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一个实习医生跟一个老医师看察病房,忽然实习医生觉得很纳闷,便问老医生说:“为什么你要夹一支温度计在你耳朵上呢?”
老医生摸摸自己的耳朵很恐惧的说:“完了!我一定把我的钢笔插在某人的肛门了!”
某学生翻墙被校长捉住,校长问:“你为什么翻墙?”学生指着上衣说:“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路!”校长又问:“这么高的墙你怎么翻过去的?”学生指着裤子说:“李宁,一切皆有可能!”校长生气说:“翻墙的滋味怎样?”学生指着鞋:“特步,飞一般的感觉!”
次日,学生从正门出,校长惊奇道:“今天怎么不翻了?”学生指着全身说:“安踏,我选择我喜欢!”校长大怒:“我要记你大过!”学生不满,问:“为什么?我又没犯错!”校长冷笑道:“动感地带,我的地盘我作主!”
一个黑人青年在纽约一家餐馆用餐。他点了一只烤鸡刚要吃时,门口冲进来两名3K党成员并冲他吼到:“嘿嘿!黑鬼,你怎样对待这只烤鸡我们就怎样对待你!!”黑人青年愣了片刻,随即拿起烤鸡并在鸡屁股上亲了一口。
有一老头,在电影院里找东西,东摸摸,西摸摸。
一男问:干嘛呢,我是男的
老头:不……不,我东西掉了
男:嘛东西?老头:糖!
男:一块糖?你这老头忒……
老头:不……不,我假牙还粘在上面呢。(汗)
牧师院子里有一颗苹果树,男孩子们经常到那里偷苹果。牧师认为发生偷窃的次数太多了,他想唤起孩子们的良知,因此在树上挂了块牌子,上面写着:“上帝看见你们了。”
第二天他去看看牌子是不是起了作用,这时他发现牌子用典型的小孩字体写着:“但是上帝不多嘴多舌。”
记得在成功岭受训的时候,我们连上竟然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去年九月的时候,自己去当了所谓的少爷兵,本来还以为军中真的像哥所说的是去渡假的,但没想到却发生了一件.....军中都是要站冈的,就在快要结训的时候,有一位连上的伙伴在要换冈的时候,由于己经站了一个小时,所以就有尿意,在叫了下一位伙伴的当儿,也就顺便去上了厕所....在还没有到厕所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厕所中发出一阵阵的敲门门声....到了厕所他就发现了其中一个门有一点点开合..开合..的情形,可是很奇怪的是,通常人是不会走向那一个有点奇怪的门,但他却很不由自主的走到那个门去.....到了那个门,他竟然发现是一个女孩子,而且她的头是和身子分离的,并且正在用她的头去撞那个门..当然这位伙伴不是很镇定的走出来,而是笔直的到了下去,于是门外的伙伴这时才惊觉到,大事不妙,赶快去叫了班长来,当然班长也无法解决,一直到隔天连长请出军旗,才算解决了这件事,原来这个地底下埋了一个被人遗弃的女尸,这时也才在法师的超渡下总算了,这一个令人心有余悸的事...现在想起来还有的怕怕的。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讨谋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过得好一点。
妻子思来想去,最后对阿凡提说:“我们在羊群通往草场的必经之路上,种许许多多的骆驼刺,当羊群来回经过的时候,肯定会在骆驼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们把这些羊毛蓄积起来,擀制出一张张漂亮的羊毛毡,然后把毡子拿去卖了再买回一群鸡,这样我天天就能拾许多许多鸡蛋,你再把鸡蛋卖了换回一只羊……”
“与其这样还不如从那些羊群里抓回两只羊哩!”阿凡提打断妻子的话说。
“不,不,不劳而获不好,再说做贼肯定没有好下场。刚才我说到哪儿了?对了,我们买回了羊再让它下小羊,然后再用卖羊的钱买回一匹母马,再让母马生一匹马驹,我骑上小马驹……”
“喂,老婆子,小马驹不能骑!”阿凡提说道。
“不行,我得骑小马驹,”妻子反对说:“到时你骑上母马,我在你旁边步行这不合理。”
“小马驹的腰断了怎么办?你不能骑,我看你骑一个试试!”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动手打妻子。妻子挡住他说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儿呢?鸡蛋在哪儿呢?羊在哪儿呢?小马驹又在哪儿呢?为了这根本没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适吗?”
“是啊,学那些醉鬼幻想的结果就这样。”阿凡提笑了笑说道。
丈夫一直怀疑妻子有外遇,一天,他弄来一把手枪,回到家正好发现自己的老婆正在跟另一个男人鬼混。
丈夫失望地把枪顶在了自己的头上,正要勾动扳机的时候,被妻子发现了。妻子跪在地上央求丈夫不要自杀,丈夫歇斯底里地大叫道:“住嘴!下一个就是你!”
亲爱的大伟:
我们的电脑买了一年多了,我也没有怎么摆弄它,今天趁着你和儿子出去了,我把心里想说的话敲在上面,希望你看了之后,能给我一个答复。
我首先忠告你的是:晚上睡觉时,手指最好老实一点,别一个劲地在我身上乱点,我的身子不是键盘,我的鼻子也不是鼠标。再这样,可别怪我某一晚把你的手指咬下半截。
你爱Internet,我不反对。你可以跟你那些最知心的“峨眉大侠”、“白毛女”侃个不停,但我们3岁的儿子哭着叫你揩一下屁股时,你不能够随手抓起打印机的纸对付我们的未来。你的厚脸皮经受得起打印纸的磨擦,我们儿子柔嫩的屁股可吃不消。
你的腰越来越粗,腿越来越细,你感觉不到吗?我真想不通,厕所离你的电脑椅才几步远?你硬是坐下就不想动,还想把电脑椅改成便捷式马桶。你怎么就不动脑筋,多挣点钱把家改装一下,最好把我这丑婆娘也改装一下,省得我为你操心。
昨天坐你的车,前面一大堆乱石头,你不刹车,还一个劲喊:“Back?后退?键哪里去了!老兄,要不是我眼明脚快,帮你踩住刹车,也许现在敲盘劝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大伟,我仍爱你,但你总不能连吃饭也要我通过E-mail来叫你吧?我们应明白我们彼此的责任和对我们未来的爱心,难道虚幻的电脑世界比我和独生子跟你在一起的世界更精彩?
好了,我就敲到这里,再敲下去,我怕我会让它永远死机。
顺祝:回头是乐!
仍爱着你的:虫娘
小言是山南高中二年级是学生。性格有点内向,女生一和他开玩笑,他就会脸红。
小言喜欢可儿,她是他们班的班长,是个有着太阳般活力和耀眼光芒的女孩子,只是小言从没对她说过。
6月23日。小言做完值日天色已经很晚了,今天的天色很奇怪,乌云密布,风就像是什么东西一样在张牙舞爪,街上的行人都急冲冲的,好象在逃离什么东西。
“快下雨了吧……”小言心里想着,加快脚步回家。
小言的家在金吉大厦的14楼,马上要到大厦门口的时候,小言撞上了一个黑衣褴褛的老女人,还差一点打翻她3手里的东西――一盆花。
“对不起,对不起。”小言忙着道歉。
面前的老女人用一种阴毒的眼光盯着他,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一种像针一样让人毛骨悚然的冷光,就仿佛是毒蛇的信,脸上那盘纠错杂的皱纹就像是地狱的河流,在诅咒世上的一切。
可是小言没看到,他只注视着他手里的花。好清新,好幽雅,好脱俗,泛着一种浅浅的月蓝色,宁静得就像是情人的目光。他向来对花没什么兴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要它。
他抬头有点为难地看着她,不知道要怎么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开口。谁知道,她好象看出了他的心思,用一种很慈祥的目光看着他:“孩子,你是不是想要啊?”没有人的神色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转变得这么快,可是她做到了,她现在看起来比圣母玛丽亚还要和蔼几分。
小言没想到她会怎么问:“是啊,我很想,可是,婆婆你……”
“你想要的话就送给你了,我留着也没用,不过要好好照顾她啊。”
“好的,我一定会的,谢谢你了,婆婆,我一定会。”
看着这个毫无心机的男孩子满心欢喜地抱着那盆花走开,老女人的脸上露出一种像厉鬼般狰狞的笑容,她的嗓子底发出了如风箱般嘶哑的笑声:“呵呵呵呵……”
小言拿出钥匙打开门,他的父母都在外地,他家只有他一个人。
他很小心地把那盆让他爱不释手的花放在自己的卧室。
门铃响了。
“谁啊?”小言有点纳闷,很少有人来他家的啊。
一开门,他就楞住了,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他经常偷偷看的女生――可儿。
可儿是长发的,可是她很少把头发放下来,总是高高地扎一条马尾,充满着动力。今天她把头发放下来了,很,很漂亮,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小言,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吗?我和家人吵架了。”
可儿看着他,轻轻地说。
小言什么都没想就说:“可以可以。”
他没有看见在可儿熟悉的眼神下似乎还有一种陌生的又恶毒的光芒。
安排她在客房住下,不等小言开口,可儿就说:“你不要问为什么,让我住四天,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小言当然同意,只要是可儿说的,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那天晚上,小言睡不着,他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子就在他的家,他怎么能睡得着?
可是,睡意还是要来侵袭的,朦朦胧胧中,他好象听见窗前的那盆花在笑,轻轻地笑,笑声有点诡异,隐隐约约地传入耳朵。月光的轻洒下,他好象还看见它在动,随着风的节奏幽幽地晃,像在跳舞。
小言只当是自己的幻觉和梦境而已。
第二天小言起床是时候觉得头有点晕,他以为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的缘故,可是他发现,那盆花的颜色变了,变成了蓝色!
“好奇怪的花啊,怎么连颜色都会变啊?”
可是他就是没多想,他现在想知道的是可儿怎么样了。
她早就起来了,缩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像只猫。
等安顿完她后,小言就去学校了。
看着小言走出门,可儿就站起身,她对着花坐着,轻轻地哼着歌,那神情很沉醉,就像是在对自己的情人说话。
花儿就在她的歌声里又开始幽幽地摇摆,还是那样的节奏,跳舞的节奏。
这四天是小言最快乐的四天。他答应了可儿不告诉任何人她的去向,在他的心底里,他也不想说,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那么珍贵,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完完全全地拥有这四天。
那盆花的颜色不断地在变,浅蓝月白――蓝色――蓝紫色,越来越妖艳,越来越魅惑。小言就是从来没有仔细地去想过,他的心里除了可儿还是可儿。他也奇怪可儿为什么像变了个人一样,整天缩在沙发里,不言不语,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带一种让他心跳加快的浅浅的笑容看这他做这个做那个。他只觉得幸福,因为以前她从没认真地看过他,再说可儿不说为什么和家人吵架的原因,他就不问。他一去学校就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回来见可儿。
6月26日。夜。
房间里漂浮着淡淡的花香,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让人恍恍惚惚,心无所思。
已经四天了,可儿是不是要走了呢?小言正在想着,可儿出现在他的卧房门口,她的嘴角有一丝如狐狸一般魅惑的笑意,就连声音也是那种会让人心颤的:“你一直在喜欢我,是吗?”
小言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不过他一直都想让她知道:“是的。”
笑意更浓:“想要我吗?”
``````````“想。”
``````````“你可以给我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想要。”
6月27日。小言的班主任带人撞开了他家的门,就看到小言躺在他的床上,地上都是血,已凝固了。小言割脉自杀!可是脸上还带着好甜蜜的微笑。警察、法医、亲属、邻居`````都在不久后赶到了,一片忙碌。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在小言的血迹里倒着一盆花,黑色的花。
几天后,有人看到有一个一身黑衣的老女人从小言家走出来,手里捧着一盆黑得让人心慌的花。
7月4日。
“你知道那叫什么花吗?”
“不知道。”
“那就是曼陀罗。是人的贪念、欲望的邪恶化身。其实在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它就对我下了咒。可儿根本就没来过我家,一切只是它给我的幻象,我从6月23日起就没离开过我家了,一步都没出去过,所以老师才会来找我。它用它的美丽迷惑着我,给我我想要的,就这样慢慢地榨取我的心血和灵魂。”
“曼陀罗很多啊,我家就有。”
“你家的那盆是普通的,可是它的香味也会让你迷糊,时间长了就会头痛,你这几天不是经常这样吗?!黑色的曼陀罗非常稀少,因为它太邪恶。传说每一盆黑色的曼陀罗里都附着一个邪灵,它最想要得到的就是人类的鲜血,当然它会用条件和你交换,那就是你想要的。我该走了。”
“等一下,任何曼陀罗用鲜血浇灌就会实现人的愿意吗?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故事?”
“是你的气息把我引来的,你和我有同样的心事,答应我,不要做傻事。”
“为什么你不去找可儿?”
“我不想让她糊涂,也不想让她受惊,更不想让她愧疚。”
“小言```````````”
“回魂夜的时间马上就要过了,我不可以再留下了,不要做傻事。”
我看着他消失,没有再挽留他。
我把目光转向我窗口的花,月蓝色的曼陀罗,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那么娇弱,安静。
不过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给了它我的血,那么它就会给我我想要的,其实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一定有一天我会试试,看看我心底里要的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不过一定会在我实现了我的承诺后――十月敦煌,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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