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广播多年,我除了当节目主持,也常常外出采访,接触过不少各种姓氏的朋友。
某次采访时,有位先生和我见面握手后,掏出名片自我介绍说:「我这个姓很少见,李小姐以后一定会记得我。我姓习,练习的习。」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方正感疑惑,我说∶「我姓李,习先生以後也一定会记得我,外子姓练,练习的练。」
在卡特的飞机降临在饱受旱灾之苦的得克萨斯某镇之前,该镇忽然下起了雨。卡特踏上滑溜溜的机场跑道,向聚集在那里前来欢迎他的农民发出微笑。“你们或者要钱或者要雨,”他说;“我拿不出钱,所以我只好带好了雨。”
一对地主夫妇,出名地吝啬。一天男的进城去,走着走着想上厕所,但转念一想:这么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别人。于是一直憋着。后来实在憋不住了,找个厕所就上。
可是也除了放几个屁之外,什么也没有拉出来。于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里,向老婆讲述自已的经历。
谁知老婆一听大怒:你这个败家子,哪有你这样过日子的,省下这几个屁来吹灯该多好!
一天去幼儿园采访,看见一个班的窗前放着一个金鱼缸,里面只有一些水草,便问到,
“咦!里面的金鱼呢?”
“噢!前两天,刚死掉”老师说。
“他是淹死的!”身旁一个小朋友,见我满脸疑惑状,迫不急待的解释道。
黑人问上帝:“上帝,你为什么给我黑皮肤?”
上帝回答说:“为了帮你黑夜在非洲莽丛打猎,不容易让猛兽见到,还保护你抵御非常灼热的阳光。”
“那为什么我的头发是卷曲的?”
“我的孩子,头发卷曲,是为了让你在灌木中间跑起来不致给树木缠住。”
“我明白了,”黑人说,“可是为什么让我生在美国呢?
上帝:“。。。。。”
100分
儿子回家高兴地说:我考试得了100分!
妈妈说:是哪个学科呀?
儿子得意地说:语文20,数学30,化学10,地理40。
这就叫懒惰
课堂上,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题目是:什么叫懒惰?
晚上,老师在灯下批改作文。当他翻开杰弗斯的作文本时,发现第一页是空白的,接着,第二页也是空白的,只是到了第三页,才见到了一行字:”这就叫懒惰!”
在公园的角落里,有个年轻人想吻他的女朋友。
谁知女的却推开他,说:“不行,在结婚之前,我不能这
样做!”
“那么,我把电话号码留给你,请你在结婚之后通
知我一声。”
一天,上幼儿园的小明跑到爸爸面前:“爸爸,爸爸,什么东西从东边升起,从西边落下?”
“恩,是太阳?”
“不对不对,五个字!”
爸爸想了想说:“太阳老公公?”
“不对不对,五个字嘛!就那五个字!”
爸爸想了半天想不出。
这时,小明说:“……笨,是是是太阳!!!!”
在这里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恐怖事情,这件事情在这几十年里时时刻刻的困扰着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在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以后,吃的东西匮乏的要命,听说在农村树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连观音土都吃了。就在这一年我初中毕业了,为了能够让我自己养活自己,家里费了好大的劲儿,走关系,送礼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场为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年头火葬场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无名的尸体,都是些逃荒的,要饭的,送来的时候都是用一张破席子卷着,瘦得皮包骨头,有时候一天能送来一二十个,而我则是负责将这些尸体边好号码,摆放整齐。我是比较害怕这种工作的,尤其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将尸体的头或者手漏了出来,则吓得浑身直哆嗦。这个时候老王就一声不响的过来帮我把尸体搬到焚尸炉前,我心里很感激老王,但是总觉得老王有点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们这些脸上带着菜色的人比起来,有些非常的不协调,在这个什么都要供给的年代里,能吃饱已经不错了,要想长胖,听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没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进了腊月门就要过年了,过年期间火葬场是比较清闲的,好像人们都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似的,而阎王爷也不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讨人的性命去的。腊月29,天气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来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冻死的人。身上穿着薄薄的麻衣,两只脚什么也没穿,漏在外面,冻得红红的。老王把焚尸炉的门打开,我把尸体推了进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炉的盖子盖上,正准备和上电闸,忽然电闸冒了一股青烟,接着周围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样子今天是烧不成了,因为电工已经回家去了。我赶紧出去向死者的家属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明天再来拿骨灰。等到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走进屋子,点亮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火不断的跳动着,我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听到了焚尸炉的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我的汗毛直竖,浑身起了鸡皮嘎。难道是诈尸,不会的,冬天很少有这种情况的,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也不会,送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分明已经死透了,那难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间,拿着蜡烛朝焚尸炉走去。房间里没有什么情况,焚尸炉的盖子还是完好无损,难道是我听错了。但是我突然发觉,老王,老王已经不见了,我没注意到,自从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属回来,就没有看到老王。难道,难道刚才的声音是老王发出的,他现在竟然在焚尸炉里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经凝固了。这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从焚尸炉里发了出来,焚尸炉的盖子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我被眼前的一目惊呆了,老王拿着一个人头在啃着,脸上漏出了诡异的微笑,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兄弟,来一块吧,外焦里嫩,好吃得很哪”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丈夫:“亲爱的!假如我不幸死了,你将如何打算。
妻子:“不知你真的爱我么?”
丈夫:“我爱你胜过一切。”
妻子:“那么,你一定不会让我守空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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