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外地富商,住宿在妓院里,见到天上的星晕就对妓女说:“明天有风。”
恰巧老鸨听见,心生邪念,连忙扯住富商衣襟喝道:“这里的官府,正要捉拿写妖书说妖言的人。”说着,就要揪他到衙门去。富人再三恳请“私了”,掏出50两银子才得以免锅。
第二天,老鸨又见到天上的月晕,便向富商询问道:“姐夫,姐夫,你看明天是风,还是雨?”
商人答道:“不是风,不是雨,而是一个吓人骗钱的大圈套。”
9.有一个金发女郎坐飞机去纽约。她的票是普通舱的,但她硬是坐在头等舱里。机长让空姐去对她解释她只能坐普通舱。金发女郎头一扬,骄傲地说:“我偏要坐头等舱!因为我是金发女郎!”空姐无奈地回去对机长说搞不定她。机长又派另一个人去说服金发女郎。结果那人也是沮丧而归。机长一连派了五个人,都没有让金发女郎坐回普通舱。后来机长决定亲自出马。然后机长对金发女郎只说了一句话,金发女郎就乖乖地回普通舱坐了。机长说的是:“头等舱不飞往纽约。”
10.有一天,有一个软糖在街上走路。它走着走着,突然说:“啊呀!我的腿好软啊!”
11.神农尝百草。请问在他死前讲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他说:“这……这个……这个有毒……”
12.有三个女人死后进了天堂。天使对她们说:“你们到了天堂后不能踩到兔子,否则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她们三个到了天堂后发现满地都是兔子,根本没立足之地。其中一个女的一不小心踩了一只兔子,天使把它带到一个丑得不能再丑的男人面前,把他们锁在了一起。又过了两天,另外一个女人也不小心踩到了一只,天使把她带到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面前,把他们锁在了一起。第三个女人于是非常小心,过了两个月也没踩到兔子。这天,天使带了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到她面前,把他们锁到了一起。那个女人莫名其妙,问那个男人怎么回事。那个男人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刚刚踩到了一只兔子。”
13.一个圣明的国王,一生致力于建设和保卫自己的国家。终于他年迈力衰,卧床不起。一天他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赶紧招呼手下的大臣召集全国各地要官。官员们接到命令后火速赶到了皇宫,国王艰难地抬起手说道:“你们都给我听着……” 然后就死掉了。
14.新学期开始,每个男生都要上台作自我介绍。当一位很清秀的男生作自我介绍的时候,主持人问到:“请问你有没有被别人误以为是女生?” “当然,”那男生不以为然,“从小学时老师就一直把我当作女生,直到有一天我一气之下剃光了我所有的头发。” “那老师们一定很吃惊吧?”“嗯!不过最吃惊的不是老师,而是那位很殷勤地为我提了一年书包的男生。”
15.关于中国足球的一个冷笑话:昨日中国足协副主席谢亚龙来到德国莱比锡会见了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商讨了关于中国足协提出的申请加入南极洲的事宜。中国足协在澳大利亚足协加入亚洲足联之后开始为本国的世界杯出线前景进行深远考虑。经过很多方案的推翻之后,终于认可了国安俱乐部主教练沈祥福提出的“加入南极洲,不用踢预选赛,直接进32强”的美妙构想,该构想从中国足球的整体实力出发,根据南极洲的足球环境得出结论:由于南极洲只有企鹅和冰山,鉴于世界杯是人踢的比赛,所以企鹅不会参赛(如果参赛,中国男足出线几率将继续大大降低),这样中国队就可以不战而胜。当日,国际足联的主席布拉特接受了中国足协的这个要求,将中国足协算到了南极洲,但是条件是只给1/2名额,也就是说要和南美洲的第一名进行一场附加赛,得知这个结果,谢亚龙引咎辞职。
碟仙的故事我听过很多次,而我自己也亲身经历过,这决不是故事而是事实!
那是大二的元旦,到伙在呀一起闹,到了12点时大伙都没事可干?玩碟仙的游戏吧!有人提议。没人反对。临是的工具一会而就找好了,只是当时大家都不太懂,也没设坛烧香,也许正是因为这么一点点的不敬,差点若来一场祸!
灯关了,所有的避邪物件也都取下来放到了门外。我也取下了随身戴的一块玉!开始了,大家口中都念念有词:碟仙,碟仙请出来!时间慢慢的过去了,没什么动静!有过了一会而,华说话了:“有个人站在高高的城堡上看着我们呢!他头发好长,把脸都遮盖住了!”大家都没在意,玩笑嘛!碟子开始移动了,很慢!突然,飞快地向华那边移去。紧接着华尖叫了一身,大家吓了一跳,松开了放在碟子上的手。当时我没在意,以为又是个恶作剧!
出人意料外,华开始发狂了。她口里大嚷到:不要,不要带我走!
一时间我们几个都有点蒙了。阿文(华的BF)一把抱住了华。可华脸色铁青,表情痛苦。口里还一边喃喃道:阿文,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华的脸似乎整个被扭曲了,一边哭一边挣扎着,俩女生吓的抱住自己的男朋友就哭!“把她抬到床上去,可能会好点!觅说。我pat了自己一下压了压惊!一把抓住了华的手,顿时觉的一阵寒意涌遍全身,她的手冰冷而又僵直!我此时都怀疑自己抓的是华的手还是被鬼魂附身后僵尸的手。那手直挺挺的举着指向窗外,就象电影里的活跳尸一般。可当时我却不知那来那么大的勇气抓着那样一双手。觅,阿文和我把她摁到了床上。华躺下了......
丈夫一连好几个星期夜不能寐。妻子看到几篇如何松弛神经的文章,就决定在他身上试试。
待他上床以后,妻子柔声说道:“你想象你正坐在最爱去的那湖边垂钓。日光暖洋洋的,微风轻抚。鱼线上的浮子正上下颤动,在水里一路一招。”
他的两眼合上了。妻子刚以为已获成功,谁知他一下子直挺挺在床上坐起来。他说:“可我钓鱼是从不用浮子的。”
王老汉病重想让三个儿子出钱给自己看病,于是就把他们都叫到床前。
老大说:“爸,您放心,您死了我一定把您的财产算清让我媳妇保管好。”王老汉心想老大靠不上了就看向老二。
老二忙说:“爸,您放心吧,我这就去娶个媳妇生俩胖小子为咱王家留个后。”王老汉摇摇头,一看老三只低着头哭心想到底从小跟着我还有点良心。
老三看王老汉看他,忙哭着说:“爸,您放心去吧。上回妈死后还没埋呢,您要死了我先把您埋了。”
人是因为缺乏判断力而结婚;
人也是因为缺乏耐力而离婚;
人更是因为缺乏记忆力而再婚。
吉姆有一次在河里洗澡,放在岸上的衣服全给别人拿走了,他只得忍着熟人们的讥笑,捂着身子跑回家。
第二天,吉姆又到河边洗澡,这一次,他穿着衣服跳下去,在水中泅游。岸上路过的朋友问他:“吉姆,你穿着衣服游泳,等下回去怎么办呢?”吉姆回答:“嗨!湿衣服总比没有衣服强。”
一天,丽莎与她的小伙伴尼娜谈起了风的厉害。
丽莎说:“台风真可怕啊!我家的栅栏前几天都给刮倒了”
“破伤风才可怕呢”小尼娜不无恐惧地说,“我隔壁的库柏爷
爷都送往医院抢救去了!”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觉去!”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小幽:“一般文章怎么结尾?”
偶妈:“大声地‘啊~’,抒情一下就行了。
小幽:“啊~”(拿着梳子找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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