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普森的妻子最近“乐兴”大发,到街上买了一把小提琴回家
学拉。那“吱哑吱哑”的噪音,把汤普森吵得烦透了。一天,家中小
狗也跟着“汪汪”叫了起来。
汤普森便斗胆对妻子说:
“亲爱的,你能挑选一支狗听不懂的乐曲练吗?”
小明告诉妈妈,今天客人来家里玩的时候,哥哥放了一颗图钉在客人的椅子上,被我看到了。 妈妈说:“那你是怎幺做的呢?” 小明说:“我在一旁站着,等客人刚要坐下来的时候,我将椅子从他后面拿走了。”
在法庭上法官问证人:“你知道宣誓之后应该怎么做吗?”
证人答道:“我知道,一旦宣誓之后,不论我说的是真或假,都应该坚持到底!”
你在办公室里老放响屁,同事忍不住说你能不能不出声。然后便见你坐在那里摇来晃去抖个不停,问你在干什么,你回答说我调成震动的了!
有次上英语课,外面传来阵阵发动摩托车的声音。这声音持续了很久,吵得人不得安稳。这时候,老师发现了大家的烦躁,摇头说,“中国的摩托车呀……。唉!”下课了,我们才发现,是工人在伐木!
卡嘉上里达家里做客,看见里达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她感到十分奇怪:“怎么回事,你自己做饭啦?”
“现在我只得自己做饭了。”
“为什么?你的女仆呢?”
“她结婚了,现在当了女主人啦。”
“是吗,跟谁结的婚?”
“跟我。”
乔・纳马斯,美国杰出的足球明星。一天,召开了一次队会,教练对队员说:“这是一次分级赛,我要求你们注意仪表。把皮鞋擦亮,领带系上,头发理好,裤缝要挺,我希望你们能升级。在这个队可不允许出现笨蛋,谁是笨蛋早点站出来。”话刚说完,乔・纳马斯站了起来,教练十分吃惊,不安地问:“乔,你怎么回事?你又不笨?”纳马斯说:“教练,我实在不忍心让你独自站在那儿。”
2004年12月26日消息:
广东206国道日前发生一宗既离奇又可怕之交通事故。
7月17日晚上7时许,江西新世纪汽运集团宁都有限公司的一辆大客车,乘载26名乘客由江西宁都开往广东饶平县。
当车行至206国道兴宁市下堡镇地段,当客车加速超车时,突然有后排的乘客惊叫,有人的头不见了!
全车人一看,果然有一女子的头颅不见了,仅留下一具无头身体躺卧在床位上。惊恐无比的司机与众乘客急忙往回搜索,终于在一山坡路上发现该女子掉下的头颅。
事故发生后,兴宁市交警部门立即赶至现场,经初步勘查认为,这宗罕见的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司机在山坡路上为超越同向前行车辆,加速向左超车,正好死者当时因晕车而将头伸出车外呕吐,因此被路边‘向右急转弯,危险!’的立柱交通标志杆迅速割掉头颅。据了解,206国道该路段此前曾发生过多起交通事故,这条鬼公路被司机称作‘鬼门关’。
甲和乙是好友,有一天,甲看到乙的眼睛黑青,甲连忙问乙说:你的眼睛怎么了?
乙:我昨天在电车上被人打的!
甲:为什么会被打?
乙:昨天在电车里看到一个胖女生的裙子夹在屁股缝,我觉得很不舒服,所以我就帮她拉出来。。。结果就被打了!!
甲:那为什么两眼都黑青呢?
乙:因为她打我我觉得很害怕,所以我又帮她塞回去了。
甲:。。。。。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无岭。
那是个很偏僻的小镇。与其说是镇,不如说是一条小街。但这里却是无岭最热闹的地方。此刻寥寥没有几个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寻到了个酒家,有点破旧,但也不能要求那么多。酒是这家人自己酿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里有着丝丝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话开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讲着他的过去。他眯着眼一边向我敬酒一边说这是人生的真谛。生老病死,从拥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东西。这许多无一不是命里注定。想开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小周的论点也许有道理,但太过低调,或许是因为失去至爱恋人的关系。我虽觉得冥冥中或许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着,却不是那么信命的。人生有许多可控与不可控的因素,我以为事在人为,努力去改变它,是会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样,以为我接受了他的观点,越发兴奋的抓住我的手。看着屋外美丽的月色,我实在忍无可忍的对他说“你可以暂时歇歇吗?我必须先消化一下你适才的演说才有空间听你说。”我留下小周在屋里,拿着酒瓶,独自来到门口,倚在门边看月色。月光是倾泻下来的,很通透的感觉,小街很安静,伴着一声声蛙叫。
我喝着酒,看着朗月,想起“对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听见一阵脚步,抬头看去,远远走来一个女子,短短的头发,却看不清她的样子,高挑的身材,轻盈的步履,很特别的一个女子,在这么一个沉睡的小街上走着。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舒展着腰肢。这么奇特的女子,有种令人怜爱的美丽。我不由叫道“小周,快来!”小周也端着酒过来,坐在门槛上,却没有发出声音。那女子一步步走来,从我们的面前几乎擦肩而去,看见她乌黑的秀发在月光里闪烁。前面不过百米,她突然回头看了我,然后往左拐了弯,消失在夜幕里。忍不住想去追她,却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么去?”“找她去!”“她?什么她?”“还有哪个?刚刚路过的那个美丽的女子。”“美丽的女子???刚才并没有人过去呀。”我圆睁着双眼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处往左拐的。”“什么?百米处?那里没有路,左边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边插了句。小周开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着夜色,我有些说不出的惊异,心里有点恐惧。小周说“还是睡去吧!”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气。我们开始起程。沿着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处,左边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边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没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么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说昨晚的事。我无言以对,是我看错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么真切那么清楚。这件事让我想了很久,仍然没有结果。
三个月过去了,我们也回了久别的城市。一日,我从朋友家喝酒回来。风吹着,有种凉凉的快意。一转弯,不远处,我看见了一个女子,很熟悉的样子,短短的头发,步履轻盈的走着。我突然一阵眩晕,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过的女子!一模一样的背影,一模一样的秀发!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后来,她成为了我的妻。她很可爱爽朗的的性情。她说没有听过无岭这个名字。又是一个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赏月,妻在我的怀里,轻轻的自语“我总觉得见过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门上,手里拿着清石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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