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曾经有一座世贸大厦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炸它,直到它被别人炸掉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只想说叁个字:“我来炸”,如果非要为这个行动加个地点,我希望是“白宫”。
某国空军院校的一次考试中,试卷上出了一道这样的考题
“请写出我国空军部队任何一年的空军人数和飞机数。”
一位考生在试卷上飞快地写道――
“1898年空军人数和飞机数皆为0。”
面对这样的答题,批卷老师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无可奈
何地挥笔打了勾,因为世界上第一架飞机问世上天还是1903年的
事哩。
我曾由于某种原因,租过一套房子。这套房子的租金低的让人不敢相信,但是我住进去之后,发现周围的人总是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而且还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我非常的奇怪,终于有一天我拉住了看门的老头,非要他告诉我真相。他对我说:在我住进来之前,这里住了一对情人。他们一直很好,但是有一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她们大吵一夜,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的。而那个男的在把房间重新装修过之后也消失了。
邻居们曾经注意到那个男的总是在深夜粉刷墙壁,所以他们都认为那个女孩子被那个男的杀了然后把尸体砌到了墙里,听了这个故事之后,我觉得后背发凉。
回到住处,我到处检查,最后坐在床上,盯着对面墙壁上的一片可疑的水渍。越看越觉得象一个人的形状,而且她的姿势就好像挣扎着要出来。我毛骨悚然,赶快蒙头大睡。
半夜,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那两个情人在大吵,那个男的在愤怒之下用绳子勒死了那个女的,然后把她的尸体埋在墙里。我看见那个女人眼睛中流出鲜血,在墙里面挣扎着,大喊着:放我出来,放我出来!!!!我给吓醒了,实在忍耐不住,我操起把改锥就去挖那面墙。
终于,挖开了一个小洞,然后,我就看见一只眼睛在看着我……
天哪,原来是真的…… 
突然…………
那个眼睛变成了嘴巴,然后开始说话了:.
“隔壁的,你挖我们家墙干什么?!”
儿子:“爸爸,你小时候,你爸爸打过你吗?”
爸爸:“打过。”
儿子:“那你爸爸小时候,他爸爸也打过他吗?”
爸爸:“当然,也打过。”
儿子:“爸爸,假如你愿意和我合作的话,我们可以中止这种恶性循环的暴力行为。”
A对B:“说我真佩服你,这么难看还有勇气照镜子!”
夫妇俩一起去参观新潮美术展览会。当他们走到一幅仅以几片树叶遮掩羞部的裸体女画像前时,丈夫立即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很长时间都不想离开。
妻子忍无可忍,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树叶落下来才甘心吗!”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教堂里正在举行结婚仪式。有人私下悄声说话。
甲:“举行结婚仪式,为什么新郎和新娘要手挽着手呢?”
乙:“嗯,那是一种习俗礼节,正如两个拳击手在开打之前,要握握手一样。”

父亲:“今天老师布置家庭作业了吗?”
儿子:“没有,一道题也没有。”
父亲:“太遗憾了,我又得去洗碗了。”
被炸伤的化学老师汉森被送进了医院,经过抢救转危为安。护士把他送进病房安顿好。
“是汽车撞伤的吗?”病友关心地问。
“不是。唉!全怪化学教科书上元素符号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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