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哥伦布家里有个老婆,他还能发现美洲大陆吗?她会说:
"你上哪儿去?和谁一起去?去找什么?什么时候回来?我看你的
这次航海什么也别想得到!"
两个男孩在交谈:
“听说,我们的祖先没有电,没有收音机,也没有电视,我不明白,他们是怎样生活的?”
“所以,他们都已经死了。”
武人陈五,最讨厌家里人迷信鬼神。一天,他含了一枚青李子,哄骗家属道:“我腮帮子肿了,真痛啊!”说完,睡在床上不吃不喝。
妻子忧心忡忡,便找来巫婆。巫婆说陈五生了疔疮,因为他素来不信鬼神,所以鬼神也不来搭救。陈家的人都围着巫婆磕头,求她发发慈悲。她点点头表示同意。陈五连连喊痛,叫道:“请巫师快来救救我吧。”
巫婆便按住陈五的面颊,装神弄鬼地看了又看,正想说些鬼话骗人没料到陈五把青李子“噗”地吐出,面腮上的“疔疮”顿时消失了。
巫婆满面羞惭,陈五将她赶出家门。陈家人从此再不迷信鬼神了。
我在温哥华的香港朋友教了我一些香港的俗语,挺有趣的:
我的女朋友――我条菜(菜是一条一条那么数的);
我的男朋友――我条仔;
漂亮的女孩――靓菜/正菜;
丑的女孩――猪扒;
找男/女朋友――沟女/仔;
对方接受――受沟。
还有台湾人评选女孩子――如果有人问某个女孩好不好看,这是暗语的解答:
一流――美丽,漂亮;
长的不怎样――有气质;
不好看――性格好;
丑――遵守交通规则;
一天,王太太怀了四胞胎,并到处向街坊邻居邻居炫耀,说怀四胞胎的是很不容易的,平均要六万次才会发生一次。结果隔壁的李太太听到了,就很讶异的向其他人说:“那她还有空做家事吗?”
某车站的月台上,列车窗内外,一个绅士和一位妇女在告别。
发车铃响了,两个人泪流满面。
车开了。坐在绅士身边的一位老妇人目睹了刚才那个场面,便
对泪犹未止的绅士说:
“这我都懂。和最心爱的妻子分别,就是只一秒钟,那心情也是
……”
“是啊,我这就是回妻子身边去。”
乡人入城赴酌,腰席内有橄榄焉。乡人取啖,涩而无味,
因问同席者曰:“此是何物?”同席者以其村气,鄙之曰:
“俗。”乡人以为“俗”是名,遂牢记之。归谓人曰:“我今日
在城尝一奇物,叫名‘俗’。”众未信,其人乃张口呵气曰:
“你们不信,现今满口都是俗气哩。”
某日“伟哥”的医药代表在G市举行推广会,推广其声控型“伟哥”,服药后,只要“呜”的叫一声就可雄起,完事后“嘘”的一声,就可以下去。
有位患者不信,于是医药代表就给了他三粒样品试试,该患者立即服下一粒,“呜”的一试,哇!果然灵。
会后他立即服下一粒,然后坐火车赶回家想试一试,可是上车后,火车一开车,“呜~”,于是就一直……好不容易熬到站了,火车停车,“嘘~”的一声,第二粒也就玩完了。
到了家门口,为了给老婆一个惊喜,他吃下了第三粒,然后开门进去,悄悄走到老婆身后,叫道:“呜!老婆快看!”而他老婆好不容易把孩子哄了睡觉,于是转身说:“嘘,轻点!别把孩子吵醒!”于是第三粒也就……
阿美想要租屋,四处寻找房子,终於看到『有屋出租』的招贴。
她按址前往,当她正想按门铃时,刚好有一男士也想来租房子。
房东太太开门,看见他们两人,便说:『对不起,我们不租给夫妻。』
阿美连忙辩解道:『太太,你误会了,我们并没有结婚 !』
房东太太以鄙夷的囗吻说:『哼!不要脸,我们也不租给同居的。』
病人顽固地反对做手术。他说:“既然上帝把盲肠放在这里,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当然,”医生回答道,“上帝给你盲肠,就是为了我能够把它拿出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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