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真情流露):“御弟,西行路漫漫,你要多加小心啊。”唐僧(害怕):“陛下,难道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去?万一妖怪把我吃了怎么办?就算没有妖怪,老虎、黑熊总是有的呀!”
唐王(得意地):“御弟,这个你放心,看!”说完,他拿出一双鞋子:“穿上它,就会让你健步如飞,没人追得上你。”唐僧(穿鞋狂奔,大喜):“特步运动鞋,飞一般的感觉!”
一个人失眠,找医生看病。医生说:“你睡觉前从1数到1000,就 可以睡着了。” 那人第二天愁眉苦脸地来到医院说:“大夫,您说的方法根本 不行。我昨天数到200时,就困了;我只好喝咖啡,当我数到 1000时,我就一点也不困了。”
我曾连续三四年梦到同一个梦(姑且叫作梦吧),一个白袍女人静静站在我的床前,面容我没有盯着看过,因为很害怕,似乎很模糊,当时的情形就像鬼压床,动不了出不了声,但是头脑十分清醒,心里很恐惧却摆脱不了,使劲挣扎清醒了,当快要入眠时她又出现了,如此反复多次,只有打开灯才不会再看见她。
更奇怪的是,如果是梦,应该每次都是一样的场所,但我与她的会面却是当时的具体环境,我在家里,周围环境就是我的卧室;我在学校宿舍,场景就是我的寝室;后来我搬了新房,她又跟我到新家。。。就这样被她困扰了好几年,不知从何时起她没再出现过,请各位有在行的帮我解释一下这是我的梦还是鬼压床,或者别的什么?
补充:我最早见到她的那个房子里解放初期死过一个老太太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练结婚快40年了,
她深知球赛对丈夫来说总是头等重要的事。
有一天她特别沮丧,脱口而说:
“弗郎克,你呀,宁可误了我的葬礼,也要去看球赛!”
丈夫非常心平气和,答道:
“罗伯塔,到底是什么使你想到,
我会把你的葬礼安排在有球赛的日子呢?”
一个伐木工人去应征工作。
工头:“前面的树林你去试试看,看你一分钟能锯几棵树?”
过了一分钟。
工头:“哇!一分钟20棵,太厉害了!你以前在哪工作的?”
工人:“撒哈拉森林。”
工头:“没听过,我只听过撒哈拉沙漠。”
工人:“对啊,后来改名字啦!”
假如你要跳楼,
如果你想变成肉酱请到十楼,
如果你要痛快一点请到九楼,
如果你还想喘口气请到八楼,
如果你还想挣扎的话请到七楼,
如果你还想留遗言请到六楼,
如果你只是想残废请到五楼,
如果你只想住院请到四楼,
如果你纯粹想吓人请到三楼,
如果你只是感兴趣请到二楼,
如果你想被骂神经病请到一楼,
如果你弹跳力好请到地下室!~~~~
卓伏柯瑟夫是古希腊艺术家,一次他画的一串葡萄逼真极了,引来了四面八方的鸟争相啄食,另一个艺术家巴拉西说,“我力求超过你!”
不久,他就把自己的画拿到卓伏柯瑟夫面前,卓伏柯瑟夫只是想看巴拉西手中的画,着急地喊道:“快点拿开画上的布帘,我想看看你的画!”
“看吧!可我画的就是布帘呀!”
“你超过了我!”卓伏柯瑟夫说,“我欺骗的仅仅是飞鸟,而你欺骗的是艺术家!”
小伙子威廉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受了重伤,快要去世了。牧师被叫来了。他对威廉说:“请留下你的遗言吧!”“代我告诉波娜:我在最后一刻不断地喊她的名字!!”“明白了。”牧师说完,正要离去,威廉说:“请等等!!请你把同一句话,也通知辛西亚、艾琳、安娜。。。”
丈夫热衷於钓鱼,他把自己所钓到的大鱼.名贵鱼拍成相片,贴在床头墙壁上,并且一一注上它们的名称.重量以及垂钓地点,乐此不疲.妻子见状,便将自己的玉照挂在丈夫床头,并在旁边注明:美人鱼49.5Kg,钓於人民公园.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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