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你看我最近完成的这本小说怎么样?”
乙:“啊,不错不错,不过就是人物多了点儿。”
这时,精神科的护士冲进病房对着甲乙喊道:“你们两个,把电话本给我放下!”
小张:“科长,对批评您不介意吧?”
科长:“绝不,反而很喜欢。”
小张:“是啊,真诚的批评好处很多……”
科长:“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谁对我不满。”
埃里克先生正在客房里休息,突然他的女佣急匆匆的从客厅里跑了进来,说:“先生,不好了,客厅着火了!”
埃里克赶忙同女佣一道跑了出来。
原来,女佣不小心将壁炉里的炭火掉了一块出来,将地毯引燃,烧了一大块洞。
埃里克心疼的说:“客厅里有这么多暖水瓶,你就不会把水倒出来浇灭吗?”
“那可不行!”女佣回答,“暖水瓶里的水也是热的啊!”
一家饭店一向以小气出名,一天来了一位顾客。
要了一份汤,一会儿侍者送上来一只盘子,然后又去照顾其它顾客了,客人等了很久,仍不见侍者再过来,不仅有些恼怒,把老板叫过来说:“你叫我吃这个湿漉漉的盘子吗?!”
老板笑容可掬的说:“先生,那是你的汤啊!”
某家医院规定,医生、护士下午5点半下班。
为了急诊病人的就诊,在这家医院的门诊部门口挂着一个指示牌,告诉人们医生下班以后有急诊的病人怎样处置。指示牌用很长的篇幅列举了各种细则,在哪儿能找到看护,怎样和看护联系。
看护来之前做些什么等等。
然后,指示牌的最后一段写着:如果你真有时间把这个细则读完,那么你的病就不是急诊,明天上班后再来吧。
一次英语考试中,A君正不知所措,忽见B君已填得满满的,忙扔纸过去求救。不一会,B君扔来一纸团。A君大喜,忙拆开。只见纸内包着一橡皮,橡皮四面画着A,B,C,D四字母,在纸上还有几小字:自己掷。
汪华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心里感到很不塌实。本来他该是和同学们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学校发的回家的车票时才发现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个人在寝室里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这件事他总觉得不对劲,当时明明要的是11号的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了12号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着票反复查看,那个鲜红的“12日”绝对没有错。
他看了看表,11点了。汪华把收音机打开,戴上耳机,开始收听起广播来。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他近来经常听的灵异节目“午夜魅音”。
这个节目是同班的张雪英介绍给他的。不过他根本不愿意想起这个人来,因为汪华对她犯过不可饶恕的罪孽。
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名额,最有希望的就是汪华和张雪英。汪华为了赢,精心布置了一条毒计。他先趁张雪英不注意时用药弄晕了她,然后把她放到学校里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办公室里。接着,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进入高教授的办公室,让他们看见了高教授把张雪英压在桌子上发泄兽欲的一幕。这件事轰动了全校。由于高教授有关系网,他只是被学校警告而没有被抓进监狱。张雪英百口莫辩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学校开除了。不久,汪华听到了她自杀的消息。虽然内疚,但拿到了出国名额的汪华很快就让高兴压过了不安。
“听众朋友们,欢迎收听《午夜魅音》,今天将为大家播放一位听众自己录制并且用磁带的方式寄到我们电台的故事。这个故事叫《复仇》。”主持人鬼里鬼气的声音很好的渲染了气氛,也让汪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从来没有听过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听众讲述的故事。
一段沉静,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很清晰,就像在汪华耳边说话一样。
“在一所大学的某个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机会――”
女孩的故事对别人来说很精彩,但是对汪华来说,简直是噩梦!她讲的,就是汪华曾经干过的那些勾当!汪华听得浑身战栗,冷汗把被子打湿了,身上的血仿佛不会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结束了,开始插播广告。汪华渐渐清醒过来了。他想起来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后,他曾和高教授会面,恼怒的高教授被汪华威胁不许说出真相。“他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揭发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样!不行,明天要和他摊牌!如果他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他!”汪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砰!砰!”门在这个时候居然响起来了。
打开门,高教授那张可恶的脸出现在汪华眼前。他的脸色苍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里的神色很诡异。他说:“听到了广播吗?”
“你想怎么样?”汪华把门关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来,汪华打开了一盏灯,昏暗的光让气氛有点奇怪。
“这件事害的我身败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说出去,就不可以这样教训你一下吗?”高教授阴笑起来。
汪华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哑铃。这么重,应该可以敲碎人头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么?不敢打开来听吗?”他拔掉了耳机的插头,女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华心中的怒火上。
哑铃打在高教授的头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立刻倒了下去。汪华放下哑铃,慢慢的理清了思绪。他跑到卫生间,取了水来擦血迹。忙碌中,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把尸体布置成自杀假象的计划。
“他把知情的那个教授打死了,开始清理血迹――”
汪华的动作停止了,因为电台里的女孩刚才说了这句话。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过去的带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被我杀了呢?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开始敲门了――”女孩的声音诡异了起来,慢慢的在电波中消失了。
门真的响起来了。一声一声,像催命的钟声。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个正不停的冒出红白混合液体的洞的头,冷冷的笑道:“还不去开门,她来了。”
此时,电台里的主持人说道:“感谢这位听众为我们提供这么精彩的故事,让我看看她的名字,张雪英,哦,谢谢你,张雪英听众――”
一位戴眼镜的顾客要开服装店,他正在挑选购买人体模型。在一堆形态各异,只穿着三点式、搔首弄姿的女体模型中,他忽然看中了一个,于是指着那个女体模型说:“同志,麻烦你把那个模型给我摸摸,看看材料好不好。”
店员先是脸一沉,然后十分有礼貌地说:“您最好再仔细地看一看,那不是模型,那是我们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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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人:“你认为对方怎样?”
女青年:“我对他倒没有什么想法。”
介绍人:“婚姻是大事,你得仔细考虑。”
女青年:“不用啦!反正我找的是婆家。”
有一个男人,当他妻子临死时,他很悲伤地问她道:“妻呀!你
死了之后,要使我当光棍了。现在趁你未绝气之前,先问你一句话:
你死后,叫谁来做我的续弦夫人呢?你平日心中有否这个女人呢?”
他妻子听了,虽在临终的时候,也挣扎起整个身体,怒气冲冲
地骂道:“你这无情的男子,我尚未气绝,你就想续娶。像你这种忘
恩负义的男子,谁个女人肯嫁你?你的后妻,一定是阎王的母亲无
疑。”
丈夫听了,摇摇头、说:“这样不可!一误不可再误。我已娶了
阎王的女儿于先,难道还要娶阎王的母亲于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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