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9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某人到餐厅吃饭,在点菜时他问服务员:“请问你们这儿有烧野鸭吗?”
服务员想了一会儿回答说:“野鸭没有,不过,我可以捉一只家鸭,把它逼疯后再烧给你!”
 一人从车祸的现场走开,迎面有人拦住他:hei!你的一只手还在车上呢!

三位修女死后,都升天进了天堂,正好一同来到天堂的大门前。圣・彼得站在那里恭恭敬敬地欢迎她们的到来。圣・彼得一一向她们道贺,祝贺她们作为上帝在人间的仆从,以她们辛勤的工作和无私的献身精神,给人间带来了无数的温暖和幸福,最后灵魂能够得到超升进入天堂,得到从此永远与上帝住在一起的光荣。圣・彼得最后说,由于她们的贡献特别出色,上帝答应给她们每人一个奖赏,让她们每人都有机会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时,成为任何一个她们愿意选择去作的人。圣・彼得特别强调,上帝答应无论她们想成为任何古往今来的人物,他都无条件地满足她们的愿望。
三位修女听罢圣・彼得这么一讲,无不个个都对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动得热泪盈眶,口呼哈利路亚对上帝称谢不已。圣・彼得解释说,你们过去为了上帝的事业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和奉献,现今让你们重回人间,作任何一个你们想要成为的人,在一天之内,体验一下你们过去由于献身上帝的事业而没有机会去过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么着都不算过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后告诉圣・彼得说,她想去拉斯维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厅作那个著名的舞女,圣・彼得二话没说,卟的一声,就把她变到人间作舞女去了。第二位修女一瞧,心里颇有些不服气,于是决定要趁此机会也去当一天脱星艳星玛多娜过过瘾,圣・彼得依然没二话,卟的一声把她也变到世上去了。轮到第三位修女的时候,她红着脸儿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圣・彼得在一傍开导劝慰她,让她千万不要错过和放弃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知道,圣・彼得说,进天堂的修女无数,真正能让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没几个。你难道没见前面两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贱和堕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旧恩准嘛。有啥心愿说出来就是,上帝是万能和仁慈的,没有什么要不求不能满足。
这位修女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终于开口告诉圣・彼得,她想成为佛吉尼亚・皮帕丽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圣・彼得没听清楚,让修女在自己耳边再大一点儿声复述一遍,还是这个名字。圣・彼得觉得很莫名其妙,为什么自己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反反复复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来的人的花名册,可就还是找不到这个人的名字,可若是没这个人,他就没法照这个人的样把这位修女变到世上去。最后,圣・彼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下问,想知道这个佛吉尼亚・皮帕丽尼到底是谁,可她竟也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亚・皮帕丽尼是谁。圣・彼得这给气的,说既然连你也不认识这人,那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个名字?
修女依旧红着脸,从黑袍底下深处的内衣中,掏出一张似乎珍藏了很久、破旧而发黄的剪报来,圣・彼得接过来一瞧,原来那是一张几十年前的新闻报道,那条新闻的大标题用斗大的字写着:Virginia Pipeline :Laid By Hundred Men In One Day
  1年半以前,在一家小型私企工作,这样的单位的特点就是,今天在你身边的同事明天就可能收拾东西走人,一般大家还没什么了解就成了陌路。
  在这家公司呆了1年,也算是个“老”员工了,所以对新来的同事总是比较关心。
  新来的同事姓张,小张是个比较内向的小伙子,与别人交往很吃力的样子,没事的时候总是一个人低着头好像自言自语,热心的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了。
  于是我主动跟他接近,帮他协调与同事之间的关系,小张也慢慢变得开朗起来。有时候会请我去他家玩,他一个人住,家里干净整洁,跟我那个狗窝似的房子真没法比。小张告诉我是他妈妈帮他整理的,我很奇怪,怎么这么大人了他妈还整天来给他打扫卫生不成?
  那个周末,我在家里加班,这个项目催的急,虽说没有加班费,也不知道奖金什么的啥时候跟我有缘,但是工作还是要做啊。咦?U盘不见了?!天哪!。。翻箱倒柜一番,想起来了,昨天去小张那里,落在他家了。不行,新改动的code都在那上面,去拿!
  外面的日头大的吓人,加上刚刚下过雨,一出门衣服就粘在了身上,“倒霉!”我暗骂着,栏了一辆Taxi,直奔小张家。
  小张的家是那种老式房子,一层6户,并排着,门上都有玻璃窗,用各色的纸或者不干胶贴住,走廊也是阳台,有点像过去工厂的单身公寓,大概是他的父母给他的吧。来到小张房门口,哇~门缝里一阵阵的凉气吹到我还穿着拖鞋的脚上,好舒服。
  咦?怎么里面很热闹的样子,我没有敲门,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小张的屋子里传出一阵阵嘈杂的人声,有老有小,七嘴八舌的在聊天。
  晕,看来他一家子人都来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超大的TX,大裤衩,拖鞋,唉~真是失算。
  不管这些了,敲了敲门,“咚咚咚”。。。。。
  里面一下子静了下来,又敲,“咚咚咚”。。。。。
  等了一会儿,门终于开了,我正用准备好的比较乖巧的表情准备向开门后见到的大家打招呼,可是。。。
  只有小张?
  我越过小张的身体向他后面看,没人!?
  小张把我让进了屋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
  我四处看着,“我U盘昨天落你这儿啦,你见着了没?”
  奇怪,两居室的房间只有小张自己而已。整个屋子根本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天哪,是不是我热昏了。
  小张没注意我脸上的不自然,帮我找到了U盘,我的心利马又回到我那赶不完的程序上了,道过谢拿着U盘就往家奔。
  刚走到楼下,想起来,应该顺便要他的文档看看,转身,又奔上楼。再次来到小张门前,正准备敲门,又是那声音!
  又是好多人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仔细听听,好像是小张的父母在说他什么,还有小张自己的声音在辩解着什么,还有其他一些人的声音,反正都是他的亲戚啦。
  可是刚才看过里面根本没有人啊!
  小张家门上的玻璃窗是用一张旧的挂历纸贴着的,好像很久没换过了,我在上面找到一个小洞,把脸贴了上去,透过小洞向里看。
  虽然模糊,但是依然能看到屋里的情形,而且正好看到小张侧背面对着门坐在藤椅上,光着膀子,可是屋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有小张自己,上身不停的随着各种声音抖着。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来,说了一句,“爸,妈,别吵了,我同事来了。”
  “他怎么知道?!”
  我正不知怎么办好,他身子已经转过来了。。。
  只见他的胸前,腹部,竟然长着好几张脸!!有老人,有小孩,每个表情不同,其中老的一个正在说着“哎呀。。先不说了,赶快请人家进来啊,大热天儿的”
  小张笑着冲着门口我得位置“蓝,你来了,给你介绍我得家人认识。。嘿嘿嘿嘿。。。”
  这情景太诡异了。。。。!!
  我不知道怎么跑回家的,头昏沉沉的。。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打电话请假的时候公司里同事告诉我,小张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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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记:后来我查过各种资料,知道有一种叫人面疮的肿瘤,这肿瘤有眼睛、有鼻子、也有嘴!嘴里也有牙齿。也有舌头,等于说生出一个人头,所以叫做人面疮,但是像小张这样生了满身,而且个个有思想会说话的却不曾听闻,这个谜团,恐怕只有小张自己才能解答吧。
  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小张,不久我也从那家公司辞职了。。。。。
一位推销员在高声叫卖:
“请买最新式产品――测谎器,不论男女老少,不分好人坏人,
活人死人,只要讲了谎话,灯泡马上就亮,百试百灵,货真价实,有
备无患,以防受骗……”他又说:
“哎,先生,您看了半天不吭声,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灯泡怎么没亮?亮了我准买。”一位先生回答说。
一天,美国小说家欧文・肖(1913―1984年),走进一家法国餐馆。点过菜后,静静地等了很长的时间,直到十分不耐烦时,餐厅侍者总管才认出了他,挨近作家身边,向他介绍说这家餐馆的蜗牛很不错,要不要来一份。欧文・肖点了点头说:“我早已知道了,瞧,你们让蜗牛都穿上了侍者的衣服。”
一位男士说:我真不懂为什么法律规定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老婆。
另一位男士说:你肯定是个单身汉,你结婚之后就会发现,其实这条法律是保护男人的。
女人都愿意自己年青。一个中年妇女去医院去看病,当医生问她年龄时,她说巳满二十岁。
医生听了这话,在诊断书上写到:“口齿清楚,巳失记忆力。”
非亲生
悬崖上一只小老鼠挥舞着短短的前爪,一次又一次跳下去,努力学习飞翔。
旁边母蝙蝠看着它摔的头破血流,忧心的说:它爹,要不告诉它,它不是咱亲生的…
V字手形
拉登与萨达姆在海边散步,忽然有记者拍照,一见镜头,拉登做了V字手形,萨达姆问:登哥,我们胜利了吗?拉登小声曰:胜利个屁,我是告诉美国,别炸了,就剩我们俩了啊!
都是松鼠惹得祸
一个士兵练习爬树,忽然他从树上掉下来,军官问他为什么掉下来,他说有两只松鼠跑到他裤裆里去了,这我还忍了,可是他们进去了说:咱们把果子分了吧!
严刑逼供
敌人把一个大学生吊在电线上问他是哪儿的,不说就电死他 。他招了,结果还是被电死了,他说:“我是电大的……”
  敌人很生气,说那小子蛮有骨气的,遂又带上来一个。“招不招,不招就用开水浇死你!”他招了,结果还是被浇死了,他说:“我是交大的……”
  得来点儿狠的了!“招不招?不招扇你耳光扇死你!”他招了,结果还是被扇死了,他说:“我是山大(山东大学)的……”
  邪门了,怎么都不怕死?再带上来一个!“招不招?不招就把你全身骨头都折断,疼死你!”他招了,结果还是被折死了,他说:“我是浙大的……”
  敌人气疯了,这时外面下雨了,敌人想到一个点子,硬的不行来软的~。“招不招?不招把你捆在雨里让雨淋死你!”他招了,结果还是被淋死了,他说:“我是林大(北京林业大学)的……”
  看来皮肉之苦不管用了。“招不招?不招就让你丫的去看鬼片吓死你!”他招了,结果还是被吓死了,他说:“我是厦大的……”
  不行了,得动家伙了,敌人搬来一块大石头。“招不招,不招的话就把你脑袋磕石头上磕死你!”他招了,结果还是被磕死了,他说:“我是科大的……”
  石头都不管用,上冰块!“招不招,不招就把你放冰块上冻死!”他招了,结果还是被冻死了,他说:“我是东大(东南大学)的……”
我容易嘛我
马戏团老板接到电话:你需要会说话的马吗?老板觉得是个无聊的恶作剧,于是挂断。
电话又打来,老板再挂断。电话第三次打来:电话里说:靠,别挂了,用蹄子按键我容易么我!
该死的混蛋
法官审问一名双重谋杀案的被告,“你被控告用锤子殴打你的妻子致死。”法庭下面传来一个声音,“你这个混蛋。”
这位法官又问“你还被控告用锤子殴打你的岳母致死。”法庭下面那个人又在骂,“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法官停下,对法庭下面那个人说,“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愤怒。但请你安静,否则我会判你藐视法庭。有问题吗?“这个家伙站了起来说:“15年来,我一直住在这个混蛋的隔壁,每次我去借锤子,他都说他没有。”
他是个有名的采花贼,被他奸杀的良家女子不计其数。
  他天生阴阳眼,能看到自己身后跟着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反正鬼是虚无的,她们能骂他能恨他,却一点都伤害不了他,看着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肠子、挖他的心,结果只能徒劳得在他身体里面钻过来钻过去,他乐得哈哈大笑。
  
  这次他又看上了赵家的大闺女。
  
  没想到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谓的正义人士设计的一个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后面一大群鬼紧紧得跟着,在后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强的侠士紧紧得追着。
  他钻进了一间孔学庙,庙子供奉的是孔子,旁边神台上站着两排书生摸样的泥雕,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着香灰厚厚得在脸上涂了一层,然后跳上神台,一脚踹倒一座书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屏息凝神。
  侠士们冲进庙子。
  “那个*贼呢?”
  “没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么地方了”
  “给我搜”
  一群人在庙子翻箱倒柜的,就是没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书生泥雕,那些想报仇的女鬼们在一边看得直跺脚,拼命得在那些侠士面前叫嚷着,指着神台上那个冒充泥雕的采花贼。
  采花贼心里窃喜,“哇哈哈,你们这些女鬼尽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没人有阴阳眼、阴阳耳的,谁能看到、听到你们在叫什么、做什么,哼,等老子今天逃过着一劫,老子请个道士把你们全收了。”
  侠士们在庙里一无所获,女鬼们看来也无计于施,眼看侠士们要走,女鬼围成一圈,低低得商量着什么。
  采花贼正奇怪这些女鬼又准备玩什么花样,只见女鬼们飘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冲着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哗”的一下。
  女鬼们全体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个年轻的侠士叫了起来“师傅!快看啊!这个泥人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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