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1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个人写稿描写人物,喜欢用“棕色的头发像巧克力,桃红色的脸上嵌着一对芝麻色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像个奶油小蛋糕”,“樱桃小口”,“鲜藕似的手臂”,等等。
  半个月后,编辑部退稿了,并附有一张便笺:“今后写作,请在吃完饭以后……”
 阿凡提要出远门,临行前,他把斧子放到柜子里锁了起来。妻子见了惊奇地问道:“阿凡提,你为什么把斧子锁起来?谁还偷斧子呀!”
  “嗨,老婆子,还不是为了防咱们家的这只猫呗!”
  “哎呀,猫还能把您的斧头吃了不成?”妻子更加惊奇地问道。
  阿凡提笑笑回答说:“你忘了老婆子,前天它把我用两元钱买的羊肝偷吃了,这四十元钱买的斧子它还能不偷吃掉吗?”

  7岁的女儿对肚脐很好奇,常问我肚脐是作什么用的。我于是把脐带连着胎儿与母体的道理深入浅出他讲了一下,说婴儿离开母亲之后,医生就把脐带剪断并打一个结,成了肚脐。女儿懂了,可是有些遗憾地问道:
  “医生为什么不打蝴蝶结?那多漂亮!”
一位著名跳高运动员赛前因发高烧被送进了医院。医生给他量了量体温,看着体温计,摇了摇头说:“嗬,40度。”这位世界纪录保持者听了,情绪大振:“那世界纪录是多少?”
有两只骄傲的狗,不期然的在公园里相遇,们为了表示自己的学问高超,决定比赛每只狗都要说出一句有关狗的成语。
甲狗很得意的先说出:『鸡飞狗跳』
乙狗也不甘势弱的说:『偷鸡摸狗』
甲狗:『狗急跳墙』
乙狗:『狗仗人势』
甲狗:『狗眼看人低』
乙狗:『好狗不挡路』
这时甲狗开始接不下去了,它使尽力气的想着,忽然看见一对情侣正好走过来,于是甲狗立刻笑颜逐开的喊出:『狗男女』
乙狗:『……真是狗屁不通』
小琴心血来潮,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发现自己的脸竟是那样
难看,不禁放声大哭。
坐在一旁观察已久的小赖说:“如果你偶尔照一次镜子,就那
么伤心,那我们天天看着你,又怎么办。”
有位朋友会写诗,不过他是个电脑盲。我建议他学电脑,好让他的作品发到“榕树下”供大家分享。可他不但不听我的建议,反而和我论理。他说:“连唐代大诗人李白都不会使用电脑,我无名小辈用它又有何用!”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父亲:“拉莎,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拉莎:“爸爸,找了好几个男朋友,都不满意,等我再挑选一下。”
父亲:“你年纪不小了,可要抓紧时间啊。”
拉莎:‘放心吧,爸爸,在人生的大海里,鱼多得很。”
父亲:“孩子,钓饵放久了,就没味了。”
有患牙疼者,无法可治。医者云:“内有巨虫一条,如桑
蚕样,须捉出此虫,方可断根。”问:“如何就有恁大?”医曰:
“自幼在牙(衙)门里吃大,最能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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