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1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次和男同学谈到镜子,他说:“你们女孩子别的东西或许会没有,但是镜子一定最多。”我不以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里就连一面镜子也没有。”
男同学迟疑了数秒,苦口婆心地对我说:“你要面对现实!”
迂公家里藏着的几幅宋朝的纸笺成了稀有的古物。当时吴中一带有位丹青高手非常有名,他的画也很难求得。高手经过迂公家乡时,有人就故意想让迂公丢丑,劝他用家藏的宋笺求高手作画。谁知,迂公反而说:“你想败坏我的好纸吗?
我保存宋代纸笺,本来就是等着宋人来画的嘛。”
一名彪形大汉到医院去,向医生请教治疗失眠的方法。
  “这很容易,”医生说,“你只不过有轻微的神经衰弱。晚上当你躺到床上时,就默念数字,从1数到10,循环数,便容易入睡啦。注意:贵在坚持。”
  一个星期后,这个大汉又来到医院。他显得比上次来时更疲惫不堪。
  医生吃惊地问他怎么会弄到这般田地。
  病人说:“我坚持每天晚上一躺到床上就不断从1数到10,可是每次数到8,我就跳起来了。”
  “为什么呢?”
  “我的职业是拳击教练。”病人回答。
坐公交车,邻座是个秀气的帅哥。
一路他火烧屁股似的魂不守舍,东张西望。
车一到站他就蹦起来往外跑,匆忙中把钱包落车上了。
我忙抓起钱包下车追他:“喂,等等,钱包掉了!”
他终于停下来,我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把钱包递给他:“你……你钱包丢……丢车上了。”
帅哥确定是自己的钱包,红着脸说:“啊,是我的……我赶着去网吧,没注意……我得好好谢谢你!”
说完又在身上乱摸一气,却没摸出啥东西。
只好难为情地看着我,紧张地思考咋谢我。
我生怕他请客吃饭买花送礼物啥的,忙说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谁知他一拍大腿:“不,我得好好谢谢你。”然后掏出个小本,问:“你QQ号是多少?”
我一头雾水地回答了。
他两眼放光地说:“大姐,我一定加你!”

韩国人自嘲说:“在韩国,卖高尔夫球的人多,真正能打高尔夫球的人少。”
美国人自嘲说:“在美国,帮篮球明星打官司的多,真正能打篮球的人少。”
Y球迷说:“在中国,帮中国足球队算命的人多,真正能踢球的人少。”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妇科医生对一位多年不育,极望生子的中年女子说:「你尽管放心好了,一定会生孩子,即使你不会生,你的女儿也一定会生的。」
医生对病人说:“您得多走动走动。”
“我是10公里长跑全国冠军。”
“是吗,听我的,您会成为世界冠军的。”


一位女顾客走进照片冲印店,问营业员:
“我的照片可以放放大吗?”
“当然可以!”
女顾客:“多少钱?”
营业员:“十元。”
女顾客:“我不要求全都放大,只要求把眼睛放大,是不是可以便宜一点儿啦?”

两个医生碰面,其中一个矮个子满脸阴郁。
“怎么了?”另一个问,“你刚治好了一个疑难病人,很成功嘛。”
矮个子说:“我实在搞不清,究竟是用什么药把他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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