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安的坐在那儿,她期望第一次做这种事能遇到一个年轻的帅哥, 但在屋里的却是一个50多岁的老男人。
她听到身后轻轻的关门声,然后那老男人的脚步声就慢慢向她靠近。
隔壁传来一个女人断续的呻吟声,在这种地方,经过走廊时,随便哪个房内都会不时传出男人或女人们发出的这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呻吟。
老男人走到女孩对面,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不喜欢他看她的那种眼神。
女孩想起宿舍室友的话,“没什么的,我很小就做过的”,“会出点血,但不是很疼”。
老男人看出了女孩眼中的紧张,甚至可以说,带一丝恐惧。他站起身,到旁边倒了一杯水,回来放在女孩的手边。“放松一点,否则你会更难受。”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可女孩却根本笑不出。
老男人扶着女孩的肩膀,慢慢把她向后仰下去。她知道后悔已经晚了,现在这个时候,一切只好顺从他,听他的摆布了。
“张开一点”,老男人的语气似乎很温柔,但还是能明显地听出命令的感觉。
女孩照做了。老男人试了一下,觉得这个姿势还不是很舒服,“再张开大点,这样不容易进去。”
女孩又照做了,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肯定很不雅,甚至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
老男人掏出他那大大的、长长的家伙,在她面前炫耀似的摆弄了几下。女孩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了,她把头向后一仰,无奈地闭上了眼。那一刻终于来了,女孩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伸了进来,她本能地想躲,但被那老男人按住了。
疼痛!女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了“啊~~”的一声。老男人的动作停了一下,“如果很疼的话,说出来,我可以轻点。”
女孩没作声,她只想这一切早点结束。出血了,老男人似乎早有准备,拿起旁边的一块白巾仔细地把血擦掉。
他那硬硬的长长的家伙就那么不断的在她那里进进出出,东撞西撞的。每次碰到最里面,她都几乎疼得抖起来。
女孩口中发出含混的声音,“啊~~~恩~~~哦~~~~~”,脸上的表情扭曲了。
老男人很仔细地动着,那样子就象是在研究什么似的。
不知为什么,逐渐地,疼痛已经不明显了,一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
女孩配合着老男人的动作,里面越来越湿,竟然流了出来。她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但仍然觉得很难为情。老男人把流出来的擦了擦,仍然是那种很仔细的样子。
女孩觉得也许老男人比年轻帅哥会好些,至少很温柔,不会那么粗暴。她有点觉得庆幸。
老男人突然在深处猛地用了一下力,女孩“啊~~”了一声,脊背后仰。
由于用力,她身体又抖起来。她感到最里面一阵阵的发凉。
终于结束了。
老男人把他那大大的、长长的、硬硬的家伙慢慢从里面拿出来,然后很随便地把前端那乳白色的东西丢在旁边一个托盘里,长舒了口气。
女孩也逐渐清醒过来,她坐起身,很无力地端起身边的那杯水漱漱口。
旁边的托盘里,静静地躺着那颗刚拔出来的烂牙――嘴里最里面的那颗后槽牙。
那个大大的、长长的牙钳就摆在旁边,前端还带着血丝。那个老男人,不,该说是老牙医,把一个棉球塞进她嘴里,堵在伤口上,仍然很温柔地说:“两小时后再吐出来,记着别 用冷水漱口,避免感染……”
有一天,王老汉从集市上买了一头毛驴。在牵驴回家的路上,
有两个小偷悄悄地跟上来,一个解开牵驴的绳子,套在另一个小偷
的脖子上,然后把毛驴牵走了。
回到家里,王老汉回头一看,驴不见了,后边套的却是个年轻
人。
“我的毛驴呢。”王老汉惊奇地问。
“是这么回事。”小偷回答道。我不孝顺父母,神仙就把我变成
了毛驴,遇上你这样的好心人买了我。神仙就又把我变成了人。
“走吧!”王老汉一边解绳子一边说,“以后再也不能不孝顺父
母了,不然还会变成驴的。”
第二天,王老汉又来到集上,意外地发现了他昨天放走的那条
驴,一个人正在叫卖。
王老汉走过去,用嘴对着驴的长耳朵大声说:“年轻人,这回可
没有人救你了!”
司马先生请人吃饭,找好了一家正在有优惠做广告的饭店,吃了一半,司马先生问招待“不是说消费满1000元,送四盘大菜的么,怎么还不来。”
招待就去催了,一会儿,四个少女端着四大硼萝卜来了,司马先生不高兴了,问:“怎么上这个,广告上不是有螃蟹和鱼么?”
招待说:“废话,广告上还有小姐呢?”
父亲:昨天,你一直很喜欢的那个年轻人求我把你许配给他,我同意了他的请求。
女儿:噢!谢谢爸爸!可我真的不愿离开妈妈……
父亲:我理解,所以我让你妈妈和你一块儿过去。
三个朋友在一起吃饭,并且决定各付各的帐单。
吃完饭后,服务员走过来问道:“你们还需要来点点心吗?”
“不用了,我吃饱了。”
“谢谢,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务员:“今天的点心是赠送的。”
“哦,那给我一块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谢谢。”
“我可以要双份吗?”
吉姆有一次在河里洗澡,放在岸上的衣服全给别人拿走了,他只得忍着熟人们的讥笑,捂着身子跑回家。
第二天,吉姆又到河边洗澡,这一次,他穿着衣服跳下去,在水中泅游。岸上路过的朋友问他:“吉姆,你穿着衣服游泳,等下回去怎么办呢?”吉姆回答:“嗨!湿衣服总比没有衣服强。”
有一个名叫希勒的美国人,曾讲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小伙子深爱着一个姑娘,但姑娘的父亲反对这门亲事。小伙子想写信以表示自己坚定的爱情,但他知道这封信肯定会首先落到姑娘的父亲手中,于是他这样写道:
已经消逝。我对你的厌恶
与日俱增。当我看到你时,
我甚至不喜欢你的那副样子。
把目光移往别处,我永远不会
枯燥乏味,因此无法
使我渴望再与你相见
你心中只有你自己,
生活得非常艰难,我也无法
奉献出来,但绝不是
苛求和自私,也没有人比你更不
关心我、帮助我。
我诚挚地要你明白,
我讲的是真话,请助我一臂之力,
答复此信。你的信充满着
使我兴味索然的事情,你不可能怀有
对我的真诚关心。再见,请相信,
我并不喜欢你,请不要以为
我仍然爱着你!果然,姑娘的父亲先看到此信,十分满意,因为他看出这是一封“绝*信”;然而姑娘
接着看后,也十分欣喜,因为她看出这是一封“求爱信”。原来,小伙子与姑娘早有秘约,姑娘看信只要看单行(即一、三、五、七、九……行),不信,你再看一遍。
给乞丐两块钱,然后叫人家找一块钱的男人。这种男人我还能有什么话说?除了打,还有什么可以表达我们的情绪?
三十岁了还称自己“男孩”或“男生”的男人。你想,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恶心兮兮地说:“像我们这样的男孩……”你的皮肤会不会有蛇在上面爬的感觉?碰到这样的男人,你不打他,就是对不起你自己!
用老婆的钱在外面包小蜜的男人。如果你用老婆的钱在外面胡吃海喝,花天酒地,人家最多说你是个“吃软饭的”,最多很厌恶你,并不会上去打你。因为存在这样的女人,她情愿把钱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花,这叫周瑜打黄盖。但是我相信不存在这样的变态女人:把自己的钱拿给男人,让男人去找别的女人。
在饭桌上,语出惊人,说:“我想拉屎。”这种男人属于装可爱的类型。男人可以可爱,但是不能“太”可爱。比如偶尔撒撒娇,说:“不干啦!讨厌啦!”这样的话对你女朋友说说,那还不要紧,你女朋友心情好,说不定会说:“哟!蛮可爱的嘛!”如果心情不好,你就准备接一个耳光吧。但是你如果在饭桌上说那么恶心人的话,就不是可爱,无论坐在饭桌上的是什么人,不打你就显得太亏了。
出国归来,说话时老是夹着外语单词的男人。你跟他讲了,他还振振有词,说:“没办法,改不过来,在外国这么多年了。”把责任推给习惯问题。简直是扯淡!你在中国生活这么多年,讲了多少年汉语?出国才几年就把你多年的习惯改成这种德性啦?这叫什么?这叫卖弄!
从日本、美国或什么地儿留学归来,说话时老是说:“在日本怎么怎么样。”这种男人不用我解释,你一定会上去打的。
为了培养宝宝的艺术修养,爸爸带他到音乐厅欣赏小提琴演奏会。
一小时,两小时过去了,台上的演奏者依然在不停地演奏……
最后,宝宝实在是忍无可忍啦,他大声问:“爸爸!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个木盒子锯开?”
王保有心脏病,他去看医生。
医生劝他改掉嗜烟的坏习惯,并说若不能即刻改掉,也只能饭后抽一支。
王保答应了。两个月后,医生在街上遇到王保,见他精神仍然不佳,便问:“你按我说的做了吗?”
“做了。”王保回答
“你要求我饭后抽一支烟,搞得我每天吃几十顿饭,胃太遭罪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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