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物园的水池边,一个小伙子挽着姑娘的手,说:“让我们像对鸳鸯一样,永远生活在一起好吗?”姑娘不无遗憾地答道:“好是好,可我还没学会游泳呢!”
一个在前线打仗的士兵收到家乡的女友的绝交信,说她要和一位商人结婚,并请这位士兵寄还她以前送他的照片。
士兵想了想,便从战友那里借来二三十张女人照片,连同他女友的照片一同装进一只木箱,寄给忘恩负义的女友。
女友接到木箱后,发现箱子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请您挑出自己的照片。因为我记不得你是哪一张了,其余的务必寄回!”
“足球比赛我看得多啦,我懂得有关足球的一切知识。”
“是吗?那你告诉我,足球网有多少窟窿眼儿?”
三位老妇人聊到了她们的生活,一位说:“我现在有一个毛病,有时打开冰箱后,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来拿东西,还是刚刚把东西放了进去。”
“那没什么,”另一位说,“我的毛病是站在楼梯上,忘记了自己是要上楼还是下楼。”
第三位说:“谢天谢地,我没有这样的毛病。”说着她用指节敲着桌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啊!有人敲门!”她惊叫道。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一位海军上将率领两艘巡洋舰出航。一天,他喝酒后到甲板上视察,一边举着望远镜看,一边对陪同说:“这支舰队应该有两艘巡洋舰,怎么不见了另外一艘?”
等了一会儿,将军见没人回答,便大光其火:“怎么啦?另一艘到哪去了?笨蛋!”
陪同鼓足勇气,结结巴巴地说:“报告长官!舰……舰在您……您脚下!”
某地有蝗虫为害,乡民们进城来禀报。知县便到城隍庙祈求城隍神,城隍神马上传蝗虫来问话,命令知县坐在一旁观审。
不一会儿,蝗虫全部都来到,密密麻麻,跪在台阶下,一眼望不到边,连城隍神看了也吃惊。城隍神便问判官说:“这些小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判官报告说:“这都是发大水时,鱼虾之类把子产在田中,大水退后,那些鱼虾子就变成这些小东西。”城隍神笑道:
“原来祸害百姓的是这些杂种东西。”
于是便一一审问。蝗虫中,多数自称只吃树叶,不伤害庄稼。城隍神说:“我也分不清你们谁是害民的,谁是不害民的。待我写份公文给雷神,只要是害民贼,让他都轰死就算了。”知县听了这话,急得手足无措,慌忙告辞。城隍神问他有什么急事,知县答道:
“我要回去找一间密室好躲避雷神!”
光溜溜的男子坐在石头上~~~以卵击石。
二个男子坐在石头上~~~~~一石二鸟。
叁个男子在洗澡~~~~~~~洗衣机。
泼辣的妻子对顺服的丈夫说:“你昨晚又说梦话了。”
丈夫说:“一点不错。不然,我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以后你还敢吸烟吗》
老师在宿舍里发现了一颗烟头,于是把该宿舍的八名同学叫到办公室一一审问。
[第一幕]
老师:老实说,你吸烟吗?
男生a:不吸。
老师:不吸?嗯,吃根薯条吧。
a很自然地伸出两根手指夹着接过来……
老师:这还叫不吸?把你家长叫来……
[第二幕]
老师:吸烟吗?
男生b:不吸。
老师:不吸?嗯,吃根薯条吧。
b由于听到a的情况,所以很小心的用手掌接过了薯条。
老师:不蘸点番茄酱吗?
b一不小心蘸多了,于是马上用手指弹了弹……
老师:弹烟灰的姿势很熟练嘛。叫家长来……
[第三幕]
老师:吸烟吗?
男生c:不吸。
老师:不吸,好,吃根薯条吧。
c因有前面两个例子很小心地流着汗吃完了薯条。
老师:不给同学带根回去吗?
c接过薯条后顺手就夹在耳朵上……
老师:不吸???叫家长来……
[第四幕]
老师:吸烟吗?
男生d:不吸。
老师:很好,吃根薯条吧。
d心惊胆战地吃完了薯条。
老师:不给同学带根回去吗?
d又小心地将薯条放到了上衣袋里。
老师突然大喊一声:校长来了!
d赶忙从口袋里取出薯条扔在地上,用脚使劲地踩……
老师:不吸?!叫家长来……
[第五幕]
老师:吸烟吗?
男生e:不吸,
老师:很好,吃根薯条吧。
e刚拿过薯条,老师说:不请我吃吗?
e赶忙双手递过薯条,然后掏出打火机……
老师:不吸?!叫家长来……
[第六幕]
老师:吸烟吗?
男生f:不吸。
老师:很好,吃根薯条吧。
f心惊胆战地吃完了。
老师:突然大喊一声:校长来了!
f手心冒汗,但仍镇定地低头说到:校长您好!
老师:校长会闻到你嘴里的味道的。
f掏出薯条:不会,还在这呢,火都还没点。
老师:……
[第七幕]
老师:你到底吸不吸烟?
男生g:向上帝保证,绝对不吸。
老师:真的不吸?好,来吃根薯条吧。
g非常自然接过薯条吃个干净。
老师:真是个好孩子,你一般喜欢什么牌子的薯条呢?
g(得意忘形地):大中华……
[第八幕]
老师:吃根薯条吧。
我:谢谢,不会。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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