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0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两个朋友领到工资决定去喝酒。
其中一人有些担心:"我的妻子很厉害,很可能不让我进家门。"
"我喝醉了回家,先在门外把衣服脱光,再按门铃。当妻子打开门,我赶紧把衣服扔进屋里。她看到我一丝不挂,立刻让我进家门。"
第二天,两人相遇。
"喂,昨天你妻子怎么对待你?"
"咳,别提了"。我走到门口,脱光衣服。门开了,我把衣服扔出手……这时听见门里传来声音:"请留意,现在关门。下一站是人民广场"。
[警察先生,求求你把我关进牢里吧!我刚刚喝醉酒,拿根棍子打蚊子,结果打在我老婆头上。]
[你打死她了?]
[坏就坏在没有,所以请你赶快把我关起来。]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丈夫最近越来越没有时间观念。星期一早晨他到
外地去,答应妻子星期二晚上回家。星期二没回家,星
期三毫无音讯,星期四匆匆过去了,星期五还是如石沉
大海。到了星期六,心急的妻子只好拍电报给他:“如
已死亡,请即通知,以便趁早再嫁。”
  MM因为很喜欢吃糖果,闹的整天牙痛,痛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她终于想去拔牙了。
  她的妈妈问她你现在牙还痛吗?
  她想了一想说:“我怎么知道呀,我拔掉的那颗牙在牙医那里了啦!”
  我晕!

在一次洗礼会上,牧师把婴儿抱在手里为他祝福,但他忽然忘记了婴儿的名字,想来想去还是记不起来,只好悄悄问站在一旁婴儿的父亲。婴儿的父亲指了指婴儿的尿片说:
“尿片,尿片。”
  “哦,愿上帝赐福于尿片,阿门。”牧师祈祷说。
  从教堂出来,母亲哭出了眼泪,做父亲的也十分不悦,问牧师怎么给孩子起了这么个名字。
  “哟,你不是说这孩子叫尿片吗?”牧师问。
  “瞧你,我是告诉你写着孩子名字的布条别在尿片上啦。”
爱尔兰某精神病院医生正在测试三名患者。
医生问第一个患者:“3乘3是几?”
“274”
第一个患者答到。
医生又问第二个患者:“轮到你了,3乘3是几?”“星期二”
医生又问第三个患者:“好,现在轮到你了。3乘3是几?”
“9”
“很好。”医生称赞道:“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这还不简单?用274除以星期二!”
一位妇产科的护士问一位医生:“西蒙教授,不知您有没有注意到,最近有许多双胞胎出生,这是什么原因呢?”
医生想了想,说,:“这是因为最近社会治安太差了,他们不敢一个人出门。”
飞飞放学回到家,看见爸爸:“爸爸,我们学校电视里播出了你们出的温度表呢,连我们老师都说好。”
爸爸:“当然好哆,样子新颖美观。”
飞飞:“不,我们老师说这表有主见,不因外界温度的变化而受影响。”
 被控酒醉开车者的律师问的问题很中肯。逮捕被告的警员作证称,他索要驾驶执照时,被告在车上的手套箱里找了很久很久。
  “当时车里是不是很暗,手套箱里是不是塞了许多东西?”律师问。
  “是的。”
  “他摸索了大约多久?”
  “可能有5分钟。”警员道。
  “好,”师律道,“你是否为在又黑又乱的手套箱里找一小张纸而花费了时间非常奇怪?”
  “是的,”警员答,“当时他在我的警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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