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今天是周六,我一大早就去找文东,把他堵在屋里。
“我正准备找你去,你怎么来了?”我的出现出乎他的意料。
“我郑重宣布:由于本人能力有限,不能再胜任帮你戒网的任务了,请你
另请高明吧!这是你的大‘猫’、小‘猫’,完璧归赵。”
“你怎么能这么没信心,半途而废,”文东嘴上说着却一下子接过Modem,
在手中把玩,“你要是求我帮你戒网,我义不容辞。”
“好啦,好啦,我得走了。”我懒得作更多的解释,转身要走。
“你急着去哪呀?”
“你还问呢。去中关村买336的大‘猫’呗!总不见得让我回去还忍受那
个144的破‘猫’吧?”
去年我一友,受人之托找一家免开户费的ISP入网。一日行至万寿路某部大院内,见一横幅上书“金桥网免费入网”,大喜。入得营业厅来一看,三两台PC,四五个中年女士,遂上前说我要入网,一女士说先登记并递过一张表,我友便开始填表。 
此表内容罗列身高、体重、收入、家庭离异否等栏目,我友边填边纳闷,就免我100元开户费至于的吗!填好后交表,那女士接过表一边看一边说:“你需要交两张一寸的免冠照,两张彩色生活照,带了吗?”我友一愣还没等说话,这妇女大叫:“呦!!你都结婚了还要找啊!!!” 
我友恍然大悟,敢情这是个叫金桥网的婚姻介绍所呀!
古玩店里,一位顾客问:“这支左轮手枪是哪个年代的?”
“先生,这是稀世之室。”店主人说,“它是古罗马帝国时代的。”
“可是。没听说过古罗马人有左轮手枪呀。”顾客说。
店主人说:“正因为没有。先生,所以它才是稀世之宝。”
有个北方人到南方卖毛笔,北方话“笔”南方人听起来同女人的那个东西音差不多。
北方人吆喝起来可好听了:大笔大价钱,小笔小价钱,没毛的不要钱。


你知道我们的友情,对我充满了丰富的含意,你哭的时候我也哭,你笑的时候我也笑,你从高楼跳出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探出头去,大喊:哇噻!不死才怪!

一名男子到理发店理发。男子对理发师说:『请你把左边的头发剪得短点,右边的头发让它垂到耳朵不要剪,然後在脑门上给我剪秃像五元硬币大的一块,还要留下一缕长发,使我能把它一直拉到下巴那里。』『对不起,先生,』理发师道:『这个我可能办不到。』 『办不到?』顾客怒喝,『上次就是你把我的头发剪成这个样子的。』

前言:每个人都有一种口头的习惯。当碰到不好或不喜欢的事,都会在前面加个「鬼」字。例如去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地方会称「什么鬼地方」,听到自己不爱听的话会「讲什么鬼话」,当然不喜欢一个人的模样也会不客气的批评「什么鬼样子」。所以「鬼」还真和我们有密切的关系!以下的故事也一样。
  走进停车场,阿陈就觉得不是很对劲,可是,那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或许是夜太深了,他心里想,又喝多了一点酒,所以才感到有点异样?
  他的车停在三楼,那儿停车场又没有电梯,还要走楼梯下去,他心中在埋怨著,忽然又自己笑了起来!刚才在心中说了什么?「鬼停车场」!真好笑,鬼停车场,当然是对这没有电梯设备的停车场表示不满之意,并不是这个停车场有鬼,也不是说这是一个鬼的停车场。阿陈自己向自己解释著,不禁感到一股寒意,拍了拍心口,又用力摇头,使自己清醒些。
  楼梯很静,那么晚才来开车的人当然不会很,还是没有人好,都市里治安不是很好,要是忽然楼梯转角冒出一个人来,说不定还会吓一大跳!他正想著,楼梯转角处,人影一闪,果然转出一个人来,阿陈自然而停了一停,那个从上面走下来的人,也停了一停。阿陈看了看那人,那是一个脸上的化妆都走了样的女人,年纪很轻,可是一脸的风尘味,洗去了所有辞化妆品之后,她的脸可能很清秀,但这时,看来却给人恐布的感觉。
  阿陈不知不觉诅作了一个不想看下去的神情他身形壮硕,为了怕人家误会他不是好人,所以他侧了侧身,让那女人先走下去。那女人的表情很古怪,可能是她太疲倦了,一点眼神都没有,望著他的时候,目光似是一片木然。而且,她为什么双手交抱在胸前,而且身子抖了一抖,像是很冷的样子?她怎么会觉得冷?
  阿陈不由自主吸了一口气,这时,那女人已经急匆匆地走了下去,阿陈看著她的背影,曲线玲珑,十分动人,阿陈不禁暗自咽了一下口水,一直等那女人转过了楼梯角,看不见了,他才继续向上走。
  三层楼梯,说高不祸,说低不低,他也走得有点喘气,上层停车场的灯光,有点半明不暗,他觉得看出去,视线有点模糊,就揉了揉眼。看出去,一排一排停著的汽车,都像是在缓慢地移动,车子全是停著,当然不会动,一定是酒意涌上来了,他想,真糟糕,等一会还要长途驾驶回家去,是不是可以支持下去?
  他向前急冲了几步,更觉得有点脚步不稳,所以伸手扶住了一辆车子。那辆车子,车尾向外停著,他的手才按上去,清清楚楚感到车子在动,他吓了老大一跳,连忙缩手,张大了口想叫,可是又发不出声来。
  停车场的灯光不变,车子里面更暗,也看不真,他看进去,看到车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他喘了几口气,定了定神,又看到其中一部份在动的物体,白皙动人,那是一条女人的大腿,嗯,大腿上有男人的手在移动,嗯,他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大大地打了一个酒呃,并且伸手,在行李盖上,重重拍了一下。他一拍之后,就闪身一旁,躲在另外一辆车的后面,向前看著。他看到车厢,本来缠成一团的男女,分了开来,向外看著。
  他们的脸,在车尾玻璃后面,阿陈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神婆男的和女的年纪都很轻,看来车子也不是他们的,他们一定是偷进车子去,在车子里胡天胡地乱来。
  阿陈感到了愤怒,他也是车主,车子也可能遭到这一类少男女的破坏,他必要教训一下这两个年轻男女!他一想到这里,昂然自车后走了出来,在车厢中的那一双男女,本来已经面有惊惶之色,一看到他现身,更是惊骇莫名,那女孩子拼命把头向男的怀里钻,可是那男的,却显然不准备保护她,还用力把她向外推,一只手又准备开车门。
  阿陈的动作比较快,一个箭步,也奔到了车前,车门才被那男孩子推开一点点,就被阿陈用力顶了回去,那是一辆两门车,前面的两个座位,椅背都被放得最低,那一双男女,就把它当作了大床,这时,却又被他堵在车里,盯著衣服零落的年轻女人,阿陈有一股异样的快意,而且,他也看到了一个奇特之极的现象,车子里的两个人,拼命在蜷缩他们的身体,缩成一了团,他以前从来也未曾想到过,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这样……叠成一团的!
  而且,他们的神情也惊恐莫名,女的还在用力摇头,长头发披了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看来有点恐怖。
  阿陈心想,吓得他们也够了,就用力拉开车门,喝:「你们两个,出来」他呼喝著,直到这时,在车中的男女,才陡然叫了起来,叫得那么尖厉,那么震耳欲聋,倒反而令阿陈后退了一步。
  也就在叫声震耳的那一霎诅那男孩子已经伸手,打开另一边车门,和女孩一起滚出了车,他们在滚出去之后,并不是立刻站起来,而是在肮脏的、满是油渍的地上,连爬带滚了好一会,至少十来公尺,才站了起来,一面尖叫,一面奔向前。阿陈想叫他们不必奔得那么狼狈,因为他看到,两人都赤著脚,连鞋子都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看著那一双男女冲下楼梯,还有尖叫声传上来,同时又听到有人在喝问:「你们干什么?」
  喝问声很有威严,可是那一男一女,并没有回答,喝问声又响起:「站住!」
  另外有一个声音道:「算了,我们想休息一会,吸支烟,何必惹麻烦!」
  阿陈心想,难道是两个警察?在这样的情形下,放那一男一女逃走,那可有点不应该。他正在想,人影闪动,两个人走了上来,果然是两个穿著制服的警察,口中都咬著香烟。一个还在回头望:「刚才那一男一女,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该查他们一查!」
  另一个笑:「你是看到那妹妹仔衣衫不整,想乘机揩油吧?」
  两个人一起暧昧地笑了起来。阿陈「呸」地一声,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不去理会那两个警察,去找自己的车子,可是走了一圈,仍然没见到他那辆二手跑车。
  车子买回来时,已经有三年的车龄,他喜欢开快车,跑车的性能也很好,他珍爱之极,明明是停在三楼的,怎么会找不到?难道叫人偷走了?他越找越是著急,连酒也醒了几分,他的车子不见了!
  他一抬头,那两个警察还在,正把手中的烟头,掷向地上,用皮鞋去踩熄它,阿陈喘著气,奔到了他们的面前,大声道:「我的车不见了!」
  刹那之间两个警察都出惊讶莫名的神情来,而且自然而然,双臂交抱著,身子也震了一震,阿陈再大叫:「我车子不见了」两个警察像是感到更冷,转身匆匆向楼梯走去,楼梯口又有人拿著电筒走了上来,那是停车场的管理员,一看到两个警察的神情就摇头:「这停车场不乾净,早些日子,一个姓陈的,喝了酒,在这里拿了车,出了车祸,他老回来,有时,会叫人感到阴风阵阵,遍体生寒,有时,也会叫人看见他,一身是血!」
  阿陈眨著眼,这是在说谁?而突然之间他想起为什么一进停车场就觉得不对劲了,他竟然没有看到自己的影子。
一位房产经纪人为了推销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户夸耀这栋
楼房和这个居民区。
“这是一片多么美好的地方啊,阳光明媚,空气洁净,鲜花和
绿草遍地都是,这儿的居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疾病与死亡。”
正在这时,一队送葬的人从远处走来,一路上哭声震天,这经
纪人马上说:“你们看,这位可怜的人……他是这儿的医生,被活活
饿死了。”
 小王上班总是懒懒散,没精打采的。
  有一天,经理把他叫到办公室,说:“我不知道你的婚姻状况如何,但是我对你只有一个建议:如果你是单身,就请尽快结婚;如果你已结婚,就请赶快离婚!”

在公司接了个电话,是制衣公司推销的,不停的说给某某大公司做过统一服装之类。本人逮到对方说话间隙,冲口一句:“我们公司统一不着装!”
  对方悄声几秒后说了声“打扰了”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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