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里有一个恶棍死了,在葬札上,大家一言不发,主持人问:“对死者生前的优点,难道就没有给谁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吗?”
过了半晌,一个理发师开始说了:“他毛发稀疏;每次刮脸特别好刮。”
第一次上课
老师说把mouse移至屏幕中
结果…。居然真看到有个人把mouse贴著屏幕…缓缓移动著…。
两个喝醉了酒的士兵沿着铁路轨道踉踉跄跄地朝营地走去。
其中一个打着酒嗝说:“不对劲呀!”
另一个说:“怎么不对劲?”
“吉姆,我当兵以来还没有见过这么长的梯子,你瞧,那些横在路上的阶梯怎么没有个完?”
另一个叽叽咕咕地说:“不,不对,那不是梯子,那是栏杆。”
一边大骂某人说长道短,一边把长短说与他人。
一身行头,坐上几个钟头,用最热烈的掌声坚持完一场听不懂的音乐会。
一大把年纪了,又不可爱,还嗲得跟小女孩似的。
号称只听古典音乐,只读高雅文学,实际上就三张蒙尘的CD装点门面,最"高雅"读物为《文化苦旅》。
穿着永远长裙高跟鞋,容妆发型永远一丝不苟,哪怕去郊游烧烤、看病买菜。
专在打折时往名牌店里钻,然后想法把商标穿出来给人看见。
见到老鼠,有人在时大叫,有男人在时尖叫,没人在时敲敲鞋跟吓走它便罢。
很谦虚地:"美国真没劲,欧洲不好玩,只有澳洲可去了。"然后欣赏无知少女的羡慕眼光。
手袋里备有诗集或哲学著作,随时看给别人看。
试穿皮裘,专CALL男士来欣赏---然后当然有人买单。
在男人间无情还似有情地游移,不轻易钓谁,也不轻易放谁。
父亲:儿子,你怎么成了班上最差的学生了?
儿子:这能怪我吗?原来最差的学生转到别的学校去了。
女病人:医生,你叫我把舌头伸出来,怎么你又不看呢?
医生:我不是要看你的舌头,我叫你把舌头伸出来,只是要你在我开药方的时候安静些NULL.
有一次一位女生在课上放了一响屁,大家窃笑,有人捂鼻子,搞得那女生一大红脸。黄教授说:“笑什么!屁是人身之气,哪有不放之理。怎么着,嫌臭?要是谁放一屁带香味,准是得了艾滋病之类的绝症了。既然说到屁,你们发现没有一个规律,就是:面黄瘠瘦,放屁蔫臭;块大膘肥,放屁如雷?还有的人总结在公共场所的放屁策略:屁声较小,目标难找;屁声太大,自己尴尬。从屁味方面讲就是:屁味不重,最多一哄;屁味不淡,一片抱怨。不管怎么说,放屁是一个自然现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也是要讲究辩证法,大家听听对不对:有屁不放,憋坏五脏;没屁乱挤,挤坏身体。”说着,老黄自己放了一屁。
有个将军在沙场上战功彪炳,但私下却很怕老婆,他的部下很为他不平。有一天,他的部下把军队全副武装起来,战鼓擂得震天响,由将军压阵,向将军府前进,打算借此壮壮将军的胆量,挫挫夫人的气焰。
夫人正在房中歇息,忽然丫环进来报告:“老爷今天带着军队回来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夫人听了走到房外,果然见丈夫骑着马迎面而来,立刻喝问:“你要做什么?”
将军慌忙滚鞍下马,拱着手,毕恭毕敬他说:“请夫人阅兵,请夫人阅兵。”
一定得选我们自己的主场
雇国际级黑哨
玩就得玩最高档次的对手
点球直接入网
红牌最少也得两张
什么越位呀,假摔呀,黄牌呀
能给他判的全给他判
场上边有主裁,场下边有边裁
主席台上坐一姓郑的鸟汉,
画文身,特流氓的那种
对手一进门儿,甭管有事儿没事儿都得跟人家说
IWILLKILLYOU,BABY
一口地道的汉城痞子腔儿
倍儿有面子
足联里再选一畜生主席,黑人不带眨眼的
一年光回扣就得几百万美金
再搞一东南亚第四官员,从来就是这样吹
就是一个字儿――黑
争个头球就得花个红黄牌的
周围的球迷不是拿手枪就是扛鸟铳
你要是拿着弹弓看球呀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说这样的比赛,能踢出什么成绩
我觉得怎么着也得8强吧
8强?!那是客气
四强起
你别生气,还不定冠军
你得韩国人民的看球心理
愿意掏两千美金看球的主
根本不在乎什么公平
什么叫伪球迷你知道吗?
球迷就是
吹什么东西都吹赢了的,不吹良心的
所以,我们做东道主的口号就是
不求最强,但求最黑!
一个小女孩坐在她爸爸的怀里,在那边一直研究她外公的皱纹,她的外公正在看报纸,没有注意到她。过了一会儿,小女孩就问她的外公:“外公!是不是上帝创造你的?”
外公就说:“是啊!”
然后那个小女孩就问:“上帝是不是也创造我?”
然后外公就说:“是的!上帝也创造你。”
然后她说:“唉呀!他现在工作比较进步了,做比较好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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