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8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在一节地理课上,同学们都很认真的听老师讲课,只有小田在呼呼的睡大觉。突然,老师点起小田问道:“小田,第三题填什么?”
小田这时候才睡眼朦胧的站起来,看看自己书上,诚实的说:“没填!”
老师道:“煤田,没错。”


有一年举行的鹦鹉说话比赛,获得第一名的鹦鹉叫可可。他从笼子里走出来,四面张望了一下,大声叫道:“这儿为什么有这么多的鹦鹉?”
英语课上,老师正在解析考试题,只听他念到:“第2题,因为A,B,C,都是错的,所以,正确答案是D,这道题很简单,同学有没有不懂的地方?”
一同学起立:“老师,为什么不选B呢?B好象也是正确的啊。”
“噢,这个很明显能看出来,B错的很严重,所以我们选D!”
深山荒道常常发生老虎伤人的事情。有个客商贩卖瓷器,忽然撞见一只老虎,只见老虎张开血盆大口跑近前来。客商慌忙将一瓷瓶投过去,但老虎不走;客商又将一瓷瓶投过去,老虎还是不走,一担瓷瓶都快投完了,只留下一只,客商便高声说:“畜牲畜牲,你去也只
是这一瓶,不去也只是这一瓶。”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觉去!”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有一次,上国文课时,老师为了了解这位侨生的中文程度,就随囗问问他一些相关的成语。
“你可不可以说出一句成语,来形容一个人很开心的样子?”国文老师出了一道问题目,又说:“不过,这个成语中最好能有个数目字,比如一、二、三、四......”
这位侨生想了一想,很高兴的说:“我知道了,含笑九泉!”,
哈!好一个『含笑九泉』!全班同学莫不捧腹大笑,年纪老迈的国文老师,也差点没昏倒过去。
  真真:“妈,咱家的女仆是夜光眼吧?”
  妈妈:“你怎么知道的?”
  真真:“昨晚在黑乎乎的厨房里,女仆对爸爸说:‘你没刮胡子!’”
Thefollowingisatruestory.
Therewasthislittlekidwhohadabadhabitofsuckinghisthumb.Hismotherfinallytoldhimthatifhedidn‘tstopsuckinghisthumb,he‘dgetfat.
Twoweekslater,hismotherhadherfriendsoverforagameofbridge.Theboypointstoanobviouslypregnantwomanandsays,"Ah,ha!Iknowwhatyou‘vebeendoing!"
一位精神病患救了一个淹在浴缸里的病患,医院开会决定他的病情大有进步,可以让他办理出院。於是,主治大夫将他唤来,说:[看到你今天勇敢的表现,我们一致同意你以痊愈,可以出院,恭喜你!]
精神病患洋洋得意的说:[我的确是没有病嘛!因为我後来还把救起来的那个人,用绳子吊起来,让他在後院的晒衣场晾乾呢!]
在一次鸡尾酒会上,阿飞有幸被介绍给当地一位著名的精神病医生。几句寒暄之后,阿飞投其所好地问道:“不知您是否介意告诉我,您一般如何判断一个人心智不全,即使其外表完全正常?”
“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了,”医生轻松地答道,“你只需问几个简单的问题,对于心智正常的人来说,回答这些问题不用吹灰之力,而如果对方有丝毫的犹豫,那么情况就有些不妙了。”
“都是些什么样的问题呢?”阿飞好奇地追问道。
医生想了想,答道:“嗯,举个例吧,比如说我问你,弗朗西斯船长一共做了三次环球航行,并且死在其中的一次航行当中,请问是哪次?”
阿飞拼命地想了一会儿,这才紧张不安而又尴尬地笑道:“医生,您能换一个其它的问题吗?我,我,我不得不承认,我在历史方面很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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