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5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小琴心血来潮,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发现自己的脸竟是那样
难看,不禁放声大哭。
坐在一旁观察已久的小赖说:“如果你偶尔照一次镜子,就那
么伤心,那我们天天看着你,又怎么办。”
 国中时是男女合班,一天上健康教育时,老师把班上女生全叫到教室外,还吩咐她们不可以偷听。等女生全部出去后,偷偷告诉我们说:"女生上面的口越大则下面的口也越大,两者呈正比关系",并要我们保证不讲出去,讲完后把女生叫进来,还很担心的询问女生说:"你们有没有偷听?"
一个年轻的父亲要去便利商店买奶嘴,因为他记得奶嘴是和保险套放在一起的,所以他一进门就不自觉的问:“请问保险套摆在哪儿?”店员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忍住笑告诉他,他虽然发现自己失言,却仍没事般地去拿,“反正待会就可以澄清了”他想,不料等他拿着几个奶嘴摆到柜台上要算帐时,旁边的人群却轰地一声大笑起来……
“谁喜欢音乐,向前走三步!”班长发出命令。六名士兵出列。“很好,现在请你们把这架钢琴抬到三楼会议厅去。”

 一个小偷行窃被抓获,法庭对他起诉。
  小偷向法官申诉说:“法官先生,我是迫于无奈才干这种事的。试想一想:我肚子饿,一点食物也找不到,连像样的衣服也没一件;没有家庭,没有朋友,这叫我怎么办呢……”
  法官说:“你的供词使我很感动,我对你深表同情。在今后一年里,我代表我这个机构,免费地向你提供一个住处和适量的食物、衣物;你在这一年里,可以得到你所没有的一切。”
一位猎人走过清净的湖泊,他看到成群的鸭子在水中嬉戏,便
对站在岸边的青年说:
“我对鸭子开三枪,付你多少钱?”
“3英镑。”青年爽快地回答。
付过钱后,猎人便举起手中猎枪,“砰砰砰”三声,三只鸭子立
即应声倒在水面上。
“这下您可吃亏了!”猎人对青年说。
“我没吃亏!”青年回答,“鸭子又不是我的。”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一个老处女打电话到消防队:“喂,喂!请赶快派
人来……有两个年轻人正想从窗子爬进我的房间!”
消防队的负责人告诉她:“是由警察处理的,你
为什么打电话到消防队来?”
“因为,要从窗子爬进来,必须有一把长梯子才
行。”
有个罗曼蒂克的丈夫 一日假扮一个陌生人,手拿一束玫瑰花站在家门囗按铃,想给妻子一个惊喜,妻子看到后,赶紧对他说:“ 快进来!快进来!我老公不在!”
每当孩子们拿问题来问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和他们开诚布公地交流。但6岁的彼得却令我防不胜防。一天晚上吃饭时,他突然跳起来问道:“妈,是不是结了婚才会使你怀孕。”
“不是,”我回答,“不是结婚才会使我怀孕。”
“那么,”他追问道,“你那时是怎么怀孕的呢?”
我不想在吃饭时陷入这样一个麻烦的谈话,就回答道,“彼得,说起来话就长了。”
看着他那顽皮的小脸,他得意地晃着头说:“你不知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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