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温哥华的香港朋友教了我一些香港的俗语,挺有趣的:
我的女朋友――我条菜(菜是一条一条那么数的);
我的男朋友――我条仔;
漂亮的女孩――靓菜/正菜;
丑的女孩――猪扒;
找男/女朋友――沟女/仔;
对方接受――受沟。
还有台湾人评选女孩子――如果有人问某个女孩好不好看,这是暗语的解答:
一流――美丽,漂亮;
长的不怎样――有气质;
不好看――性格好;
丑――遵守交通规则;
经理酒醉,入厕呕吐,恰逢一男正小解,经理怒曰:“说好不喝了怎么还倒酒?”男闻声急停,不料憋出个屁来,经理大怒:“妈的!谁又开了一瓶?”
古时,有一对夫妇以卖陶盆为生,后生一子取名为“盆”,几年后卖盆的生意不好做了,就将盆后钻了个眼当花盆卖,生意转好。后又生一子就起名为“眼”。几月后,大子意外死了。妇人伤心欲绝,邻居劝她“不要太伤心了,过几年,等你的‘眼’有盆那么大了日子就好过了”。
大一时,我们教官特逗,两个门牙全掉了,一次我们歌唱比赛,上面报幕,下一首:“哭沙”。教官嘟囔:“哭啥?”过一会又报幕:“同一首歌”。教官又不解:“还唱一遍?”
在饭店里。
一名旅客问:“服务员,把你们的电话号码簿拿给我,我要找个地址。”
“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电话号码簿,不过我倒是可以把意见簿拿给您,您可以从上面找到我们这个城市几乎所有的居民的地址。”
有个美国人发明了一种所谓“情书专用墨水”。它
的特点是乍写时颜色鲜艳无比,四个月后则消褪得踪
迹全无。一些朝三暮四之徒竞相购用这种墨水,在情
书里山盟海誓,乱坠天花,待他们见异思迁时又可践
毁前约,来一个一古脑儿不认帐。
难怪世人称之为“可卑的发明”。
一对新婚不久的年轻夫妻,收到了许多亲朋好友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有得很贵重,有的却很实用。其中,有一个信封,里面只是装着两张电影票和一张小纸条,小纸条上面只写了五个小字:猜猜我是谁?这对夫妻想了很久,谁会送电影票给他们呢?
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来。“算了吧!乾脆不要想了,既然人家是一番好意,我们今天晚上就去看电影好了。”先生对太太说。
等看完电影,小两口回到家时,可真是大吃一惊,因为家里遭小偷光顾,把所有贵重值钱的东西都搬光了。
最后在饭桌上发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猜出我是谁了吧!
某个想摆脱妻子的人找到凶杀顾问:“有什么好办法摆脱妻子?”“有啊!只要使洗衣机,电冰箱短路就行了。用湿手一沾,立刻完蛋。”
“这可不行。家里做饭洗衣服都归我干。”
某日,拉煤跑运输的黑蛋儿,来到一路边店吃饭,酒足饭饱后提出与一小姐哪个......,小姐不理.黑蛋儿不高兴的说:“半月前咱俩不是还搞过吗,今天装什么正经!”小姐白了他一眼说:“还说呢!上次与你搞过后,现在撒尿还是黑的呢。”黑蛋儿:“......”
弟弟妹妹都是爱漂亮的年纪,对身上的衣着很讲究,但是妈妈常为妹妹添购新衣,而忽略了弟弟,弟弟不免要抗议妈妈偏心,妈的理由是:“外销的东西,要特别讲究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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