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6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甲乙丙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甲:我喝一杯就醉了。
乙:我一滴就醉了。
丙:我闻到酒味就醉了。
此时丁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甲:我们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丁一听到酒便醉倒在地上了………。
1、前些天,在校园的路上碰见有一对母女,母亲牵着4、5岁小女孩儿。
女儿说:妈妈,我长大绝对不要小孩儿!
妈妈疑惑ing:为什么啊?
女儿:我嫌麻烦!
妈妈:怎么麻烦啦?
女儿:等我长大有孩子啦,您就长得更大啦。您不停说我说我,我还得不停说她说她,您说麻烦不!
2、超市里,4、5岁小男孩儿要这要那。
妈妈说:太贵啦,咱不要!
小男孩:都金融危机啦,怎么东西还这么贵啊
古代的狗除了守夜以外,别无用场,白天只是向人摇尾乞怜。近代的狗更懒惰了,不能
守夜,整日间昂着头颅狂奔飞跑,自高自大,目中无人。
有人问他们:“你们凭什么这样狂妄?”
狗答道:“古代的狗受不到赞颂,所以只能夜里小心看门,白天摇尾乞怜。而我们都已
经做了官,所以昂起脑袋洋洋得意啊。”
那人笑道:“狗怎么能做官?”
狗说:“唉,你真笨!你难道没听说近来人们常常说什么‘狗官狗官’吗?”
  从前有一棵大苹果树,刚好长在两个园子的分界线上。一个园子是恼先生的,另一个园子是吵先生的。
  当10月里苹果成熟的时候,恼先生半夜里从地下室里搬出梯子,悄悄地、蹑手蹑脚地上了树,摘光了苹果。
  第二天,当吵先生要收摘苹果时,树上连一个苹果也没有了。“等着吧!”吵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第二年9月,尽管苹果还未熟,吵先生就摘掉了。“等着吧!”恼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8月,恼先生不顾苹果还又青又硬,就摘光了。“等着吧!”吵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7月,虽然苹果还是些青硬的小果子,吵先生就摘光了。“等着吧!”恼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6月,当苹果还小得像葡萄干的时候,恼先生就摘掉它。“等着吧!”吵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5月,吵先生打掉了树上所有的花儿,致使苹果树根本没有结出果实。“等着吧!”恼先生说,“我还要回敬你。”
  下一年4月,恼先生用斧子砍掉了树。“这下可好了。”恼先生说,“姓吵的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从那以后,他们在商店买苹果的时候,便经常相遇

1944年3月25日,富兰克林・罗斯福第四次连任美国总统。《先锋论坛》报的一位记者采访这位第32任总统,就他连任总统之事问他有何感想。罗斯福笑而不答,请记者吃一片三明治。记者觉得这是殊荣,很快就吃下去了。罗斯福又请他吃第三片,记者受庞若惊,虽然肚子已不需要
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吃下去了。这时,罗斯福微笑着说:“现在已经不用回答您的提问了,因为您已经有了亲身的感受。”

大二的时候,上法律课,我们法律老师有个癖好,喜欢提问,提问之前必高声重复一遍问题。有一次正在上《民法通则》,突然老师又提高声音开始提问,所有同学都恐惧地盯着老师,惟恐被喊到,因为老师以提问来代替点名,所以是看着点名册提问的,所以大家都不必低下头。
“1班25号!”老师点道。
一片沉默(张三正在发呆)……
“25号--张三!来了没有?”老师重复道,刷!整个教室的人都看着张三。
“没来!”张三大叫。全班人都愣了!不过很快又开始佩服张三的勇气了。
“怎么没来的?”老师又问。
“他病了!”张三无奈,只得撒谎,全班一阵哄堂大笑。
“你是他宿舍的吗?”对于莫名其妙的大笑,老师也被搞糊涂了。
“是的。”面对老师的盘问,张三脸都绿了。
“太不象话了,回去告诉他,让他下午到办公室来找我!”全班同学又是一场大笑。
“啊?!好。”张三头皮都开始发麻了,下午找谁替我去挨骂呢?就李四吧,唉,又得请那小子吃一顿了。
张三正在为逃过一个问题而庆幸,老师又补充道:“那这个问题你替他回答吧?”
“啊!?”张三极不情愿地站起来,郁闷之情可想而知,教室里已经有人笑痛肚子了。
“老师,能不能重复一下您问的问题?”
“啊!!这个问题我已经重复了三遍了,你怎么上课的?”
“不好意思,我没听清!”张三额头上已经有汗珠了。
“那好我再重复一遍……”
“我,报告老师,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张三想反正是一死,何必死得那么窝囊呢,于是理直气壮起来。
“那好,下午2:00和张三一起到我办公室来!”所有同学都笑到喷血。从此,法律课无一人敢说某某没来。
感动版:老婆,你一定要多保重啊!(当然,是保持过去的体重了,嘿嘿!)
  诚恳版:你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人物。
  安慰版:其实,你的腰比前年还是细了不少的。(当然,那时她怀孕了。)
  感激版:老婆,你刚才走过电视机时,我至少少看了三段广告
  欣赏版:你可真是个左右逢“圆”的人物啊!
  若有所思版;同样的道路,我走过去,平平淡淡,了然无痕;而当你走过,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

算命先生对女人说:“你爱星高照,很快就要和一个高大瘦削的男人结婚了。”
“谢谢您,”女人说,“那么,我那个又矮又胖的丈夫怎么办?”

某个想摆脱妻子的人找到凶杀顾问:“有什么好办法摆脱妻子?”“有啊!只要使洗衣机,电冰箱短路就行了。用湿手一沾,立刻完蛋。”
“这可不行。家里做饭洗衣服都归我干。”

“好吧,就这样吧!”他将指间的烟蒂弹出几米远。烟头在地上挣扎了三秒钟,缓缓熄灭。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滚过脸颊,“她有什么好?她哪里比我好了?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他转身走向身边的黑色奔驰,司机小跑过来替他拉开车门。他忽然又回头,“不要问为什么。我从来不习惯给别人解释。”
  他背过身,上车。
  
  黑色奔驰与她擦肩而过,树上一片黄叶慢慢掉落。
  
  “不要――”她发了疯一样追赶着轿车,“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的眼泪在风中飘洒,空气中到处充满悲伧的声响。
  “求求你!荣羽涵――”她声嘶力竭地喊,“不要离开我!”
  
  黑色奔驰与她渐行渐远,她与富家公子露水情缘。
  她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却一厢情愿投入。
  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这爱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绝情,比十二月的寒风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后座上,车外反光镜里,她奔跑的样子有些狼狈。
  是有点对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个玩得起的女人,却偏偏将她带到了床上。
  其实真的给她一纸婚约也没有什么。他再浪荡不羁,终究还是要过凡夫俗子的生活。她应该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可惜,他遇见了小蓝。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没有遇见她,他也不过平凡男人。中年结婚,家底殷实。妻子贤惠,儿女宝贝。偶尔他会在外面鬼混,却绝对不会撼动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摆平,情人要搞定。酒吧里,每每喝醉,他都会和别人探讨起偷情绝招。
  那一次,他遇见了小蓝。
  “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端着酒杯,朝她眯眼。他的微笑是杀手锏,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
  小蓝看向他,眼眸里有长长的隧道,望不见尽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她转身走远。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他跟上她,“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她停下脚步,这种招数实在烂得可以。
  “我这辈子要找的女人。”他看着她,很认真。
  她笑,笑容像春风拂过大地。
  “你太轻浮了。”
  他黯然许久,抬起头看她,“我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轻浮。”
  
  
  那一夜的温存,他永生难忘。
  她的身体柔软似天际的云朵,让他无法忘怀。
  他不是没有得到过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只是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真正的心动就是想抱着一个人睡觉。不只是做爱。做爱是性欲需要,睡觉是精神安慰。
  
  一觉醒来,她已经远去。
  不知道她去哪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她是那种走了,就不会再出现的女人。她是那种做了,就不求结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只有放在他枕边的一串珠链。
  他依稀记得她曾经将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种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与她有关的事物。他几乎以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里出现过。然而,那种销魂的滋味,再没有别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钱找人调查珠链的出处,他到处打探一个年轻女人的下落。
  没有结果。
  
  一个珠宝鉴定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凿出来的,但是不确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黄山、泰山、祁连山、五台山。千千万万座山,千千万万块石头。
  她在哪里?也许哪里都不在。
  抱着唯一的希望,他决定去附近的山脚找她。
  
  他不在乎时间和金钱。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拥有过一夜的女人那么执着。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这才是最要命的!
  “停车。”他看向反光镜里,她颠簸着跑近,脸上挂着欣喜的泪珠,“让她上车。”
  黑色奔驰在路边嘎然停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少爷――”司机皱眉,“还要带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怜。”
  司机不再说话。带着一个女人去找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如今也只会发生在年轻人身上。而他,毕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惯,唯一的办法是埋头工作,把车开稳。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她坐上后座,揉着小腿,“你是爱我的。”
  他沉默。
  “刚才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紧紧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开。我好怕。”
  他一动不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得悲哀,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她的泪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转头看车外。车外人如潮水,每个人的脸都冷漠淡然。
  也许,他不该去找另个女人。也许,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罢!就和车里这个女人结婚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这世界,哪有什么心动?不过只是看着顺眼而已。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