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只吸血蝙蝠全身沾满了血飞了回来,洞里的同伴觉得很好奇,就问它到底是去哪里吸血,怎麽会有这麽多血呢?蝙蝠本来不想回答的,可是同伴却问个不停,它最後烦得受不了了,它就说:『你们想知道吗?跟我来吧』
飞.飞.飞,蝙蝠就飞到一棵树的前面,然後它就问:『你们有看到前面那一棵树吗?』在场的同伴都回答有,然後蝙蝠就说:『她妈的,我刚刚就是没有看到那棵树!』
查理每年都向他老爸吵着要圣诞树,他老爸总是说太贵了,不想买。
今年圣诞节又到了,查理的老爸实在被他吵得头疼,于是提起斧子出了门。过了一刻钟,老爸扛着一棵大个的圣诞树回来了。查理高兴地大叫起来,“老爸,你真了不起,才花一刻钟就砍了这么大的一棵树回来!”
老爸拍拍他的后脑勺说,“傻小子,砍树哪有那么快,我是从集市上带回来的。”
查理问:“你不是嫌贵不想买的吗?”
老爸说:“没看我带了斧子吗?”
我们排演当晚要在学校里演出的一出话剧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柏翠,”我吩咐一个学生,“你回家之后留一段话给我的电话留言机,提醒我今晚把录音机带来。我事情好多,弄不好会忘掉。”傍晚我回家之后,留言机里果然有给我的一段话:“老师,我忘了我应该记住的是什么。不过倘若你记得,那可别忘了。”
妻子:“喂,听说男人们秃顶,是因为用脑过度,是这样吗?”
丈夫:“是呀!女人不长胡子,正是因为整天喋喋不休,下颚运动过度的缘故。”
教授正在家忙着赶写一篇学术报告。
“亲爱的,”他对妻子说:“我的铅笔放在哪儿了?”
“不正夹在你的耳朵上吗?”妻子回答。
“没看到我忙得要死,你就不能说得具体一点,铅笔究竟夹在哪只耳朵上了?”教授有些生气了。
女儿:“妈,我走过的那条路上,总有几个男子,呆
呆地盯着我。”
母亲:“那么,为何不换另一条路呢?”
女儿:“换一条路,就没有人了!”
某男,刚刚过完新婚之夜。第二天来到班上就一个劲的叹气。他的一个同事过来关心的问他“你怎么了?”某男无奈的回答道“我今天早上一起来就习惯性的顺手给我的妻子100元钱。”他的同事说“那可坏了。”某男又说“更坏的是我的妻子也习惯性的找了我20元钱。”
甲:“把旧日的罗曼史讲给老婆听,恐怕没有比这更傻的了。”
乙:“不,更傻的是把新近的罗曼史讲给老婆听。”
徐根宝,要听儿不要命。甭管人家听儿多大的牌都敢点。有时看见另
两家要急,也能一拍胸脯发誓,点炮包庄。
戚务生,三圈不开和,一会儿觉得手背,一会儿怪上家盯的死。好不
容易上庄,眼见起手7小对摸一上听儿,不禁喜及而泣,等再摸两轮定睛
细看,咋成了相公?
迟尚斌,不好大和,擅于小屁和。并且盯下家盯的特死,碰着有人上
听儿,宁可把牌掰了也不点炮。听儿清龙的牌都舍得黄庄。
金志扬,最是吾辈性情中人。和了几把便志得意满,并能将自己的远
见向人表白一番。赶上有人听儿牌,便能极力煽动没听儿的人试炮,极少
或点庄,不时还能憋个杠。实在没法,咱加他一磅。
还有一人名字实在羞于启齿。此人最爱坐庄,且坐了就不下,其理由
是,打牌的人是我凑齐的。此人又专好点炮,咱到头了也就是一炮三响,
他能一炮十亿响。并且又有了新的连庄理论,曰:死猪不怕开水烫。
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姑娘坐在草地上。
小伙子用手指在地上划个圈,说:“我对你的爱,就像这个圆,永远没有终点。”
“我对你的爱,也和这个圆一样,没有起点!”姑娘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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