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虽不黯台语的老师但是却很喜欢讲台语,这天,班上学生教了他一句:
“哇先来造(我先走了)。”
得意的他,一下课就跟其它老师炫:
“我掀奶罩了!”
另一位老师听完:
“你慢慢掀,我先走了。”
今天下班天有点晚,家明启动车子的时候看看表已经过了和苏苏约会的时间了,心里有点急,车子慢慢倒出车位,突然颠簸了一下.家明没在意只想着赶快回去.车子驶向苏苏的家,电话响了起来.家明一看,是苏苏的电话,准是她等急了,他无奈的笑笑,又要受他的大小姐脾气了.
喂?家明你在哪啊?
我在去你家的路上啊,不好意思啊,今天开会晚了.
哎呀,你怎么走了啊,我等不着你,去你公司找你了啊!刚去你的车位,没有看见你的车就知道
你走了,快回来接我.
家明挂了电话,掉转车头向回驶去.到了公司,苏苏果然站在楼下.一看见家明,她马上就迎了上去.
哎呀,你可来了,刚才可恶心死我了,哎呀真是倒霉.
怎么了?家明替苏苏扣好安全带.
不要提了,一只死猫而已,今天吃什么?
你说吧.家明宠溺的看着苏苏.
五一两人终于结了婚,婚后的生活很幸福,家明开始感到有个家真的很不错.这天早上起来,他和往常一样拿着鱼食去喂结婚时朋友送的一大缸金鱼.苏苏很喜欢这些鱼.家明带着笑意把鱼食慢慢洒进鱼缸,等等~~奇怪,为什么今天的金鱼好象少了点.家明仔细数了数,没错,朋友送的时候图吉利送的是九条.鱼缸里现在只有八条鱼.家明觉得有点奇怪,也许是昨天晚上死掉苏苏给扔了吧,但是苏苏是从来不敢碰这些东西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时,卫生间里传来苏苏的尖叫,家明马上冲进卫生间.
怎么了,苏苏?怎么了?不要害怕.
苏苏指着洗脸盆,洁白的瓷盆里,一条死金鱼静静的浮在水面上,身上的鳞片都已经发白,家明吃了一惊,这是``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压抑着寒意,他伸手搂住还在发抖的苏苏.怪事还是继续,家明天天早上都在瓷盆里看到惨死的金鱼,他不敢告诉苏苏,偷偷把鱼放进冰箱冻着,这个举动让自己都很奇怪,但是就这样他已经藏好了6条金鱼,为了不让苏苏害怕,他自己偷偷买了新的金鱼放进鱼缸,然后第二天在瓷盆里找到它们的尸体.
家明一直都有个疑问,为什么金鱼会死在那里呢?难道是苏苏?不会啊,她是不是有潜在的梦游症呢?家明终于沉不住气了,这天晚上他特意喝了几大杯浓黑咖啡,打算解开这个谜.
晚上苏苏睡着了很久,家明看半天都没有动静打算放弃了,这时他感到身边的人坐了起来,他看见苏苏慢慢走到鱼缸前,捞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金鱼,又慢慢走到了卫生间把鱼放进瓷盆,然后开始往盆里加开水,家明目瞪口呆地看着鱼在盆里乱跳然后不动了,苏苏发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声音,低声呜咽.
家明打开灯,慢慢走到苏苏旁,苏苏睁眼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绿光,家明伸手捞起那条鱼.
真可惜,鱼不是这么吃的,应该这样.他把金鱼放到嘴边咬了一口,血从嘴角流下来.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时,除去睡觉的8小时,至少有10个小时是在虚拟的世界中度过的。因此,每天不得不关机的时候,总有些留恋和痛恨,以及空虚的饱涨。好像初恋和失恋。
我病了。
我知道,按电梯的时候,我会双击按钮,我拿面包的姿势象握鼠标,坐在公共汽车上,前排的后脑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双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会情不自禁的空敲键盘。我还知道,我给你说话的时候,对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脑海里已经被分解成了拼音,并被迅速地落实在键盘上。我已经不会写字了,我能从错别字连篇文章读出完整的意思,多亏网络,那里是流行错别字的集中营,我功德圆满了。任何页面在我的眼睛里,都有源代码,包括排版漂亮的宣传页,我总觉得如果把纸从中间剖开,肯定会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样式表。
那天,我家领导说屋子太乱,我说不乱,只要做个外挂的样式表就搞定了,言毕,我和领导恐怖地对视,半晌无语。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东西,包括家里小猫圆圆的鼻头,对了,我给它起名叫“鼠标”。经过多次网友聚会,我发现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划部的漂亮,哥哥没有商务部的潇洒,是恐龙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网上,我就想不起来他们都长什么样,因此,他们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帅哥。
公司印名片的时候,让每个人写自己的资料,我就在发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个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声:“那个谁谁,就差你了,快点!”,我险些忘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奇怪的正儿八经名字。
我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昨天,我吃饭的时候,食指居然在馒头上乱按,关灯的时候,我双击台灯的开关,然后纳闷,怎么关不掉?
我家领导决定在国庆节的时候,带我去农村没电脑的地方治病。我想,我会死的,因为没有电脑而饿死。
病人进牙医诊所开始猛掏腰包.牙医:"你不用先付钱."
病人:"我不是要先付钱,而是想在你给我麻醉前,算清我钱包里有多少钱."
小气的甲父亲刚过世,想找个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价一千元,甲杀价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于是道士诵曰:“请魂上东天啊,上东天。”甲奇道:“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说:“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只能到东天!”甲无奈,只好同意付一千元。道士便改口:“请魂上西天啊,上西天。”这时棺材□传来甲父亲的骂声:“你这不孝子,为了区区两百块,害我跑来跑去。”
一位富商太太向医生大诉苦经,说她睡觉时丈大的梦话大多,但听不清楚。
医生开了一张处方给她:“服了这几帖药,你先生就不会再说梦话了。”
太太马上抢着说:“不,我只希望你能开几帖药,使他的梦话讲得清楚一些。”
一定得选我们自己的主场
雇国际级黑哨
玩就得玩最高档次的对手
点球直接入网
红牌最少也得两张
什么越位呀,假摔呀,黄牌呀
能给他判的全给他判
场上边有主裁,场下边有边裁
主席台上坐一姓郑的鸟汉,
画文身,特流氓的那种
对手一进门儿,甭管有事儿没事儿都得跟人家说
IWILLKILLYOU,BABY
一口地道的汉城痞子腔儿
倍儿有面子
足联里再选一畜生主席,黑人不带眨眼的
一年光回扣就得几百万美金
再搞一东南亚第四官员,从来就是这样吹
就是一个字儿――黑
争个头球就得花个红黄牌的
周围的球迷不是拿手枪就是扛鸟铳
你要是拿着弹弓看球呀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说这样的比赛,能踢出什么成绩
我觉得怎么着也得8强吧
8强?!那是客气
四强起
你别生气,还不定冠军
你得韩国人民的看球心理
愿意掏两千美金看球的主
根本不在乎什么公平
什么叫伪球迷你知道吗?
球迷就是
吹什么东西都吹赢了的,不吹良心的
所以,我们做东道主的口号就是
不求最强,但求最黑!
一天晚上,丈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妻子在一边津津有味地读一本小说。看着看着,她把书本一合,转过脸来对我说:“书里老爱用红苹果来形容少女的脸,你看,我的脸像不像红苹果?”
丈夫漫不经心地打量了她一眼,用假装赞美的语气说:“像,不过是一只坏苹果。”
电脑与人,最本质的区别是什么?
经论证:
其一、对于电脑而言,是软件插入硬件。
其二、对于人而言,是硬件插入软件。
樱桃,我的宿舍上铺,是个很迷糊的MM。
上次她和她GG在食堂吃饭时,突然语出惊人:“我最烦上床了!”
其GG当场呆住,她还毫无感觉,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振振有词地说:“本来就是,上床最麻烦,还要蹬着梯子爬上爬下的”
她GG崩溃:“拜托,那叫‘上铺’好不好?”
樱桃这才反应过来,一看,四周尽是好奇差异的眼光,大窘,拉着GG逃窜出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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