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罗素的一位年轻朋友来看他。走进门后,只见罗素正双眼视房屋外边的花园,陷入了沉思。
这位朋友问他:“您在苦思冥想什么?”
“每当我和一位大科学家谈话,我就肯定自己此生的幸福已经没有希望。但每当我和我的花园谈天,我就深信人生充满了阳光。”
在一场激动人心的足球比赛中,一个球员左手的两个手指伤得很厉害。球赛结束后,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诊所去治疗。
“医生。”他万分焦急地问,“我的手治愈后,能不能弹钢琴啊?”
“那准行,”医生向他保证。
“那么,这倒是个奇迹。医生,我以前从来不会弹。”
小刘到医院做健康检查,有个小护士长的很漂亮,她拿了针要替他抽血。
小刘看著闪闪发亮的的针头忍不住问:“会不会痛啊?我怕痛!”
小护士有点结巴说:“你放心好了,我我做了两年多的护士,没没没……”
小刘说:“太好了,我放心了!”然后小护士一针扎下,只听到他杀猪般的一声惨叫,这时小护士才缓缓接道:“没有一次不痛的。”
舅舅带小甥女逛街,搭乘公车时,小甥女突然发现舅舅的背包拉链没拉上,便认真地对他说:「舅舅,你的拉链没拉上!」
公车上的乘客立即注视舅舅的裤子,他也慌忙地检查自己的裤子拉链。
这时,小甥女又大声嚷:「不好了,不只拉链没拉上,连里面的东西都快要掉出来啦..!」
甲:“看来,你最近很高兴?”
乙:“可不,我买了台洗衣机。”
甲:“喔,解放了你的劳动力。”
乙:“不,解放了我的精神!”
甲;“解放了精神?”
乙:“是啊,这下衣服再洗不干净,我爱人就没说的了。”
两只母老鼠在谈论各自的男朋友“我的爱是一个工程师。哦――多美妙!!!”
“那有什么!!!我的爱是……”
“呵呵,别丢脸了!谁不知道你的那个是只蝙蝠~~~~~”
“哼!老帽,看过《珍珠港》没?我的爱是飞行员!!!
话说自从黑熊把小白兔抓来插屁股以后,小白兔自此怀恨在心!
有一天,有只练成魔法的青蛙很高兴、一蹦一跳的跳到了森林里。走进森林,它就看到雄与兔子,青蛙走上前说:「你们好~我刚练成魔法很高兴!我要许给你们三个愿望!」
熊很贪心,他说:「我先我先!我要这森林里的熊除了我以外,其它的都变成母的!」
当!....熊的愿望实现了。
兔子说:「我要一顶安全帽。」
当!....兔子的愿望也实现了。
熊说出了他的第二个愿望:「再来,我要附近森林里的熊全都变成母的,除了我以外!」
当!....如它所愿。
兔子平静地说:「我还要一部机车..」
青蛙觉得奇怪~为什么兔子不许愿要钱拿去买机车?
不管,青蛙还是许给了兔子一台机车。
熊最后很兴奋地说:「哈哈!我的第三个愿望,就是要全世界的熊,除了我,全变成母的!」
当!....愿望实现了!
只见兔子戴上安全帽、发动它的机车,说出了它最后一个愿望:「我希望那只熊是gay(同性恋)!」
在一个圣诞夜里,汤姆的父母却还在工作,小汤姆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家。突然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小汤姆很奇怪,这么晚了谁还来呀?他跑到门口,打开了门,可是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小汤姆更奇怪了,谁呀?恶作剧?讨厌!正要把门关上时,他看见了地上的蜗牛,这时蜗牛说:“请你给我一袋饼干!”汤姆很生气,你打扰我还要我给你饼干?想到这里,他一脚把蜗牛踢到花园里,随后关上了门。
8年后,又是在一个圣诞夜里,汤姆的父母却还在工作,汤姆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家,这是汤姆想起了从前那只蜗牛。突然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汤姆跑去开门,没有人,他低头看见了那只蜗牛,他刚想说:“你要吃饼干吗?我帮你去拿!”蜗牛先说话了:“你干吗踢我?”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
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
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王打断了李。
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
“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
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
渐渐睡意袭来……
“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
“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
“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啊。”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
“那……那……刚才……”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
室长发号:“快先躺下。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
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
“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
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
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
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
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
“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
脚步声?
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啊――”
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啊――谁把我热水用完了啊――”
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
“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一个中年男子刚装了一套“自动清除脏话”软件。
这天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朋友的E-mail,有一句话是这样的:孩子病无大碍,医生说是到了更年期。
他觉得十分奇怪,就打电话询问。
原来原信写的是:孩子他妈的病无大碍,医生说是到了更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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