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有个酗酒者被押进警察署。
“你怎么又上这儿来了?”警察问。
“是两个警察送我来的,先生。”
“又多喝了酒吧?”
“是的。不过这回不是我,而是他俩。”
甲:“喂,你介绍给我的那个女演员,似乎是一个心肠很硬的姑娘。”
乙:“心肠硬?你要以硬对硬,钻石是能打动她的心的。”
某心理医生为一位年轻病患做心理测试。
他先画了一条直线,问道:「这条线让你联想到什麽?」
病人说:「性!」
医生接著画了一个圆圈,问他:「这个呢?让你联想到什麽?」
病人说:「性!」
医生另外画了一个星星,说:「那这个呢?」
病人扬扬眉毛,还是说:「性!」
医生放下笔,看著病人,严肃的说:「依我的判断,你恐怕是得了性妄想症!」
病人不高兴的说:「你才得了性妄想症呢!画来画去尽是一些色情的图案!」
Mrs.petersonphonedtherepairmanbecauseherdishwasherquitworking.Hecouldn‘taccommodateherwithan"after-hours"appointmentandsinceshehadtogotowork,shetoldhim,"I‘llleavethekeyunderthemat.Fixthedishwasher,leavethebillonthecounter,andI‘llmailyouacheck.Bytheway,IhavealargerotweilerinsidenamedKiller;hewon‘tbotheryou.Ialsohaveaparrot,andwhateveryoudo,donottalktothebird!"
Well,sureenoughthedog,Killer,totallyignoredtherepairman,butthewholetimehewasthere,theparrotcursed,yelled,screamed,andaboutdrovehimnuts.
Ashewasreadytoleave,hecouldn‘tresistsaying,"Youstupidbird,whydon‘tyoushutup!"
Towhichthebirdreplied,"Killer,gethim!!!"
在动物园的水池边,一个小伙子挽着姑娘的手,
说:“让我们像对鸳鸯一样,永远生活在一起好吗?”
姑娘不无遗憾地答道:“好是好,可我还没学会游泳
呢!”
上了中学,我们几个特爱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学都要踢会儿球才回家。那时我们有两个操场,小的叫南操场,是个柏油篮球场,还有单杠,爬杆之类的东西;大的叫北操场,主要是踢球,冬天浇冰场,但是我们不喜欢滑冰的仍然有足够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两个操场里面各有一个很高的烟囱,我们叫顺了嘴,把他们称为南烟囱,北烟囱。南烟囱是烧暖气的锅炉房的烟囱,北烟囱就没人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烂烂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级学生把自行车锁在那边,我们低年级是很少往那里去的。那也是个冬天,冰场还没浇,但是头场雪已经下了,我们照例放学后踢球,我是后卫。不过当时踢球没章法,进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来,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会儿,自然有人补位置。那天我们的大门就在北烟囱那个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门边歇着,突然对方就攻过来了,门口一场混战,球也不知道怎么就飞到北烟囱底下那片废墟去了。那会儿天也已经黑得快看不见了,球一没,大部分人一轰而散,就我们几个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来埃进了那片废墟,越发的什么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顶上,找了一圈都没有,另外几个人都在底下找,也没有。
我们不死心,来回找,天可就全黑下来了。突然间我踢到个圆东西,以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吓坏了,竟然是颗骷髅头,当时我怪叫一声就往外跑,衣服被断钢筋划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统统跑回了家。第二天几个高年级的听说我们的事儿不信,也跑去那片废墟,还是白天呢,结果个个脸色煞白地跑回来。再后来我们体育课老师也去过一趟,回来的时候好象也是心惊胆跳的样子。
等我们快毕业了,几个哥们儿合计非得再闯闯那个禁区不可,带了手电筒蜡烛还有火药枪之类的重装备,来了个彻底大搜查,结果除了捡到一顶破钢盔跟几块白骨,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们还专门问过一个医学院的学生,说那几块也不是人骨头,至于钢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时代的,因为上面还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测说北烟囱下面那片废墟是“731”遗址,可是查历史我们那里也没驻过“731”,至于北烟囱到底是干什么的,可是连我们学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只是后来拆的时候发现它特别结实,连用了炸药放倒都没摔烂,只好雇一帮民工拿大锤给砸烂了
一天,狮子和狗熊在果园里大便。
几天后狮子大便附近的树长的比熊大便附近的树茂盛。
于是熊说了句包含哲理的话:“狮屎(事实)胜于熊便(雄辩)啊!!”
春花秋月何时了,
考试知多少。
教室昨夜又报分,
成绩不堪回首,
月明中。
上次余悸今犹在,
只是科目改。
问君何时能毕业,
恰似一潭死水永无望。
有一妇人到报馆的广告部,要登一段讣文,她说丈夫刚死了。“你要登哪一种讣文呢?”广告员问。
“随便好了。”妇人红着眼睛答。“那么就刊在第五版吧。”广告员建议说:“我们是按寸收费的,每寸5元。”“天呀,那岂不是要化费一大笔钱?”妇人吃惊地说,“我的丈夫有6尺5寸长啊!”
坐公交车,邻座是个秀气的帅哥。
一路他火烧屁股似的魂不守舍,东张西望。
车一到站他就蹦起来往外跑,匆忙中把钱包落车上了。
我忙抓起钱包下车追他:“喂,等等,钱包掉了!”
他终于停下来,我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把钱包递给他:“你……你钱包丢……丢车上了。”
帅哥确定是自己的钱包,红着脸说:“啊,是我的……我赶着去网吧,没注意……我得好好谢谢你!”
说完又在身上乱摸一气,却没摸出啥东西。
只好难为情地看着我,紧张地思考咋谢我。
我生怕他请客吃饭买花送礼物啥的,忙说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谁知他一拍大腿:“不,我得好好谢谢你。”然后掏出个小本,问:“你QQ号是多少?”
我一头雾水地回答了。
他两眼放光地说:“大姐,我一定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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