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0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有一个男生晚上要坐公车回家,可是因为他到站牌等的时候太晚了,他也不确定到底还有没有车……又不想走路。因为他家很远很偏僻,所以只好等着有没有末班车……等啊等啊……
他正觉得应该没有车的时候,突然看见远处有一辆公车出现了。。。。他很高兴的去拦车。一上车他发现这末班很怪,照理说最后一班车人应该不多,因为路线偏远,但是这台车却坐满……只有一个空位,而且车上静悄悄地没有半个人说话……他觉得有点诡异,可是仍然走向那个唯一的空位坐下来,那空位的旁边有个女的坐在那里,等他一坐下,那个女的就悄声对他说:“你不应该坐这班车的,”他觉得很奇怪,那个女人继续说:“这班车,不是给活人坐的……”
“你一上车,他们(比一比车上的人)就会抓你去当替死鬼的,”他很害怕,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结果那个女的对他说:“没关系,我可以帮你逃出去。”于是她就拖着他拉开窗户跳了下去,当他们跳的时候,他还听见“车”里的人大喊大叫着“竟然让他跑了”的声音……等他站稳时候,他发现他们站在一个荒凉的山坡,他松了一口气,连忙对那个女的道谢。那个女的却露出了奇怪的微笑:“现在,没有人跟我抢了……”
  转眼又要考试了,我们孩子的双休日打开始就没有实行过,连单休也称不上,现在更好了,星期六补课,星期天全天得做功课。在这平平淡淡的每一天里,我分分秒秒渴望刺激,渴望奇迹出现。
  
  星期天晚上,我还有一道数学题没有解完,打电话给常颂,他让我去他家,顺便把借他的书还去。
  
  到他家,很巧,常颂的爸爸妈妈出门去赶“老三届”的聚会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我问完数学题就坐下来和他一起听音乐,MTV的画面很美,酒井法子和孙耀威一边唱歌一边浪漫地旋转舞蹈,年轻的生命真好啊!我和常颂盘腿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我们不自觉地靠拢了,互相倚着肩膀,和他们一起哼唱。
  
  常颂穿着件宽松毛衣,散发出樟脑丸的丝丝清香,他伸手挽住我的脖子,靠在他怀里有感觉很异样,有点激动有点舒服。忽然,常颂把头转过来朝我,轻轻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我打了个冷颤,向后退了一下,他又追过过来吻一下,我闭上眼睛不拒绝了,然后我们就像电视、电影里一样吻了起来。
  可是我的头脑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出现大姨妈家那只狗狗“多多”的身影,“多多”是只太过热情的大狗,雪白的毛,碧绿的眼,它一见到我就一定要扑过来与我亲热的,而且一定得嗅到我的嘴巴才肯罢休。“多多”那个漉漉的鼻子,冰凉凉的唇,贴上来的感觉真的和现在没有什么两样哎。想到了这个滑稽的比较我很想笑。
  
  可能我的走神影响了常段的情绪,他也停了下来,有点沮丧地问我:“你不喜欢我吗?”“没有……”我不回答他,他又问我:“你在笑什么呢?”我当然不方便把自己的感想告诉也,便吱吱唔唔道:“我好象有点透不起气来……”然后便站起身,找到纸巾擦嘴巴。
  
  抬头一看钟,已经来了一个小时,常颂的爸爸妈妈如果回来见到我们俩坐在黑暗里,不知道会以为我们干了什么呢!赶快刹车吧,我可不想给他们留下坏女孩的印象。
  
  常颂把我送到门口,再没有说什么,我觉得他似乎也很迷惘,走到街上,我回想刚才自己的第一次Kiss,这个我曾经设想过几百遍的初吻,竟然是这样的平淡,一点也不刺激,与想象中差距太大了!或许,我们还太小,根本不懂得爱是什么,也没有能力去爱别人。奇迹的出现得千年等一回吧?
亨利・克莱是位温和的蓄奴派领袖,在对待奴隶制问题上,他被人讽称为“伟大的妥协者。”但有一次,他在演讲中观点略有变化,便有几个奴隶主想用“嘘嘘”声压倒他的声音。
而克莱则向听众们喊道:“绅士们,你们听到这些声音了吗?这就是真理的甘霖撒落在地狱的火焰上发出的声响!”
当天晚上,是我回香港的第四天。
那天,如平常前两天一样,在外婆家吃完晚饭后,便回二舅的家去。正当我从外婆家出来时,我见到有一辆巴士疾驰驶过。巴士驶过后,我忽然感到呼吸困难,觉得很……总之,我好像感觉到死亡及恐惧,但我没理会,于是我便从坚道走上新城道,准备回家睡觉去。
走上新城道后,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之后我突然听到很可怕的叫声,于是我立刻提起脚,急促的跑上西摩道交界处,就在此时……我见到一辆巴士,嘿,正是一部丹拿珍宝,但令人奇怪的是,为何十号线会走上中环半山呢?加上全车灯火尽熄,从街灯的灯光只可隐约见到车牌BU9526及登记编号LF266。
我走过那辆巴士后,继续回家。正当我回头望,那辆巴士不见了!之后,我简直不相信,那辆巴士竟出现在我面前,我见到有一个巴士司机在那辆巴士上……我很害怕,因为那巴士司机的眼瞳变了红色,并张开血盆大口及露出恐怖的长牙大叫∶「死仔!你个死仔包!有种搭霸王车!等我撞死你!」说罢,巴士的车头灯着了,之后以高速向我驶来,我立即拔腿逃跑,头也不回,一直向前走。那鬼司机仍在哈哈大笑∶「哈哈!你今日死定了!」我走下新城道,回到坚道,走到坚道明爱中心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辆鬼巴士不见了,我可以吁一口气了。我把刚才的经历告诉二舅,二舅说∶「你见到的那部LF266,在九四年于北角码头付诸一炬,车上司机不幸烧死,因为有乘客曾经在巴士上留下烟头和不给钱,结果要找乘客报仇雪恨。」自从那次之后,我再没有见到那辆巴士了。
  星期天,妻子对丈夫说:“哎,你今天把床单洗一洗吧。”
  丈夫说:“好象前不久刚洗过嘛,怎么又要洗?要不,把床单翻过来再用一阵子吧。”
  妻子说:“哎呀,你怎么这么懒,我已经翻过一次了!”

  一次县委领导一行八人到乡村考察养鳖工作,镇领导安排了一桌酒席,点了老鳖蛋,让服务员给领导每人一个分开,因为少了一个,小姐为难,报告给镇长,“八个领导,七个王八蛋,你让我怎么办?”
教徒:“利用他人的愚蠢错误而获得的利益,算不算非法获利呢?”
牧师:“当然是非法的了,我的孩子。”
教徒:“那应不应该及时退还呢?”
牧师:“当然要退还了。”
教徒:“那太好了!牧师,我上月结婚时付给您的钱,请您退还给我吧!”
Thefollowingisatruestorywrittenbyaneducationalpsychologistandherexperienceonaplane.
OnaflighttoFlorida,Iwaspreparingmynotesforoneoftheparent-educationseminarsIconductasaneducationalpsychologist.
TheelderlywomansittingnexttomeexplainedthatshewasreturningtoMiamiafterhavingspenttwoweeksvisitinghersixchildren,18grandchildrenandtengreat-grandchildreninBoston.
ThensheinquiredwhatIdidforaliving.
Itoldher,fullyexpectinghertoquestionmeforfreeprofessionaladvice.
Insteadshesatback,pickedupamagazineandsaid,"Ifthere‘sanythingyouwanttoknow,justaskme."
一医生刚于集市上买鱼回家,被一妇人拦住日:家有小女急病,请速往。待至妇人家,来到二楼小女闺房。医生正治疗时,突然念及楼下买的鲜鱼。便问:底下有猫乎?女作羞涩状。妇人日:是病不瞒医,但说无妨。小女日:寥寥数根而已。
某公任一县童子试卷监阅。卷题取四书上一句“父母在”。内有一卷,破题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阳物也;母,阴物也;阴阳不和生你这怪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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