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7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约翰气呼呼地给报社打电话质问:“你们报纸搞什么名堂,明明我还活着,为什么发表了我的死讯?你们要负责刊登更正的启事。”
编辑:“真对不起,要更正是不可能的。”
约翰:“为什么?”
编辑:“为了维护我们报纸的信誉,我们从不登自相矛盾的消息。不过,我们可以想另外一个办法来弥补一下。”
约翰:“有什么办法呢?”
编辑:“我们可以在明天的《出生栏》里,刊登您出生的消息,让您重新做人。”
一位妇产科医生自己开业了,第一天回家后妻子问他:“今天成绩如何?”
医生答道:“不算太坏,虽然产妇和婴儿都没保住,但总算把婴儿的父亲救活了。”

一位大学生暑假到叔叔的农场打工,一天,叔叔叫他去挤牛奶,且交给他一只凳子,并问他会不会挤…。大学生说:我是大学生,没有什么不会的。经过了1小时、2小时、3小时……。很久后,他终于回来了。叔叔问:怎么那久?大学生答道:挤牛奶很容易,但要让牛坐在凳子上比较麻烦。

  老王得了重病快要死了,临终前,他拉着他老婆的手,说道:“老婆……我死后你一定要改嫁给老张。”
  老王的妻子问为什么,老王说:“因为是他作媒,所以我要他领教母老虎的厉害……”

在XX聊天室:
若云:我是新来的,请多关照。
特务:(神秘兮兮地)对暗号:天王盖地虎...
若云:宝塔镇河妖。
特务:(热烈握手)同志,总算找到组织啦!
若云:别,我是好人,可不是特务。
特务:若云妹妹,特务也是好人啊,为人民出生入死......
若云:特务,你有多少妹妹呀?
特务:有缘分的就是妹妹呀!
若云:我和你有什么缘分?
特务: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和你的心贴的好近,你好漂亮......
若云:乱讲,你怎么会知道我漂亮不漂亮?
特务:我闭上眼睛,看着你,啊,我心中的红太阳......
若云:啊?
特务:你那明媚的眼睛,就象划破夜空的流星......
若云:嗯?
特务:你那飘逸的长发,象青山洒落的乌云......
若云:我真有那么好啊?
特务:对呀,你那洁白的手,温的象春天的花,柔的象夏夜的风......
若云:哈哈,你的嘴真会说。
特务:我站在大海边,轻轻地呼唤:若云________若云_________若云________
若云:可是我听不见啊。
特务:海风将送去我的一片深情......
若云:?
特务:风儿把漫天的彩霞吹开,海那边是你的情,海这边是我的爱......
若云:嘻嘻,你好肉麻呀。
特务:我把心都掏出来了......不好,武警抓我来了,妹妹,明天见。
若云:特务哥哥再见。
网上泡妞后记
以后特务与若云经常在网上聊天,慢慢地若云觉得有些爱上这个坏特务了。
若运站在特务所说的门牌号前,硬着头皮说:“请问,这有没有一个叫特务的?”
当若云说出这话时,都觉得自己滑稽可笑了,连名字都不知道,真的象是接头暗号。
只见那女人有些忍俊不禁地看了看自己的丈夫,道:“这都是第三个了...”
接着她回头叫到:“小五,过来,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随便上网,看你爸爸今晚怎么打你屁股!”
若云探头望去,只见一个五、六岁模样漂亮的小男孩,在冲着她挤眉弄眼伸舌头。
夫妻俩抱歉地对若云说:“真的对不起,小姐,我们家的小五小名叫特务,总是趁我们不在时上网泡女孩。要不,你先进来喝口水吧。”

在服役时,有一次部队远行出任务,眼看着天色已晚,我们这一行人无法实时赶回营区,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个海防部队歇脚。由于我们是临时决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这个海防部队无法挪出空余的卧室供我们寝卧,因此在离部队数百公尺外的废弃仓库,便成为我们暂时的休憩处。这个仓库外面有一个广场,平日供部队操演及集会,在广场旁还有一个大型的讲台,通常是提供给部队长指挥部队及长官莅临致词时使用。在这仓库里尚摆置了几张床铺,可用来躺卧歇息。我们移驻进去,在里面还隐隐可以听到远处海浪拍打岸石的潮声,以及时疾时缓的风声,虽觉阴寒了点,但由于平时都得接受部队操演,故对于恶劣的生活环境,并不怎么在意。同僚们今天虽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着赶回部队报到,每个人的心情反而轻松不少,晚上遂在里头放纵作乐。有人喝着绍兴划酒拳,有人听音乐广播哼歌,有人打桥牌,更有人抱着棉被大睡。大约过了午夜十二点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静下来,原本还有听到虫鸣唧唧的声响,此时完全一片死寂。由于云层很厚,这个晚上夜色昏沉,不仅看不到星星,连月光也丝毫看不见。恍惚间,好象听到仓库外面的广场有许多嘈杂的脚步声。初时并不清楚,但逐渐地由远而近,由朦胧而清晰,很明显的是一大群部队整装集合的脚步声。排长斜睨着眼睛,姗笑着对我们几个懒散的班兵说:「看你们几只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没听到本地部队晚上还在操练演习哩,羞不羞耻!」我们几个同僚互相交换过眼色,根本懒得答腔,想这个菜鸟排长刚从大学毕业,才受完预官训回来,没什么带兵经验,便如此嚣张,以后的日子那还得了。我们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划我们的酒拳,大家闹得不亦乐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门外的跑步声愈来愈近,也愈来愈紧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队正集结在广场外面,团团围住了整个仓库…大家开始觉得有点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划酒拳的,不约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进行的动作。并侧耳凝听外面的声响,奇怪在这么深的夜晚,怎么会有大批部队动员的声音?忽然,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声音紧急而有力,叩门者似乎十万火急,但我们没有马上应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门者显然有点不耐烦,敲门的声音更密了。菜鸟排长以眼神示意我去开门。于是我将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将门栓拉开,并小心翼翼地将门户开启。「嘎…嘎」久未加油的门轴发出刺耳的音响,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气。」原来眼前出现一位传令的军官,身穿着未曾见过的破敝军服军帽,后面则斜背着一把大刀,脚上却穿著脏污的草鞋。「报告长官,部队集合完毕,敬请长官莅临训示。」这位军官以一种阴森低沉的语调讲完话,忽然迅速地两脚靠拢立正,「啪」地一声,然后右手弯曲至眉尾行一个标准的军礼。看到这情形,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个寒颤,祗相对哑口无言不敢答话,因为只看到军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脸庞则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隐约看见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渍,似乎刚经历过重大的战役,而且还负伤累累…菜鸟排长圆睁着眼睛楞在原地,脚失控得不住颤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话来…这时老士官长看情况不对,没人答得出话来,忽然大声地对那军官吼道:「整编部队,待会就来!」这个军官听完答复后,「啪」地一声,两脚靠拢立正回一个军礼,忽然不见了。我跑上前去,将门户赶紧关好。回过头来,看每个人脸上都惨无人色,全身忍不住地发抖…菜鸟排长瘫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颤,他嚼着舌根结巴地说:「鬼,遇到鬼了,怎么办,该怎么办…。」远处又传来部队行进的脚步声,而飒飒的风啸亦从门窗缝隙流窜进来,将室内的气氛整个凝结起来。老士官长摩娑着双拳,不停地在走道旁来回踱着,喃喃自语地说:「这一定是传说中的阴间鬼兵了,天啊,怎么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赶快来想想办法罢!」这时,每一个人都紧紧地将头聚拢在一起商量对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窃听,压低了嗓子讲话。如果等会那个鬼兵再来敲门怎么办?。有人提议说:「鬼怕军徽,可以拿它去镇压。」但这个推论马上被我打翻,因为刚刚开门时,我的衣胸上是别着军徽标章的,它根本视而不见,不当一回事。另一个班兵讲:「和他们交换条件罢,告诉它我们将会多烧点纸钱来回报。」可是刚刚那个鬼兵不是为乞食而来的,它是邀我们校阅鬼兵鬼将啊!正当我们绞尽脑汁无法可想时,忽然敲门声又响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鸦雀无声,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前去开门。若要开门,门外是个不可预期无法想象的鬼怪;若不开门,鬼兵鬼将们会不会忍耐不住集体攻掠进来,那就更惨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请长官立即亲临主持校阅!!」鬼军官在门外又开口催促了,而这次的口气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无令人退让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着菜鸟排长,而菜鸟排长面无人色一直摇头摇头…。最后由老士官长打开门闩,带领我们走出仓库…一出大门,祗见到一堆一堆黑压压的军队集结在广场中央。数以千计,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脏污的军装,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脚。我们随着士官长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现在却变得漫长而遥远。我们不确定这条路有没有尽头,也不知此行后,是否还看得到今晨太阳的升起,毕竟阴阳相隔的人鬼忽然相会了,谁也料不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现在看得更清楚了。我们发现这些鬼兵似乎都死于非命未得善终|因为它们肢体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脚,甚至有的缺了半边肩膀,有的根本没有头颅…,而这些亡灵唯一的共同点,是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庞及五官,且整个躯体罩着一层薄雾,更显示它们已灭了生?R的余烬,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菜鸟排长被我们拥簇着挤向司令台前站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静、肃杀…,祗见到几千只冷锋般的目光投射过来,菜鸟排长「各位…各位…将士们…」,一句话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忽然整个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个晕眩倒地,而且就像三岁孩子因梦魇而失?T般,整件裤子瑟瑟地尿湿了。天空依然漆黑着,看不见半点的星光,除了远处仍传来潮汐回溯的音响,祗有刺骨的寒风在耳际吹掠…。鬼兵鬼将们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电般直射过来。老士官长一看苗头不对,于是当机立断走上前去,拉开喉咙向着广场喊话:「各位英勇的将士们,我们是捍卫国家的先锋,…」「…若因为执勤不慎闯入你们的领域,请大家多多包涵…」「…你们为了忠爱的祖国,已经捐躯沙场,无法回乡…我答应你们,将来国家统一时,你们的英魂将可以跟着我们的船只,一起回乡…」「一起回乡…」广场周遭似乎有这样的回音传回我们的耳际。老士官长以乡音浓厚的语调,发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说。广场的鬼兵鬼将们仍然没有动静,但从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压抑着的抽搐神情。大约保持了三十秒钟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门的军官从行伍间跑步出来,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发着口令:「全体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齐划一的动作两脚靠拢立正。「敬礼…」我们看到一幅庄严的镜头,数以千计的鬼兵鬼将目光含着泪水,同时敬礼,然后身影逐渐逐渐地消失在晨雾当中…这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但每个人依然惊魂未定,龟缩着身子无法将腰干挺直,但还是赶忙着走回仓库,并将菜鸟排长也顺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没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没有人能阖上双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们向海防部队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队的老士官长说:「原来,以前从大陆撤退时,有许多搞游击的散兵游泳来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结伙冒险搭着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湾海峡的风浪是多变的,有许多人就因此溺毙在海中,而尸首随着海流,便漂到广场附近的海岸来。」「这些尸首集中后,以乱葬岗的方式,集中埋在现在广场的位置。后来因为部队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为目前的模样。」「听说,他们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们的部队除非必要,否则是很少使用那个广场的…」听完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对不可知的死后生命产生极大的迷思外,对于那些令人感伤的灵魂,亦久久无法忘怀…
一天,一个韩国人,一个日本人和一个中国人去见上帝.
韩国人问上帝:“我们韩国何时能获得世界杯的冠军NULL”
上帝:“50年。”
韩国人哭了:“我这辈子是看不到了。”
日本人于是也问上帝:“我们何时能获得世界杯足球赛的冠军呢NULL”
上帝答:“也许100年吧。”
日本人哭了:“我下一辈子也看不到了。”
此时,中国人问:“我们何时能获得世界杯足球赛的冠军呢NULL”
上帝哭了:“我是看不到了。”
牧师:“你能告诉我上帝在哪里,我给你两块钱奖金。”小孩:“要是你能告诉我,上帝绝对不会什么地方出现,我给你4块钱。”
偶一日观赏小弟亮亮(小学一年级)的作业,发现其用“人”造的句子十分骇人:亮亮不是人。
现在官场上已形成一个陋习:凡是县官离任,商董、乡绅们都要赠送伞,还强奸民意,
称之为“万民伞”,用来歌功颂德。
有个县官离任时,全县百姓竟没有肯送“万民伞”的,县官很觉无趣。忽然,许多蛤蟆
送来一顶万民伞,县官大喜!问道:“你们为啥肯送我伞?”
蛤蟆们答道:“自从大老爷到任以来,虽对百姓没有啥恩惠,却还能按老例出示通告,
禁止人们食用田鸡,所以我们也按惯例送伞,以铭记您的德政啊。”
以后,县官常拿出伞来向人夸耀,有个读书人便嘲笑他道:“大老爷可说是恩德足以推
及禽兽了(《孟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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