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两两去的,所以当我们到了教室时直到上课了也没看到文,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没来。我们猜测也许她还心有余悸吧,我们已准备好为她编织借口了。
当然我们也想到,文真的不适合读医学院。也许过一阵就会离开我们了,虽然才相处了几天,但还是有一种异样感受涌上心头。算了,想得太远了吧。
穿着必备制服的教授进门来了。我们看见了他瘦削的身材和无神的面孔。他并没有问有谁没来,倒省了我们去撒谎了。他对大家说了一些话后来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对象面前,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白布,我们看到了一个强壮的男性肉体,当然,我们不可能很仔细去观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只想关注他的内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看人只重内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体上比划,讲解着,然后就到了该开始解剖的时候了,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我们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我们看到文站在门口,她羞涩地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猛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浑身震动起来,然后她一边叫着一边往外跑去,我们都愣住了,会过神来后一窝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么了?你怕什么?我们还没开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乱地大声说着些什么,但是当文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后全部静了下来。
文说:“里面的……那个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运的尸体!”
这话引起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后,我勉强对她一笑:“怎么会有这种事?原来的那个教授哪里去了?一定是你太紧张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点头称是,这时从解剖室里传来了教授的声音,冷笑着,十分大声:“有什么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吗?”
大家都看到“教授”举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着:“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后用力地向着那具尸体刺了下去,也听到了尸体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血,溅满了整个解剖室,溅满了“教授”一身,溅满了我们的视野。
女:我有一个坏习惯希望你能容忍,同一件衣服我从不穿出去两次。
男:我也有一个坏习惯希望你能容忍,同一个女人我从不带出去两次。
这是一通宠物食品的电话市场调查,接电话的是一个小孩。
  市调员:小朋友,你家里有没有养小狗,小猫,小兔子,或是小鸟?
  小孩:没有,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米勒先生的电话铃想起,他去接听。
一个小孩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问:“你的号码是不是694136?”
“不是,”米勒先生回答。
“那你为什麽拿起电话听筒?”孩子问。
甲:“我确信,我的女婿是为了我女儿将会得到一笔巨大的遗产才和她结婚的。”百万富翁对他的一个
朋友说。
乙:“你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甲:“当他每次和我握手的时候,都摸我的脉搏……”
这是流传了几年的某大学女生宿舍里的故事(可能发生在华师)。轻度失眠的王薇今晚象往常一样又被其他起夜的舍友吵醒,这一次是睡在下铺的张琴。“每次都发这么大声,不能轻点。”王薇不满的翻了个身。走廊里响起张琴“趴、趴、趴”的走路声和关厕门的声音后又恢复了平静,而王薇却再也睡不着,讨厌的失眠!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薇猛然发觉:下铺的张琴,还没从厕所里出来!而现在天已蒙蒙亮了。一上午张琴都没来上课。一天、两..天过去了,张再也没露面。接着同样的怪事在别的宿舍不断的发生,短短的一个月,先后有4名同学在厕所失踪,而厕所里毫无异样,一时人心慌慌。校方查不出原因,于是报了警。警方经过调查后决定,派一名女警察冒充学生住进了王薇的宿舍,每天半夜在厕所里呆半小时。一星期后的晚上,女警察在去厕所后又神秘的失踪了。一定要查出真相!公安局这次派出一男警察,每天上厕所时全副武装,带上手枪、电棍,并在厕所一角落放一台小型录音机。几天后,男警察也消失了。第二天,警方搜查了厕所每一个地方,一无所获,但发现那台小录音机还在。于是警察把它带回播放。这盘磁带的前面很长部分是空白,只是在最后,突然有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
“有手纸吗?”
宿舍里,小谢最瘦,为标准的1尺8,小胖最胖,乃典型的山东大汉,而豆子则常常以标准身材自居。一日卧谈会,谈论起自己的终身大事,豆子批评他们两个平时不注意保持体形,以至于至今仍在“光协”(光棍协会)任常任理事,说道:“你们两个,为什么就不能平均一下呢?一个是熊腰,一个是蛇腰。。。”
二人不服,反问道:“那你呢?”
豆子一甩头:“当然是人腰(妖)!”
众人愕然。


女性好友生日,我们四个人商量零点发一条“生日快乐”给她,一人发一个字,我领到了第二个。
结果,他们都没发。

   我在一家外企工作,老板是一个来华居住10多年的美国人。工作的时候严谨认真,可下班之后也能和广大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因此深受大家喜爱。美国老板有两项引以为傲的优点总是挂在嘴边。一是能喝北京的二锅头,其酒量令一般中国人望“洋”兴叹,更别说外国人了。二是自认是个北京通,认为自己的京片子非常标准。说实话,老板的中文真不错,一般外国人很难望其项背,可是离“京片子”还是有距离的。只是为了照顾面子,同事们一直没好意思说出来。
   上周老板在外地出差,往公司打电话找我。新来的同事小张接的电话,他根据来电显示的号码和听筒中传来的口音,对我喊到:路哥,电话,有一外地人找您。
   老板出差回来后,再不提自己是标准京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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