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岁月如矢,倏忽三载.七月转眼将至,而臣辞朝歌去陛下之日亦近矣!今天下三分,情敌虎视眈眈,臣又当离此他往,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固有不得不进谏於陛下者.愿陛下垂听,则臣幸甚. 臣本学生,躬读於清华,苟全性命於考试,不求闻答於教授,三年不改其道.臣生性淡薄,无意功名,昼夜苦读,心如止水.遁入空(工)学院计已有年,修成正果之日当在不远,孰料一时定力不坚,因空见色,由色生情,走火入魔,重堕凡尘.虽云臣六根未净,陛下实为臣造业之因.年前臣於某一担心(dancing)会中,始初识陛下,一见而惊为天人,再见而拜倒石榴裙下.乃蒙陛下重用,不次擢升为护花大臣,由是感激,遂许陛下以驰骋.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陛下之明,故展开快攻,深入敌後,杀退情敌半打.今天下初定,兵甲已足,昔日情敌,已化作灰飞烟灭,然臣仍未能高枕无忧也,盖臣之於陛下,固未尝有二心;陛下之於臣,态度殊为游移.况陛下朝中,臣子何止数十,宠臣亦有三人,故臣犹战战兢兢,毕恭毕敬,唯恐一朝失宠也.今者臣接军书三卷,卷卷有臣名.夫执干戈以卫君,忠也;以卫社稷,义也.臣亦思燕然当刻,立功异域。故臣此去,数月不能归,实有未能释怀於陛下也。今者臣接军书三卷,卷卷有臣名.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呜呼!微斯人,吾谁与归?臣未行已刻刻以陛下为念矣!陛下虽贤,然不免常为群小包围,故臣常戮力於清君测之举.陛下亦宜自课,凡有花言巧语,自命为护花大臣者,宜付太后裁决,一律逐出宫中,以昭陛下平明之治.小羊,老鼠二人,口腹蜜剑,绝非善类,陛下切勿亲近!陛下之御弟及御犬ㄚ花,此皆忠良,志虑忠纯,愿陛下亲之信之。御弟为最佳电灯泡,臣曾领教其威力.愚以为凡有看电影,观球赛之事,悉以携之,必能裨补缺漏,有所广益.御犬ㄚ花,战斗力极强,护主之心尤切,臣在它口中,报销西装裤两条.愚以为夜间出游,悉与之俱,必能使宵小无所乘.亲贤臣,远小人,此臣所以与陛下情好日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臣所以与前任女友告吹也. 愿陛下谘诹善道,察纳雅言,以待臣班师回朝,则臣不胜感激也!反攻之号角响矣!剃光头进秦城之日至矣!臣顿首频呼:卿莫忘我!卿莫忘我! 今当远离,临表涕泣,不知所云。

保镖公司前来应聘的人排成了长龙,主考为了尽快选到他们满意的人,便叫有特殊才能的出来表演他们的拿手绝活。出来的人分别表演了拳击、泰拳、空手道、中国功夫以及剑术、射击等。轮到最后一位,他却站着不动。“先生,您还等什么?”主考问。“对不起各位,我是操纵原子弹的。”那人说。
 有个街子天下午,山官骑着马,手里提着个酒筒,正往回走。见了急急忙忙向他跑来的倪片,摇摇酒筒,嘲弄道:“你能把我的酒筒骗掉在地下,我就给你喝;要不然,这次真要叫你给我牵一辈子马了。”
  “唉,你还狂什么!”倪片站住脚说:“我是来给你报信的,你家的房子被火烧了,官娘也被烧死了!你还。”
  山官心惊手一松,酒筒掉在地上了。好半天才问:“是你亲眼看见的?”
  倪片反问道:“你手上的酒筒呢?”
  山官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又受了倪片的骗。
父亲:“你知道为什么袋鼠的肚子前面有个袋子?”
小孩:“我想一定是用来装小袋鼠的。”
父亲:“但小袋鼠的肚子前面也有一个袋子,这又作何解释呢?”
小孩:“那肯定是用来装糖果的!”
  我如梦初醒般用发颤的声音问:“逸天,他真的死了吗?我们再看看吧。”逸天阴沉着脸说:“你希望他活过来?你受的折磨还不够?再说,他会放过我们吗?”我无言以对,又一声呻吟从里面传出来,我只感到双腿瘫软,脚下地陷般地无力,我沿着墙滑下,倚墙坐着。
  天哪,让我下地狱吧!让我在地狱的油锅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来,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次沦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转过来,说:“过几天上了漆,就不会有任何痕迹了,放心。”跨进院子,我的脚下尖踢到了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烟杆子!刚才“笃”的一声,就是它掉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我不敢捡,把它踢到路边的草丛里。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丛里的那根烟杆是个祸根,一旦被人看见,将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我再次到乔家,趁着逸天洗澡,我到院子里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儿呢,这是李原的标志,谁看见了都会认出来,我决定把它藏起来,藏在大衣橱最上一层的最里面,然后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复地看,毫无破绽。
  逸天出来了,轻柔地捋我的头发,说:“这两天好点了吗?你不用害怕了,看来真是没人知道他回来过。在他温柔如初的目光里,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觉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动着,我听到他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
  可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笃……笃笃,笃……笃笃。”他在敲墙!
  他还没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齿打颤。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听,院里蟋蟀的鸣声夹着远山林中猫头鹰几声凄厉的叫声,除此,什么也没有。
  “你听到了什么?”他问。
  “没……没有。你看看衣橱里有什么,好吗?”我几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堆了一床的毛衣、裤子、毯子……
  “全拿出来啦?”
  “是啊。”他说。
  我把床上的东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问:“你看清了?真没了?”他有点厌烦地说:“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头,恍惚又徒劳地继续翻找。
  怎么会没有?它怎么不见了!
  1998年9月22日
  几个星期里,村长、李原他们施工队的队长、警察,一一来过了,我早有准备地先是惊讶,然后怀疑,再是呼天抢地,最后,村里人都知道:李原失踪了,他的媳妇悲痛欲绝。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觉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说,别怕,生吧。也许孩子像你呢,再说,即使像我又怎么样,反正他死了,村里人最多只能说说,心里还向着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是一阵几乎可以掀掉屋顶的哭声,吓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说:“干了几十年,我还是头一回被婴儿的哭声吓着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亲。”满腹狐疑地把孩子接过来,真的,孩子哭闹时蹙着眉头的样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惊异的是:哭闹时,他的眼睛并不闭上,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哭一声,眼睛深处就闪烁一点隐约的红色。
  一阵恐惧攫住了我,我差点把他扔了。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没笑过,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几个村里人来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让给他抱,孩子定定地瞧着逸天,瞧着瞧着就笑了。大家说这孩子懂事,看见贵人才肯笑。
  逸天只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怀疑。
  让我如何对你解释?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吗?或许谁都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但我相信是有的,因为它们总是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不经意的用某种方式提醒我它们的存在!-----死亡天使
  那是在八七年一个下着大雪的冬天,这年的冬天好象格外的冷,彻骨的寒冷让每个人都只是希望能够躲在被窝里或是火炉边,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再好的歌舞团来演出,也勾不起人的欲望!
看着剧院里面寥寥无几的人时,团长不禁有些恼火“他娘的,这种鬼天气!”娟子披着一件厚厚的棉袄走过来,一边用手哈着气一边说着“团长,今晚还演吗?”
  “废话,马上开始!”
  虽然人少的可怜,可是这场演出的气氛却出奇的好,几乎所有的演员都是哼着小曲卸妆和拆台的,但是住宿的问题却让他们开始头痛起来,这个剧院不知已荒废了多久,唯一的一个房间是在二楼,他们白天去看过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上面铺着厚厚的棉絮,那些棉絮由于长时间的没人睡,已成稀巴烂,而且房间还有一种腐烂的让人想吐的气味,但是有床睡总比打地铺好,这种腐烂的味道在这个时候却不能让人拒绝,经过再三考虑,他们还是决定把这个优厚的待遇让给娟子夫妇,因为娟子已经有身孕,也算是团里面的重点保护对象了!
  他们颤颤的走在楼梯上,楼梯已经非常的不牢固,随着他们的脚步“吱呀”的摇晃着,好象随时都会断裂一样,同事的调戏声从刘阳后面传来,“刘阳,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可别弄出什么声音来呀!”“去你的!”刘阳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随即便推开房间,顿时,那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娟子不仅捂住嘴弯下身子。
“娟,你没事吧?”
  娟子摇了摇头,胃里面一阵翻滚,这气味实在让她想吐,甚至有些窒息!
  由于赶场太累,刘阳躺下就睡着了,可娟子却怎样也睡不着,除了那种恶心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出的东西让她感到恐惧,她不仅往刘阳身边靠了靠!
  迷迷糊糊中,娟子的耳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
  娟子猛的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可是这个声音仍在不断的重复着“背靠背真舒服.....”一声比一声凄凉,娟子只觉得全身的神经绷成一块,这不是丈夫的声音,一定不是!娟子想,这房间不止他们夫妻两人,这个声音和他们在同一个房间,这念头令她不寒而栗,她摇了摇刘阳“刘阳,你听,有人在说话。”刘阳动了动身体,听了一下“没有啊,别乱想,睡吧!”说完又倒头睡了!
  可是娟子却真的是听到了这个声音,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来自哪里,但一定在这个房间。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那个微弱,凄凉的声音又来了,仿佛一个幽灵,来自无底深渊!娟子猛的摇醒了刘阳,声音带着哭腔“刘阳,你起来,你听呀,真的有个声音在说话,真的!”
  刘阳翻身坐了起来,他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娟子不是一个胡思乱想的人,肯定有事,他听了半响,可是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想,娟子是不是身体太虚了才会这样?突然,那个声音来了,带着凄凉,带着空洞,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一声接着一声“背靠背真舒服.....”
  刘阳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他拉起娟子就往楼下跑,他们的举动惊醒了所有的人。
  “你们搞什么?三更半夜的!”
  “楼上的房间,房间有问题,里面,里面有声音!”刘阳仍然惊魂未定,声音颤抖的非常厉害,再看娟子,她一脸的煞白,全是汗水,她只是死命的抓着刘阳的手。
  “闹鬼?怎么可能?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从来就没遇上这挡子事,有床给你们睡还不懂得享受?那我去上面睡了!”老陈一蹦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老陈,别,真的不要上去,我没有骗你,真的有人说话!”
  “怕什么?我也就这么一把老骨头了,还真的想看看什么鬼魂呢。”说完他真的向楼上走去,老陈是个年过六十的老人,他不演出,只负责烧饭的事情,闹鬼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无稽之谈,他嘲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一进到房间,一种异样的感觉就不由自主的向他扑来,他不禁一颤,说不出的感觉,可是他仍是不相信的,于是他和衣躺了下来,睡梦中一声哀怨,凄凉的声音传了出来“背靠背真舒服...”他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确实有个声音,而这个声音是那么苍凉,直凉到他的骨髓,他定了定神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什么也没有,听听,仿佛来自床底,于是他壮着胆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地上向床底看了下去,仍然没有东西,蓦的,他忽然发现在床板-----
在床板上钉着一个人,一个死人,一个接近腐烂的人,被钉成十字
架!
  “背靠背真舒服.....”
  老陈的双目呈死鱼型,忽然,他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哀吼“不---”
  所有的人冲了上去,团长一把将他拉了下来,滩倒在地的老陈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从来就没有看到,我希望我什么也看不到!”而于此同时他的双手正向那双几乎要暴出眼框的眼睛挖去!那双眼睛已经没有血可以流!因为血管早在那瞬间蹦裂了,只有那稠稠的液体,白色的,慢慢的向下流,如同脑浆......
一位美国人,一位英格兰人和一位加拿大人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他们到达天堂的门口。在那里,醉醺醺的圣彼德解释说是搞错了。
“每人给我五百美元,”他说,“我将把你们送回人间,就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成交!”美国人说。立刻,他发现自己毫不损伤地站在现场附近。
“其他人在哪儿?”一名医生问道。
“我离开之前,”那名美国人说,“我看见英格兰人正在砍价,而那名加拿大人正在分辩说应该由他的政府来出这笔钱。”
有一个小孩子的爸爸很喜欢讲粗口话,后来他的小孩子就问他爸:“爸爸什么是卵,什么是逼呀?”他一下情急的情况下就乱答:“鼻子是逼,嘴巴是卵”。后来有一天他爸带他去吃饭,他看见他爸鼻子上面有一粒饭,他就讲爸爸你的卵上面有一粒饭,旁边的一位小姐就大笑了起来,那位小孩子就讲阿爸你看那位阿姨笑得逼都开了!!!!!!!!!
妈妈:小明,你这学期捡到10次钱吗?
孩子:没有,只捡到一次。
妈妈:那你怎么会有10张拾金不昧的荣誉卡?
孩子:我把捡到的100元换成了10张1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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