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9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甲:昨夜和朋友上酒家,小偷光顾我家里。
乙:偷去什么东西?
甲:太太以为是我酒醉夜归,不分青红皂白揍了他一顿,小偷高喊救命,幸好警察来救了他。

一个9岁的男孩和一个4岁的男孩走进一家杂货店,这个9岁的男孩从货架上拿了一包卫生巾,来到柜台付帐。
服务员问:“你要买给你妈妈吗?孩子”,“不是”,男孩回答。
“那么,你肯定要买给你姐姐!”“也不是”,男孩说。服务员疑惑了:“不给你妈妈,也不给你姐姐,你到底要买给谁呢?”
“我要给我4岁的弟弟用”,男孩说,“看电视上,用了这个东西,又能骑自行车,又能游泳,可是我弟弟这两项都不会。
从前,有个商人识字不多,却好卖弄文字。一天,他搭船外出经商,船停泊在江心寺,他和同行者一块下船到寺里游玩,忽见亭上写着:“江心赋”三个宇。他大惊失色,忙喊:“有贼,有贼!”同行的人都莫名其妙,他却一本正经地说:“那墙上不是写着‘江心贼’吗!”同行的人都笑了,对他说:“那不是‘贼’,那是‘赋’。”

这个人仍连连摇头说:“富倒是富(赋),可总是有点贼样子。”

话说当年,潘金莲与那可恶的第三者西门庆搞上后,武大郎对自己的婚姻生活,彻底感到失败,无奈自己斗不过西门庆,加上自身条件又不好,三级残废,再婚也成了问题,万分居丧,在忧郁中,见身边的人留洋回来,个个都金光灿灿,自己也萌发了镀金的念头。经多方面咨询后,武大郎了解到,去美洲的印第安那护照不好办(当时好像还没有美离间鸟国),加上自己辛苦卖烧饼挣的可怜人的一点点银子也被潘金莲带走了,连买机票的银子都不够,决定偷渡东洋。

来到东洋后,武大郎的第一印象是:Kao,比桑尼亚还桑尼亚,简直是一个未开化的鸟国。当时东洋的蛮荒,也为武大郎带来了无限商机,短短一年内就开了五百家“武大郎烧饼专卖连锁店”,名气远超索尼、东芝、麦当劳。

东洋的皇帝听说从中原来了一位高人――武大郎,加上久闻中原的高度文明发展,就邀武大郎入宫,敬为上宾。武大郎与他成了拜把子兄弟,在一起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一天,皇帝不很开心的对武大郎说:“大郎阁下,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NoProblem,兄弟你的事还不是我的事”武大郎拍着他的肩膀说。
“中原如此文明发达,而我们还没有文字,可否……”
“Kao,区区小事,搞定”

此后,武大郎开始教皇帝及百官学汉字,无奈武大郎肚里墨水不多,尽教点错别字、半边字,不信,你看现在的东洋字可以为证。
后来,皇帝又要武大郎设计国旗,武大郎绞尽脑汁,既要把国旗设计的有创意,又能突出武大郎风格,就拿出一个烧饼,往围裙上一粘,成了一个“围裙烧饼旗”,这就是东洋国的国旗,也是武大郎的门面招牌旗。

一日。武大郎与皇帝看舞姬演出,武大郎不由的想起了潘金莲,想起了在“春满搂”见的花枝招展的MM(原来武大也好色,只是自身条件太差,要不比西门庆泡妞还要多),随口哼起了在“春满搂”前听的小淫调“……我的郎君,快快解衣宽带……”

“天乐、天乐”乐师赶快把小淫调记下,取名“君之带(代)”。

皇帝看出了大郎哥哥的不快,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东洋国的女子虽然风骚些,但姿色尚可,我就送你三千个。”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失去一个潘金莲,还有三千风骚女,从此武大郎乐的像个老鼠,整日没白没夜的播种造小孩。现在东洋国还有许多武大郎祠庙,小孩起名喜欢叫XX郎,为了不重老祖先的忌讳,长子不叫“大郎”,而是XX龙X桥太郎、小犬蠢一郎,凡是那些个头不高,身子胖、小腿粗,O型腿的东洋人,都是武大郎的后代。

武大郎虽然春风得意,但念念不忘西门庆夺妻之恨,于是就召集了一帮人,把从二弟武松那里偷看来的拳法教于他们,以图日后报仇,此拳法起名“武氏(士)道”。西门庆毕竟是西门庆,武大郎始终掩饰不了自卑于不自信,怕报仇失败,落下笑柄,就调教这些人,一但失败后,横刀割腹,成仙成佛,实为灭口了。
在皇犬再次拜鬼社之际,为提醒东洋岛国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和纪念武大郎先生推动东洋文化发展所做出的巨大贡献,特写此文,以告天下。

计算机课老师在上面讲复制与剪切的分别某同学在下面看小说老师说:“某某,你来回答复制是什么。”某某说:“是正版与盗版!”

  菲菲和小文是一对恋人,菲菲可爱而有点任性;小文则温和而成熟。朋友们都戏称他们一对正好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们两人相恋已很久,菲菲已经有点沉不住气了,她天真的问小文为什么还不娶她,而每次小文总是笑呵呵好像开玩笑似地对她说:
  “小孩子,你还没到该结婚的年龄呢…”
  于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减速的小拳头,另一只手去拧她的鼻子或抱她的头,再买点东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欢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风雨无阻。于是,有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问题很多,答案只有一个。
  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带来了妻子和只有6个月大的小毛头。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怀里差点没搓成一个肉球,小文也很喜欢;而且小毛头似乎更愿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对小文笑,小文也对她笑。菲菲看在眼里,心里又开始“翻腾”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两人沉默着走了很长一段,
  “我们为什么不结婚?我们也可以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惯例先急了起来。
  “小孩子不是宠物,菲菲,养小孩不是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点憋气。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里仔细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结婚的准备?”小文的口气似乎破了惯例。
  “你在说什么?”她好像没听懂,但显然心里很吃酸。
  “菲菲,结了婚一切都会不一样的,那是过日子,而不是拿着玫瑰和冰激凌谈恋爱…我怕你没思想准备到时候会接受不了……”
  “什么!你在给我瞎掰什么?我们现在还不是已经住在一块儿了吗?!”她开始有点怄气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还不懂…”
  “你……”菲菲“腾”的火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口气跟我爸爸一样了?!你别跟我说下去了!我情愿你去买冰激凌来!”
  “别这样,菲菲…”
  “什么别这样!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你去给我买雪克来!”
  “……”
  “你倒是给我去买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还是自己无中生有突然发起了脾气,“怎么?连这你都不肯了?你不爱我了吗?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结婚?!”菲菲开始被自己气出眼泪来。
  “菲菲,你别乱猜啊。”此时两人已走到家门口,这是两人合租的公寓,小文还没说完,菲菲已夺门而入,小文紧跟了进去。
  一小时以后,菲菲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泪还是心里莫名的惊慌,她依旧一个劲儿在那儿抽噎,从来没这样大吵过,或者应该说,她从来没这样大动肝火过,小文则从头到尾几乎没开过口,可他的平静对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浇油。
  “他为什么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这个混蛋、木头、铁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时间一点点流逝,菲菲终于在咸咸的泪水中睡着了。也许是胸口紧压着床的关系,她做了个非常奇怪的梦:她梦见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飞来,浓郁的奶油香草味几近让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点吧…我不要这么多了。”可她没看见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袭来的冷气已使她难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别买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旧没有小文的回答,她终于被压的忍受不了,惊醒过来。
  菲菲翻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气。她觉得浑身一阵阴冷,一个晚上没盖被子,鼻子赛住了,此时窗外已有了朦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吗?”门外传来小文的声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转过身,看着门。
  “你别起来了,我先走了。”小文的声音很轻。
  “你去哪儿?”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点发痒的嗓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昨晚那些话,都是我的不对,我……再好好想想。”最后一句话,她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再见,菲菲……要乖阿”
  “哦……”
  当太阳照到床上的时候,菲菲被大作的电话铃惊醒,之后的事,在她记忆中已变得模糊不堪,她只记得一个男人的声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后就是散发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的医院,再是太平间,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张惨白而眉宇安详的脸……
菲菲哭了,泪水顺着上一晚干涸的泪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声音,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动不动,只是默默的落泪,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来,正是他打电话给菲菲的,
  “别哭了,会伤身体的……小文……他一直喜欢你快乐的样子……”
  “他……怎么死的?”菲菲的声音犹如干枯的树叶刮着地面。
  “他半夜三更骑自行车出去,不知干什么,只买了罐冰激凌,…然后,就被一个酒后驾车的司机撞了…夜里1点送到医院时,已经……”
菲菲一惊,身子晃了一下,那个令人窒息的梦,那朦胧的晨光,那门外的……菲菲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撕裂在她心里,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别去买……小文……别走………
言过其实
一个品性不良,不务正业,老是花天酒地的男人死了,他太太平时虽恨他入骨,但也不免含悲在灵前谢客.
听到朋友在念祭文时,有一段竟是:君性纯厚,品性兼优,赡家教子,济富扶贫,无不爱戴.
他太太低声问儿子:"你快去看看,棺材里躺的是不是你爸爸?"
谁更节约
妻子:你看我多会过日子,衣服一个月洗一次,节约了多少洗衣粉?
丈夫:我比你更节约,我抽烟一支接一支抽,连火柴都不用一根.

  在古代英国亚瑟王,大法官非常仰慕王后美丽迷人的胸脯,但他知道猥亵王后的代价是死亡。
  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亚瑟王的御医。御医答应帮他实现他的愿望,作为代价,大法官答应付给御医一千金币。
  于是,御医配制了一种痒痒水。
  一天,趁王后洗澡时,把痒痒水抹在了王后的胸罩上。
  王后穿上衣服后,感到胸脯奇痒难忍。亚瑟王急忙传御医给王后看病。
  御医说这是一种怪病,要解痒,只有用一个人的唾液,要让这个人在王后的胸脯上舔四个小时。这个人便是大法官。
  亚瑟王急传大法官进宫为王后治病。御医已经把解痒的药放在了大法官的嘴里。
  于是,大法官终于实现了他长久以来的愿望,在王后美丽的胸脯上足足舔了四个小时。
  大法官过足了瘾,王后的病也治好了。大法官回到家里,御医赶来向他索要报酬。
  大法官已经过了瘾,而且知道御医肯定不敢把事情的真相禀报国王,于是便想赖帐。
  御医忿忿地离去,发誓要让大法官付出代价。
  于是,他又配制了一些痒痒水。这天,他趁亚瑟王洗澡的时候,把痒痒水涂在了国王的内裤上。
  第二天,亚瑟王又传大法官进宫了……

  一个师爷胸无点墨,一心想升官发财,为了巴结讨好上司,特地设了丰盛的酒席,宴请县官。
  喝酒时,师爷讨好地问:“太爷有几位公子?”县官不假思索地说:“有犬子二人,你呢?”
  县官反问,可把师爷难住了。他暗暗想:“县太爷还谦称自己的儿子为‘犬子’,我该怎么称呼自己的孩子呢?”寻思了一会儿,只好答道:“我只有一个五岁的小王八。”
钓鱼人:“有鲜鱼吗?我想买几条。”
鱼贩:“卖光了,先生。只剩下一块鲨鱼肉了。”
钓鱼人:“噢,算了。你想,我总不能回家告诉太太说,我钓到
一块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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