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哥们酷爱钓鱼,每天都要去河边垂钓。为此还特意买了辆摩托车,每天下午没事就骑上摩托直奔河边。到河边后拿出鱼杆,挂上鱼饵,抛到河中央然后把鱼杆往架子上一插,把躺椅放开,躺上去,抽出根烟点上。离他不远处有一座小桥,这哥们时而看看鱼漂,时而看看桥上过路的美女,确实不亦乐呼!
这天我哥们又来老地方垂钓,正往桥上看的时候不经意发现从桥上过来一乞丐,他发现这乞丐一边走一边往四处看,行迹很是可疑,因为我哥们在的位置是个小树丛可能这个乞丐没发现他,只见这个乞丐看看四下无人,很利索的闪到一个桥墩旁边,然后把堤坝上的一快砖掀开,迅速的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放了进去,那乞丐把砖放下后往四周看看确信没人看到,迅速的离开了。
我哥们认为一个乞丐能藏啥好东西,于是也没太在意,可是连续几天都看到这个乞丐往那藏东西。这天我那哥们又看到那乞丐藏东西,他就想,不会是藏钱吧,如果是藏钱这么多天了应该不少钱了吧,于是他决定等乞丐走了去那看看,不一会那乞丐把东西藏好后匆匆的离开了。等他走远了 那哥们扔下鱼杆跑到藏东西的地方,把砖掀开,一看里面还真是钱,有一块的一毛的,不小一堆呢,那哥们把钱整理了一下数了数正好二十八块零五毛,不免有些失望,才这么多,心想再找找,没准大面值的藏的深呢,于是伸手进去找,钱没找到,却发现有张纸,拿出来一看上面写着:钱不多,二十八块半,你用来打车回去吧,你的摩托我骑走了!
话说花木兰替父从军,打了10年仗,在打最后一仗的时候,花木兰带兵冲上,被敌人一炮给炸翻了,一昏就昏了3天3夜,当花木兰刚醒来一个军医就跑过来对花木兰说:“花将军,告诉你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在打仗时你的小弟弟被敌人的一颗雷炸掉了,而且还炸了一条很深的口子。”花木兰一听放心了许多。高兴的躺了下去。这时,又是一个军医跑来对花木兰说:“花将军,您不要难过,我已经把那个口子缝上了。”花木兰听候顿时崩溃。
丽丽以小气出名,丈夫死的时候,她便打电话到报社,询问在报上登讣闻的广告价钱。“五个字算两百元。”“可以只登两个字,付八十元就好了吗?”“我只要登‘夫死’两字就够了。”“可是两百元是最低价。”丽丽想了想,说:“那就凑五个字吧!你登‘夫死妻征婚’好了。”
埃迪跟同事一起喝酒,不觉天色已晚。他是个“妻管严”,虽然到了家,可为了不惊醒妻子,就悄悄地将后窗门拆下来,从厨房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
这时,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
“噢――!”
“嘘――!”
拍肩膀的是个男子。他对目瞪口呆的埃迪说:“咱们是同行,不过你蹑手蹑脚的功夫真不赖呀!”
●处在核心地位
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观往往像改变一个人的鼻子那么困难――它们都处在核心地位,一个处在脸的中央,一个处在性格的中心。
――享利・詹姆斯
●充分是人的时候
只有当人充分是人的时候,他才游戏;只有当人游戏的时候,他才完全是人。
――席勒
●跟厨房一样腥臭
人生就是那么回事,跟厨房一样腥臭。要捞油水不能怕弄脏手,只消事后干净,今日所谓道德,不过是这么一点。
――巴尔扎克
●皇上跟我一样
皇上就跟我一样,也是一个人罢了。一朵紫罗兰花儿他闻起来,跟我闻起来还不是一样;他头上和我头上合顶着一方天;他也不过用眼睛来看、耳朵来听啊。把一切荣衔丢开,还他一个赤裸裸的本相,那么他只是一个人罢了;虽说他的心思寄托在比我们高出一层的事物上,可是好比一只在云宵里飞翔的老鹰,他有时也不免降落下来,栖息在枝头或地面上。
――莎士比亚
某病员在上手术台前问医生:“一旦手术失败,你会因此而受罚吗?”
医生答曰:“会扣我一个月的奖金。不过您不必担心,我昨天炒股票刚赚了四千元!”
某厂新建一澡堂,每周一、三、五男同志洗,二、四、六女同志洗,周日上午男同志洗,下午女同志洗。刚好本周日有革命烈士遗物展,厂长在职工大会上宣布:“这个周日上午男同志洗澡,女同志参观;下午女同志洗澡,男同志参观。再强调一下,只许看不许摸。”
某家医院规定,医生、护士下午5点半下班。
为了急诊病人的就诊,在这家医院的门诊部门口挂着一个指示牌,告诉人们医生下班以后有急诊的病人怎样处置。指示牌用很长的篇幅列举了各种细则,在哪儿能找到看护,怎样和看护联系。
看护来之前做些什么等等。
然后,指示牌的最后一段写着:如果你真有时间把这个细则读完,那么你的病就不是急诊,明天上班后再来吧。
绅士初次到伦敦,对警察说:“我和妻子各自走失了,要是她经过这里,你可叫她等在这里吗!”
警察:“可是我不认识她呀!”
绅士:“呀!一点不错!我真没有想到这事,那你叫她不要等了。”
有位旅客向旅店的老板指出,从车站到旅店得花一个小时,他愤愤地
说:“而你们的广告明明写着从车站到旅店只需10分钟。”
旅店老板说:“是啊,不过这广告是专为开车的人而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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