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同学聚会,某君云: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众皆侧目,唯YY先生不以为奇,说,难怪大一的时候你一直穿一件有科学种田字样的T-shirt。
一个英国商人在立遗瞩,死后他要火葬。有人问他如何处理他的骨灰,他回答道:“把骨灰装在一个信 套 里,送给财政大臣,同时附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现在全部交给您了。’”
甲:“我的名字两次上报了。”
乙:“值得庆贺。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甲:“我写的文章在报上发表。”
乙:“第二次呢?”
甲:“别人揭发我抄袭。”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宝贝在三岁的时候睡觉仍需要用“尿片”,有天她看到妈妈的卫生棉,以为妈妈也用尿片,于是就大声嚷嚷,妈妈知道一时也没法跟他解释的清楚,于是就和宝贝说这是我俩的秘密,不可跟别人说哦!
过不久她四岁的生日将近,有次他和他阿姨通电话,阿姨就提起要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他,等阿姨说完挂上电话后,妈妈看宝贝脸色闷闷的,就问他阿姨到底要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你,只听他回答:“阿姨说是秘密!”
经纪人对剧作家说:“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你要先听那一个?”
剧作家说:“先讲好消息吧。”
经纪人:“派拉蒙很喜欢你的剧本,而且紧咬不放。”
剧作家说:“好极了,那坏消息呢?”
经纪人:“派拉蒙是我家的那条狗。”
亲爱的老婆大人:
遵照您的旨意,我在书房里反省了一个小时四十三分零七秒,喝了一杯白开水,上了一次卫生间,没有抽烟,以上事实准确无误,请审查。
附上我的检讨报告,不当之处可以协商。
经过3个月的婚姻生活,我认为老婆同志温柔贤良,勤奋聪颖,是不可多得的好妻子,而身为丈夫的我却举止乖张,态度轻狂,所作所为确有值得商榷之处。
以下是我对自己恶劣行径的剖析,请领导批阅:
1.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你做的红烧茄子虽然有点咸,但是香醇可口,瑕不掩瑜,我不该指责你浪费盐。我这么求全责备,完全是暗藏嫉妒之心。不过再加点水是可以 的。
2.你说喜欢陆毅的时候,我不该信口雌黄说我喜欢梁咏琪,害得你两天不能理我,极其痛苦 。仔 细一想,我的回答确实很不妥当,因为你的>花心还局限于内地,我却冲到了港台,我还是喜欢周迅好了。
3.你喜欢看韩剧里的小政哥,我不该百般阻挠,你拿我和他比较我也不该表示抗议,因为人家小政哥都没有抗议。
4.星期六的那次婚礼,我说我开会,不知道能不能去,你准备了两个红包,一个100的,一个200的,结果我没去,你不小心送出去了厚的。亲爱的,我不该笑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换作我,可能将两个都一块儿送出去了。
5.上次你买来黄花鱼,我不该信誓旦旦,冒充大厨,结果你帮厨时欢呼雀跃,闻味时垂涎欲滴,吃的时候却垂头丧气,对于你脆弱的心理而言,这是难以承受的。
6.你剪短了头发,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你很高兴;进一步求证,我说还行;你追问到底好不好,我回答,不如以前好,使你非常难过。这是我的错,以后此类的回复均以第一次为准。
7.你在网上认识了很多优秀的朋友,一时间鸿雁传书,玉照纷飞,我不该用报纸上的报道打击你 。不过你穿白裙子的那张照片真的不好看,还是穿高领衫的那张好,旁边有我当保镖,显得气派。
8.探望你外甥那次,你回来和我讨论谁应该洗尿布,我的确不该推卸责任,惹你生气。不过亲爱的,这项任务过于遥远,我们还是讨论谁负责生好了。他们家是谁生的?
9. 你指责我把袜子到处乱放时,我不应该反诬你到处放书,毕竟袜子是臭的,书是香的。
10.你请雪儿吃麦当劳的时候,我不该在桌子下面偷偷踢她,让你大发雷霆,可是她踩坏了我那么多皮鞋,你为什么都不管?
11.你说我长得不如你漂亮的时候,我不应该顽固抵赖,你说得很对,证据确凿,可以让瞎子作证。
12.我下楼倒垃圾回来,你围着我转了好几圈,问我抽了几根,我说一根,你就大生其气。亲爱的,我真不知道你的鼻子如此灵敏,其实我抽了两根。
你一直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为了家庭安定,经济繁荣,顺便提几个小小的建议:
1.不要指着电视里的帅哥说他像你从前的男友,你第一次近距离接近男士是在大二的舞会上,慌慌张张地狂踩别人的脚,很不幸那个人是我。
2.逛商店的时候,不要总是突发奇想,比如要买一个粉碎机回去做蒜泥,你不觉得我这个机器比较经济吗?
3.吃饭的时候,你总是嫌我吃得少,照相的时候却又嫌我胖,亲爱的,这真的让我很为难。
4.不要给我出一些刁钻古怪的问题,说那是脑筋急转弯,结果让我逻辑混乱。
5.不要在我看枪战片的时候给我讲笑话,而且不笑不行。
以上种种,请老婆大人明鉴。友情提示:卧室里昨日有蜘蛛出没,如需护驾,请联系客厅西面休闲区组合沙发一号,竭诚为您服务。
某日,上化学课时,老师谈到萤光剂,要同学随便提出有关萤光剂的东西,只听见台下传来一声「萤光保险套」!
老师语重心长的说:「你们以后不要常用萤光保险套,因为可能会得[皮肤癌]哦.......。」
这时台下突然有人高喊:「完了,完了,我会得口腔癌!」
有个算命先生,自称“赛半仙”。据说,他不需人家开口,便知道吉凶。
一天,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头前来算命。“赛半仙”察颜观色地说:“我看你是有难言之隐啊!”老头摇摇头。“是儿女不孝吧?”老头还是摇头。“是晚年丧妻?”还是摇头不止。
“赛半仙”连猜不中,有点发慌了,又一口气说了许多不吉利的事情,但老头还是一个劲地摇头。“赛半仙”实在是山穷水尽,只好恳求道:“你到底为什么事情来算命的?”“求你算算我这个摇头晃脑病什么时候能够治好?”
8月8日20时许,在长春市二道区的东方大舞厅门前,一对夫妻上演了一幕闹剧。“请女人跳舞也不看清楚,你好大的胆子!”这是妻子的声音。“你不是说回娘家吗?咋跑这来了,害臊不?”丈夫冷嘲热讽。在围观群众议论声中,两人逐渐升级到厮打。
长春市巡警支队404警区民警赶到后,及时制止了他们的行为。
经了解,8日20时许,丈夫王某对妻子说晚上有事出去一趟。妻子满口答应,并称自己一会儿得回趟娘家,二人各自出发。哪知,王某有事是假,只是舞瘾犯了。跳了几支曲子,王某心想再跳最后一曲就回家,可是,当他起身走到一女子身旁邀请时,暗叫不好――这不是自己的媳妇嘛!夫妻俩面面相觑,继而都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高声吵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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