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01-1914:15:55)鸡毛鸭
未来怎么拼?
(2001-01-1922:21:19)老虎钱
weilai
(2001-01-1914:16:40)鸡毛鸭
英语!
(2001-01-1922:22:05)老虎钱
yingyu!
(2001-01-1914:17:09)鸡毛鸭
猪!!
(2001-01-1922:22:40)老虎钱
zhu!!
某邮局下面的支局通过MODEM于总局连通。但线路质量不好,常常在用的时候断线,于是,支局打电话给维护人员:“我的机死啦!”维护人员说:“你的进程吊在上面了,等一下,我帮你把进程杀掉!”
时间长了,支局打电话的时候就说:“我又吊死啦,你把我杀掉!”
你的脸有几分漆黑 你的眼有残留的黑
你的唇 美丽中有墨水
我用去整夜的时间 想分辨在黑白之间
到底谁会比谁黑一点
我宁愿看着你 黑的如此怪
黑过你平时放的天然气
你说你 想漂白 偏偏注定像烧焦
钱了 爱熄了 剩下SKII要不要
黑又皱 有狐臭 美白良苦成空
你的黑 怎么形容 我想你自己也不懂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三个最大的软件谎言:
●程序已通过完整测试,绝无Bug;
●升级版即将发布,我们正在编辑软件说明书;
●我们可以修正所有的错误;
三个最大的硬件谎言:
●我们在设计时首先考虑的是易测试性;
●在实验室评测的时候,运行相当出色;
●如果使用软件配合,性能会更好;
计算机工程学教授常说的三大谎言:
●终有一天,我们会掌握这门课程;
●你们学会的东西,走出校门后相当有用;
●这是目前工业生产所采用的标准流程;
三个关于计算机科学的最大真理:
●计算机软件工程就象是在漆黑的屋子里寻找黑猫;
●计算机系统工程就象是在没有猫的黑屋子里寻找黑猫;
●计算机知识工程就象是在没有猫的黑屋子里寻找黑猫,却有人大声说:“我抓到它了!”
有一个男孩对一个女孩说:"我昨天看见一个和你长得很相似的女孩从精神病院里面走出来,我认为这个女孩肯定不正常,患有精神分裂症!”
女孩不慌不忙地说:"是吗,真巧呀,我昨天也看见了一个和你长得很相似的男孩嘴里面叼着一个骨头满街跑!”
有一同学属大胆一族的。当年,电视上流行那句“想知道清嘴的味道吗?”
他于是买了一盒该产品,约心仪已久的女孩出来看电影。在电影院里就问人家:“想知道清嘴的味道吗?”
估计里面声音嘈杂,女孩没听见。再看见此人时,已是一个人在路边哭丧着脸。听他的苦诉是:他趁夜深人静送女孩回家时,不失时机地又来了一句,可怜还没来得及掏出那盒糖,就挨了一耳光……
一名男子与医生的对话
『医生,我和我太太都是黑发,为什么生下的小孩会是褐色头发呢?』
『你们每天都作爱吗?』
『不。』
『每周作爱?』
『也不。』
『每月作爱吗?』
『不是。』
『半年一次?』
『也不是。』
『一年只有一次?』
『差不多。』
『这就对了,你的宝贝生锈了,所以小孩的头发才会是褐色的。』
躺在手术台上的患者,看到手术前的各种准备,心里觉得非常不安,就说,
"大夫,对不起,这是我初次动手术,所以非常紧张."
大夫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也是一样."
妻子:“前面那个女人很漂亮!”
丈夫:“可我认为她一点也不漂亮!”
妻子:“你太缺乏审美眼光了。”
丈夫:“不错,所以我常常赞美你漂亮。”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