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18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阿来害怕晚上走夜路,因为回家必须经过一个坟地,可这次偏偏有事回家晚了,没办法,走吧。于是阿来快步从坟地经过。忽然,他听见有一阵阵的“当,当,当。。。”的声音,阿来真是吓坏了。停下来看看,没人啊?于是又向前走,又是“当当”声,阿来这次出了一身冷汗,四下望望,正在着急时,发现前面好象有人正是他在凿石碑,于是舒了一口气,走过去象那人打招呼:“哎呀,你可把我吓坏了!对了,你在干什么呢?”“没什么,他们把我的名字刻错了,我想改过来!”
五六岁时看电视剧 一些杀人的镜头,当时我就想,当演员好倒霉啊,演一部戏把命都送了,后来我想通了 那些被杀的人肯定都是杀人犯,判了死刑在临死前演一次电视剧。

很小的时候以为有水就会有鱼,经常把家里自来水打开,看有没有鱼或蝌蚪之类的出来。

我小时候想做主席,我一直想,只要自己努力为大家做事,人民生活就会越来越好的,现在想想,真的是太蠢了!

我爸骗我说原来屁股是一整个的,我刚生下来的时候让医生摔了一下就给摔成两半了。。。我居然就信了,还自卑了好久。。

我小时候流行一种小食品叫羊羹,我一直以为是从羊身上的什么东西做出来的。但是羊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软软的黑黑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绞尽脑汁数十日之后,终于恍然大悟--羊粪蛋!

幸亏那时候我还小,还不懂得啥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小时侯见过羊生小羊,是从屁股后面出来的,所以在高2以前都一直认为孩子是从屁眼里拉出来的。
我妈说我是拣来的,我一直坚信是骗人,因为孩子是拉出来的
1 小时侯家里有本日本美女穿和服的挂历,都是穿木屐的
很长一段时间偶都不能理解,认为日本人每只脚只长两个脚指头
2 小时侯坐汽车的时候 每次拐弯之前看到方向盘前有一个小绿色的箭头指示拐的方向,偶死活想不明白司机想往哪拐汽车怎么会知道呢
后来想出的原因是:司机开车之前把线路输入汽车了,该在哪拐汽车自动提示,司机照着开行了~~~

我小时候看TVB的武打电视剧里总是有俩个人在野外没有吃的时就随便抓个野鸡来烤着就吃了,那叫一个香!我就问我妈那些演员拍电视是不是就是为了吃那烤鸡的~

我小时候的一篇日记,当时大概7、8岁,大意是:我今天好激动,因为我想到了一种很好的方法造福人类,但是现在因为我还太小,不能做出来,但是又不能告诉别人,因为怕被坏人利用,所以我要暗暗记在心里,等我长大了,就去做,然后放到大自然中去,造福人类。

现在我死活也想不起来当时是啥事让我那么激动了。

大二的时候有人跟我讲,鸡生十个蛋其中有一个是松花蛋,马的居然信了!我本善良……

坚持有外星人,而且老开着窗户睡。
就希望他们把我掳走

摸自己的头盖骨
发现很硬
于是觉得自己是僵尸

以为男人和女人结婚之后,马上就有个小孩,后来大点了想想不对,然后又得到发展,可能是男人和女人接吻,女人吃了男人的口水就会怀孕

小时候总认为春天杨树的毛毛可以当棉花,一天放学回家路上拣了满满一书包的杨树毛毛,回家后很高兴的告诉妈妈,说“我们可以不买棉花了”,妈妈说这不能当棉花,如果当棉花棉袄里会长小树的,很不明白,一直疑惑到上大学,才知道那是杨树的种种,^_^,傻吧!

以为我是从肚脐眼里出来的!
还想不明白红军长征那么苦为什么不随便找个村子一呆不走不就完了么!

还一直问,长城在哪座山上!

有个家伙告诉我他老爸有一台和机器猫一样的照相机,我居然羡慕的直流口水
小时候我老想要是有一天把空气吸完了,人怎么办????
那时候只知道没有空气活不了,但是不知道怎么来滴!!

小时候看电影,那个时候总以为人是钻进银幕里去的,我就想什么时候我也钻进去玩玩,还可以吃好多好吃的呢
小学时我家到学校要十分钟,值日要提前到扫地的,我每次去都赶不上扫地,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后来都上中学了有一天吃饭时突然醒悟,我十分钟都用来走路了,根本没给扫地留时间的。

mm:最近你不在我身边,我憔悴多了。眼睛比核桃还黑,脸比柠檬还黄,嘴比葡萄还紫。
gg:那我就亲亲核桃,吻吻柠檬,尝葡萄。
台湾中华航空民航机在2002年5月离奇坠毁澎湖海域,二百多人全部死亡,之后网络上盛传一段‘华航CI611罹难者的语音留言’,留言中听见低沉的哭泣声与间歇的海浪声,很多听过的人都说:‘很怕!’将这封信传出去的张先生说,当初只传给两个人,没想到传遍台湾。为了查出留言者的来源,张先生曾经求助‘远传电信公司’,但找不到答案。为求慎重,他也到屏东市警局报案,可惜警察也帮不了甚么忙。
  4月30日,如往常去上班,照例座上座位打开手机,疑!怎么有一封短讯,我在想可能又是告诉我我中了头奖或什么奖的多少万要我回电去领奖,因为先前就常收到前后共中了约90万。这当然是骗人的,都没去理会,但这封短讯在还没收听前,先闪过一个念头以往那诈骗短讯都大概上午10点左右收到,这封时间怎么不一样,不管那么多,还是看了一下,看这次我又中了多少万。唉!奇怪,因为我是远传用户,讯息叫我直拨222,有一通语音留言,这就更奇怪了,我有手机以来从没收到过语音留言朋友中更不会有人会去留言,因为找我很方便,手机不通就一定在家里,打家里电话就可以找到我,除非他没什紧急事。更何况我朋友不多,知道我手号码的不超过10人,人品应该都不会这样无聊会留语音信箱恶作剧,但是当我收听语音留言时,传来所附的档案的声音第一直觉,谁在恶作剧呀。可是越听越毛骨悚然尤其背景传来是海浪的声音,但是他说什么却一直听不清楚,不知道谁可以听清楚他说什么,告诉我我于是拿给同事听,他们第一直觉都感觉是在海上漂浮的声音他们说可能是恶作剧,也可能是华航受难者,临时情急,拨错了我的手机号码,我宁愿他是恶作剧,但也怕是华航受难者,因为那天早上已经是华航失事第六天了当晚就是头七。我向远传公司查询几次,都无法得知对方来电的号码,如果可以查出,去比对受难着手机号码就知道真相了只知道是凌晨五点21分打来,远传公司说要查通联纪录必须由警方提出证明,我只好报警,警察其实也很无奈,他说人民有通讯隐私权的自由,要查通联纪录必须要有所依据,我又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受害者家属想要调出通联纪录,比较困难,警方做完笔录就离开了我也无可奈何,无能为力。但是如果是恶作剧我无所谓,请大家谴责他就怕是真的,我用电脑麦克风录下这声音,希望有认得这声音的,能告知一下我。
  下载:http://netnews.iwant-news.com/2002/07/09/20020709.wav这是华航空难罹难者的语音留言,有些恐怖,不敢听的别勉强喔。留言内容:一开始是留言信箱的报时:‘送出,星期四,5点21分’,之后是长达10秒的哭泣声,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个男人,但咬字不清,只能听到一连串的‘呜呜呜’,之后再是长10秒钟的哭泣。最后十秒又继续一段很模糊的男性声音,听到‘不要、我不要死、不要死在这里’。一分钟到了,语音自动切断。录音的时间,则是今年5月30日,即华航罹难者头七的前一天。
一个小男孩跑进警察局,对值班警察说:“快点,警察先生,大街上有人打我爸爸!”
警察马上跟男孩跑了出去,果然有两个男人在撕打。
“哪个是你爸爸?”警察问。
“我也不知道,他们正是为这事打起来的。”





一位教师到一年级去教学,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同学们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纸上,交到她那里,然后她叫一个同学的名字那个同学就上来把写有自己名字的那张纸拿下去以便让她认识各位同学。到最后同学们都把纸领下去了,只剩下最后一张了,老师大喊:“黄肚皮……,黄肚皮……。”老师喊了老半天,也没人来领。她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说:“没领纸条的请站起来。最后,一个小女孩儿站了起来。“你叫什么”老师问。“黄月坡,老师。”小女还儿回答道。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frank和fred两人同一天收到召集令,而且两人都不想去服兵役。
但frank曾听人说军中不收没有牙齿的人,因此他们两人都把所有牙齿给拔掉了。
在身体检查那天,他们两人排在同一排队伍,可是有一个大块头,满身毛而且臭味
难当的卡车司机插在他们中间。
当frank排到队伍的前头时,他对检查的班长说他没有牙齿,那名士官要他张开
嘴巴,接著用牙齿在他牙龈绕了一圈後说道:“没错,你没牙齿,不用当兵!”
接著轮到卡车司机,士官说,你有什麽问题吗?卡车司机说道,我患有严重的痣疮。
班长要那家伙弯下身去,用他的食指在肛门转了一整圈後说道:“没错,你的情形很严
重,不合格!”
再来轮到fred,班长又问:那你的问题是什麽?
凝视著他的食指,fred答道:“没什麽问题,班长,我一点问题也没有。”

话说有一位刚新婚的女子,因和先生之间出了点感情问题,便去找她
的心理医生……她抱怨似地对心理医生说:
“为啥我的老公结婚前和结婚后差那么多?
结婚前他总会说好听的话给我听,结婚后都不会……”
结果心理医生正经八百地对她说:
你有听说过钓到的鱼还给它鱼饵的吗???

当年美国和苏联为了称霸世界,为了打探对方的情报,美国研制了U-2高空侦察机,无奈苏联导弹打不着,因为U-2实在是飞的太高了!结果有一次还是把U-2打下了一架,只见美国飞行员手上戴了六只戒指!赫鲁晓夫在联大上出示了被打下的飞行员照片,向世界展示,问美国人:你们的飞行员飞那么高干什么,还戴了六只戒指,难道想飞到火星上勾引那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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