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君与朋友进入一家高档商场。进了店门后才走了两步,朋友忽见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作滑冰状,甚感奇怪。问他,H君一边继续滑一边指着旁边的牌子,认真地说:“既然来了,就要遵守这儿的规矩。“那牌子上写着:“小心地滑“。
一个机构请大仲马为一个在困境中死去的人写一篇悼文。大仲马问死者是不是巴黎文艺界人士,回答说:“不完全是,但他也时常在文艺界出入,他是该地区的法警。”
“安葬地需要多少费用?”大仲马突然问道。
“25法郎。”
“这里是50法郎,可以安葬两个法警了。”大仲马说。
某银行专门雇佣已婚妇女做职员,但是有的怀孕了迟迟不愿辞职。因此,银行下规定:女职员面壁如果腹部触及墙壁,即应辞职。一位怀孕的太太认为这项规定只用于女职员,太不公平,向劳动局剔除申诉。劳动局决定男女职员应一样适用这项规定。结果,这家银行少了这位太太和三位经理。
化装舞会前,太太忽不适,便叫丈夫单身赴会。稍后,太太自觉好了点,便换上一套丈夫从未见过的时装,驱车也去参加舞会了。刚进门,太太便看见丈夫与其他女人打情骂俏,不禁妒火中烧,决定试探一下丈夫。她走到丈夫身旁,娇声媚气,投怀送抱。最后还引诱他到后花园去,尽情风流。到了午夜,当大家将要脱下面具时,太太才悄悄离去。而她丈夫直到凌晨三时才回来。
“舞会怎么样?”太太问。
“一点也不好玩。”丈夫答。
“你在那里究竟干了些什么?”太太再三追问。
“老实告诉你吧,”丈夫道,“我到那里时,见到几个朋友都没有带妻子,于是我们几个便在书房里玩牌了。”
“你整个晚上都在打牌吗?”太太尖叫道。
“是的,不过我把自己的服装与面具借给了另外一个老朋友。那家伙在舞会结束时倒是向我夸口,说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美妙的一个晚上!”
一日朋友叫夏才到火车站去接,“夏才,快接我,我带了一个人搬不动的东西。”
夏才挂断了点话,靠在墙上说,“不会吧,他,他竟然把女友带来。”
在太太的生日宴会上,丈夫当众把一颗金光闪烁的宝石赠给了他的夫人。一位朋友对说:"瞧您夫人多高兴啊!如果你送她一辆奔驰汽车,不是更实惠吗?""我也曾这么想过,"这位丈夫摊开手悄声对朋友说:"可惜这种轿车目前还没有假的!"
一男青年到XX大学去看望他的女朋友,门卫要
他填写会客单。姓名、性别、地址、年龄……一直填到
最后“关系”一栏时,只见男青年思考半天,填下了“尚
未发生”四个字。
1、人物名字没错。导演记忆力挺好。
2、男女性别没错。每个演员以自身性别演出。
3、老幼之分没错。化妆师很努力。
4、正邪斗争没错。没有亦正亦邪的中间人物,所有人不是黑就是白,要不就处在转变过程中,编剧弄清了作品结构。
5、场景地点没错。镖局的戏就是在镖局拍的,坐斗的戏就是在酒店(酒楼?)拍的,摄影师对镜头有感觉。
6、电视剧基本结构没错。有片头和片尾,还有下集预告以及若干广告,制作人擅长电视剧。
我是一个硬盘,st380021a,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
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源,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像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或者至少做一个笔记本硬盘。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是命运。
不过我从不抱怨。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天大的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的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的历险故事。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她笑得很开心。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也没能和她道别。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射进机箱的那股阳光。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
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
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犹豫了很久。
有一个人到县衙里去告状,对县官诉说道:“小人明日丢失了一把锄头,请老爷追究。”县官训斥道:“你这个狗奴才,明日丢失了锄头,怎么昨天不来告状?”站在一旁的差役听了他二人的痴呆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县官见差役在旁嗤笑,气得把惊堂木摔得山响,立即断结此案:“偷锄的一定是你这个刁滑差役。”并追究他偷去锄头有何用常
差役笑着说:“小人偷去锄头,是医锄死那糊涂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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