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1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一位外交官早听说某国的小偷厉害,一次上街,他兜里揣个空钱包。钱包里装一小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偷钱包的是猪!”他想,这下定能把小偷戏弄一番。在街上转了一圈,他小心倍至,未发现小偷光顾,好生失望,心想:“什么偷技高明,也只是徒有虚名而已。”回到家里,他掏出空钱包,拿出纸条欲撕碎,却发现原来的字已被涂改成:“大爷今天偷了猪的钱包!”
看完小品后,4对1说:缘分哪!从今以后我就离不开这副拐了。5对1说:大哥,下半辈子我就离不开这轮椅了。
某就像无法判断一个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样,我们也无法判断一个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与婚外情当然没有关系,但时至今日,它们共通的一点是,都一样地流行和泛滥。
  这本是一个爱情萎靡的年代,年轻人的爱情越来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却大放异彩,有愈演愈烈之势。爱情自由得没了谱,惊动了神圣的《婚姻法》。
  但是,有谁能说,告别爱情已逝的婚姻,与自己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过错”、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伟人的那句话撑腰,“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爱情离婚的人才不至于像多年以前那样,失去名誉、前程和财产。而不久的将来,这样的人就要在时间和财产上付出代价了。
  代价当然是要付的,这是因为要对与自己共同生活过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责任心和道义使然。
  然而,且慢,还要分居三年。离婚的人多数已不年轻,大好年华已所剩无几,却还要让宝贵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无宁日。对于没有婚外情的那一方,这难道不也是一种耽误吗?
  多年以前,是不想离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后来,众人都对这种“拖死他”的策略不以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过的话,则是由它来把少数人不那么高明的行为演变成法律行为。且不说在中国,一个家庭只有一套房无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过,不是也得离吗?
  缘分已尽,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别人,也为自己寻找新的机会,处于弱势的一方能从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惫不堪的痛苦里得到什么呢?
  这是一个是非标准越来越模糊的年代,好与坏,对与错,并不是那么黑白分明。与其致力于确定婚外情属于非法,还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决离婚,不如去保障弱势的一方在财产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听说过的一个事例是,夫妻俩白手起家,艰苦奋斗十几年,积聚的财富有上千万。到头来男的有年轻漂亮的新欢,要抛妻弃子(而且是三个)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只是个无一技之长的农村妇女,她没有力量与他抗争。离婚时,男的几乎悉数转移财产,女方和三个孩子得到的只有区区40万。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无论是离婚自由的现在,还是离婚没那么容易的将来,爱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对于追求美好爱情的人来说,付多少代价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离的始终会百折不挠地离。

爱德华被征入伍,当伞兵。他还没有习惯坐飞机,上司就命令他跳伞。他只好跳下去。他总算平安地着陆,见到上司后说:“请你记住,我已经跳过两次了。”
“爱德华,你明明只跳了一次!”
“不对!是两次,长官,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一位富翁发现他为儿子请来的教书先生,居然在教他儿子背颂父亲去世时悼念的经文。『老师,我还健壮,您怎麽教他这个呢NULL』『放心好了,等到令郎会背颂这篇经文的时候,你可能已经百年
“剧”――干假篇(16)
某电视台为了扩大影响力,提高收视率,想出一个办法,决定对一场战争进行实时播出,让人们在电视机前真正体验到上战场的感觉,于是派出一名勇敢的记者去执行这个任务,这个记者到了战场后,被通知不允许进入战场,这下计划告吹了,该怎么办呢?这个记者临时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拿出针口摄像机偷偷地安装在一个叫干假的士兵的头盔上,而干假却不知道,这样战场上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直播出来,果然,战斗十分激烈,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得心惊肉跳,都说这个记者勇敢,敢在枪林弹雨中拍摄画面,要嘉奖他,政府部门知道了这件事,于是找人是谁拍的画面,最后找到了干假,在表彰大会上发了一枚勋章给他,并当场称赞他是世界上最勇敢的记者,最后要干假说几句话,干假摸了摸脑袋说道:“我得回去检查检查我的头盔,都是头盔帮的忙啊。”

监狱长对一个将被处决的死囚说:“在你被绞死之前,你表示
想吃新鲜苹果,但在这一个月内,苹果还没成熟。”死囚高兴地说:“不要紧,一个月时间我还等得了。再长的时间我也有耐心等哩!”
 大学时我们班有个女生叫刘芸。一次,别的班的同学给她捎来一封信。信封上她的的“芸”字中下半部“云”上面一横,由于写得太潦草,横变成了点。结果那同学拿着信就在我们楼道里叫“刘芒,谁叫刘芒,有你一封信。”
  全楼道的人都跑出来看刘芒(流氓)了。结果那叫刘芸的女生就无奈地被叫了四年的流氓。

年轻的妻子对丈夫说:
“亲爱的,看来这星期我们只好总吃西红柿沙拉了。”
“为什么?”
“我严格按照烹调书上的用量做的西红柿沙拉原来是为12个人准备的。”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男人对一位精神病医生说,“我妻子认为她是架钢琴。”“那就带她到我这儿来看看。”医生说。
“你疯了吗?”男人叫道,“你知道搬一架钢琴要花多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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