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7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一位焦急的夫人给医生打电话,医生的夫人接电话。
“我找鲁塞尔医生,我有要紧事!”
“对不起,医生出去了,您留话好吗?”
“天哪,我10岁的儿子吞了自来水笔,医生什么时候能回来?”
“大概3小时。”
“3小时,这期间我该怎么办呢?”
“恐怕,您只得用铅笔了。”医生夫人慢条斯理地答道。
英国政府为在英吉利海峡下挖一条隧道招标,预算达数百万英镑。可是有一家商行只要一万英镑。建筑委员会主席问:“考虑到设备和劳力成本,这么少的收入你打算怎么进行这项工程呢?”承包商答道:“这很简单。我的合作人拿一把铁锹,去法国那边动手挖掘,我拿另一把铁锹从英国这边动手挖掘,一直挖到我们俩汇合一起──你就会得到一条隧道了!”“但如果你们不能汇合泥?”
“那你就得到两条!
一个走路人在乡间看到有一个男子汉正立在一张紧靠着苹果树的梯子上,双臂还抱着一只山羊,山羊则安静地啃着苹果,他觉得十分奇怪,就高声叫道:“朋友,你在上面干什么呀。”
男子汉答:“我在喂山羊。”
“用这个办法来喂山羊岂不浪费时间吗?”
“不,先生,”男子汉解释说,“时间对山羊说来是无所谓的!”
有一次,德国著名诗人歌德在公园里散步,在一条仅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小道上,他遇到了一位曾经尖锐地批评过他的作品的批评家,两人越走越近。
“我是从来不给蠢货让路的!”批评家傲慢地开口说。
“我却正好相反。”歌德说完,笑着退到路边。
有一天,小仲马去父亲那里,见父亲正在写作,就问他近况如何?
“累得要命”。父亲答道。
“那就休息一下好了。”
“不行,”
“为什么?”
大仲马拉开桌子的抽屉,指着两个路易对儿子说:“我来巴黎时身边有53个法郎,现在手头却只剩下40个法郎。在我没有挣回那13个法朗之前,我必须写作!”
很多女孩子发过这样的牢骚:说有些博士生、博士后读书读成了书呆子,一点浪漫都不懂,和这种“高智商”人物谈恋爱很没劲。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的女友小妍最近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一个博士后,小妍是个喜欢浪漫情调的女孩子,不知道这场爱情的结果如何。
过了一段时间朋友聚会,都迫不及待地打听她的男友。小妍哭笑不得地讲了这样一件事:约会几次后,两个人感情日渐深厚,但仅仅是吃吃饭、看看电影,没什么特别的表示。
一次吃过晚饭,博士后送小妍回家,路过一家花店,小妍别有用心地走进去,看看这朵,又嗅嗅那朵,博士后耐心地跟在其后。
终于,小妍拿起一束红玫瑰,一脸娇艳地问男友:“好看吗?”博士后老实答曰:“好看。”小妍再次诱发地问:“真的好看吗?”博士后肯定地点点头,仍无任何行动。
小妍终于忍不住提示他:“我也觉得挺好看的,而且非常喜欢。”
博士后十分诚恳地说:“喜欢那就多看会儿。”
在餐馆里,一个著名的旅行家对老板说:“你知道吗?我曾在食人肉的野人部落生活了5年。”
“上帝啊!”老板叫了起来。“您来我们这里一定使您失望了,我们这里今天只有猪肉。”
有人很喜欢“麻辣粉丝煲”这道菜。
有一次,他上饭馆,又点了这道菜。但侍者告诉他,这道菜已经卖完了。
“真的卖完了吗?”他很失望地问。
“先生,真的卖完了。你瞧,最后一份卖给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
那人顺着侍者的指点,看见有个很体面的绅士坐在邻座。绅士的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丝煲”居然还是满满的。
那人觉得绅士很浪费美味,所以他走到绅士旁边,指着那份“麻辣粉丝煲”,很有礼貌地问:“先生,您这还要吗?”
绅士很有风度地摇摇头。
于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调羹狼吞虎咽起来。
风卷残云,一会儿一半下肚了,突然间他发现在砂锅底躺着一只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长全的小老鼠。一阵恶心,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粉丝通通吐回了砂锅里。
当他在那儿翻胃不已的时候,那绅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着他,说:“很恶心是吗?刚才我也是这样……”

在讲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对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你附近的东西,千万不要好奇,更不要触摸,你的第一选择是尽快离开!
我的大学时代是在北京海淀区的的某个高校度过的。海淀区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这些学校平均每年都有学生意外死亡或自杀。在我们学校,这个数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样,我们学校的教学楼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严肃穆的工字楼。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为了省电,走廊的电灯都是半压。尤其在白天,从楼外走进楼内要好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因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们系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一号楼。毕设那年,我们的教室在第三层,再上一层就是一号楼的最高层――第四层。因为很少上课,那里除了几个临时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间,里边大概都是些早已弃置不用的器材,因为算是学校固定资产,所以没法扔掉。
跟我们同楼的还有其它几个小系。对大四的学生来说,出双入对已经司空见惯了。工字楼中央的楼梯在第四层到了尽头,因为少有人来,所以这里成了情侣们幽会的场所。在第四层楼梯两侧,各有一个小房间,归不同的指导老师所有。其中西侧的房间是我一个同学做毕设的地方。
有段时间我和那个同学比较要好,他透露给我说,晚上小房间外经常有妙事发生,相当三级,问我想不想看。反正无聊,我想偷窥一下算得了什么。但是连着两个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三个晚上,我已经失去了兴趣,但是另一个同学(因为不便说出名字,所以分别叫他们C和D)D嚷着要来,于是这次我们去了三个。
晚上九点多钟,有些自习的同学开始往回走了。不久我们听到几声低笑,有人上来了。C伸手关了灯,掩上门,假装没有人的样子。我们掀开窗户上的报纸,在黑暗中你推我挤地暗笑。
一对情侣走上来,四处看了看,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粘在一起亲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乱摸,女的一边吃吃笑,一边故作生气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绍说这是对面房间作毕设的女生,然后学那个男的往我们这边身上摸,于是我们一边低笑,一边互相又捏又掐,有几次差点叫出声来。
好景不长,那对情侣很快就分开了,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男的下楼了。
那个女生还是很兴奋,在小房间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着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边的墙壁上,加上远处发黄的灯光,那里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我们早就适应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头顶高处一段隐约可见的破电线,什么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么东西,后来动作越来越慢,而且看起来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纵着她的手。我们几个张口结舌,不知道她玩什么花样。
她最后停下来,动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间那边走。在她快要走进墙壁的阴影中时,忽然转过头来。月光就射在她下边楼梯道的墙壁上,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濒死一样恐怖异常,而且分明在看着我们。我们三个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于荒野坟茔之间,在惊恐中同时往后退。报纸滑下去,遮住了窗户上的小缝,屋子里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钟,我们动也不敢动。后来C打开了电灯,我们掀开报纸看了看,外面什么也没有,于是不顾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楼下,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回头往上看,那个女生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传来一个消息,我们系楼里昨天晚上有个女生自尽了,用的是一根军训用的背包带。我问哪个房间,回答说在四层。只有那个房间...
我赶紧去找C,C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后来有一个月不敢去四层,白天也得有人陪着。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先后被人叫去问话,我们都说不知道,实话实说没人会相信,而且会轻易地背上嫌疑。因为我们在那个女生死亡前一个小时就回去了,所以没有再问下去。后来此事怎么处理也没人知道。
因为害怕,我们三个没有再说起那件事。毕业以后,D靠父母的关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们班有几个同学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办完事后,把几个在北京的同学统统叫来,那天晚上我们一块在中关村的一个酒家边吃边聊。
D在学校时就一直身体虚弱,时常生病。现在身体也不好,吃饭间不断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过来,打算讨论一下那天晚上那个女生到底在做什么动作,D咳嗽了一声,疑惑地说:“什么动作?你们没看到吗?”我和C相互惊愕地看了看对方,一再追问。D说:“那个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带,那东西就搭在破电线上。我当时奇怪背包带怎么有红色的...”
我和C面面相觑,一齐转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关村小巷,一片漆黑...
某天,校长在上课前随便走进一间教室准备听课。终于铃响了,地理老师拿着地球仪走进教室放在讲台上,回过礼后便道:同学们看看教室多了个什么东西呢?
学生齐答:校长。
地理老师怒道:校长是东西吗?
学生:校长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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