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江汉经篇(16)
江汉经很穷,连家里炒菜的油都没有,于是只好偷,一天晚上,她来到当地一个食油厂,偷偷摸摸地进去了,走进车间,看见地板上到处都是一桶桶的油,高兴极了,于是随手提了一桶回去,正当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油厂的职工清理货物,发现少了一桶油,职工A说道:“我数了一遍,少了一桶。”职工B说道:“我也是,确实少了一桶。”职工A说道:“刚才还有,就上了个厕所,怎么会少呢?是不是前面数错了?”职工B说道:“不会吧,我前面都数了3遍,一瓶不差,是不是什么人偷了?”职工A说道:“这年代谁还偷柴油,要偷也是偷汽油啊。”天啊,原来江汉经偷的是柴油,是油厂准备送给灾区救灾用的,而江汉经却一点也不知道,回到家后,打开油瓶,把油倒入锅中,再放入菜,炒了起来,没多久就起火了,江汉经一闻,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用柴油炒菜,破口大骂:“真是禽兽,害老子吃柴油!”
老婆发现男人带着小秘在饭店吃饭,大闹起来,男人将老婆拉回家,劝她说:“只是玩玩,不会认真。”
女人哭说:“玩玩?你为什么不带我去玩玩?”
男人说:“我带你去玩,让她到家里来烧饭,你愿意么?”
女人说:“那你为什么拉着她的手不松?”
男人说:“那是别人的手,不是没拉过新鲜劲么,又不认真。”
女人:“那你为什么拉我的手没那么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还要什么深情?”
女人哭说:“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男人:“那当然,你已经是我的右手,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虽然不特意去想着她,但我离不开,离开就成残废人了,你说这两个手哪个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为笑说:“你真坏。”
约翰回到家里,发现他的妻子和一个亲友在卧房里亲热。
“混蛋!”他大声地骂着。
“我要和你决斗,我们到隔壁房间去吧!”
进入房间后,约翰说:“我们朝空中打空枪,然后两个人都倒在地上,看伊莲跑到谁身边,这样就可以看出她爱的是谁?”
枪声响了两次。伊莲进来后,发现他俩都躺在地板上,就跑到衣橱边叫着:“亲爱的,出来吧!他们都死了!”
小欣属于中毒较深的网迷,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大都谈婚论嫁了,而她却仍在QQ上聊个没完。
眼看就是老姑娘了,可连男朋友也没有着落,她妈到处张罗着给女儿物色人选。上周有热心人给她介绍了一个,要跟她见面。小欣一听就烦了,可又不得不应付。她对老妈说:先在电话里谈谈吧,谈得来再见不迟。于是老妈找来男方的电话,而且在一旁盯着她把电话打过去。小欣只好照办。
这种电话有人在旁监听总是不自在,所以小欣把老妈赶出房间,关上了房门。老妈出是出去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跑回来,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她听见里面有说有笑的,看来有戏!
突然,她听见小欣很爽快地跟人家说:“好,我嫁你!”老妈吓了一跳,心想这也太快了吧?
好不容易等小欣打完电话,老妈敲门进去,语重心长地说:“丫头啊,女孩子迟早是要嫁人的,但不能说嫁就嫁,总得先相处一段时间吧?”
小欣一脸糊涂,不知老妈在说什么。老妈说:“你刚才是不是跟人家说?熏‘好!我嫁你’吗?”小欣一听大笑,说你听错了!原来她在电话里和那个男孩子聊了一会儿,发现对方也是个网迷。于是两人互相交换了QQ号,小欣说的是:“我加你!”
老妈弄清真相,哭笑不得――没给女儿找到对象,反倒找了个网友。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教授,您干吗买这么一大盒巧克力回家?”
“为了以防万一,”教授回答说,“今天早晨,我妻子给我一个甜蜜的吻――那意味着今天不是她的生日,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丈夫问妻子:"为什么上帝把女人造得既美丽又愚蠢呢?"
妻子说:"这很简单,把我们女人造得美丽,你们男人才会爱我们;把我们造得愚蠢,我们才会爱你们!"
有人很喜欢“麻辣粉丝煲”这道菜。有一次,他上饭馆,又点了这道菜。但侍者告诉他,这道菜已经卖完了。“真的卖完了吗?”他很失望地问。“先生,真的卖完了。你瞧,最后一份卖给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那人顺着侍者的指点,看见有个很体面的绅士坐在邻座。绅士的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丝煲”居然还是满满的。那人觉得绅士很浪费美味,所以他走到绅士旁边,指着那份“麻辣粉丝煲”,很有礼貌地问:“先生,您这还要吗?”绅士很有风度地摇摇头。于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调羹狼吞虎咽起来。
风卷残云,一会儿一半下肚了,突然间他发现在砂锅底躺着一只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长全的小老鼠。一阵恶心,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粉丝通通吐回了砂锅里。当他在那儿翻胃不已的时候,那绅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着他,说:“很恶心是吗?刚才我也是这样……”
老师:小明,请用“果然”这个词造句。
小明:昨天,我先吃苹果然后喝开水……
老师: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子造句!
小明:我还没说完哪!
昨天,我先吃苹果然后喝开水,果然拉肚子!
丈夫:“我们结婚纪念日去哪儿呢?”
妻子:“去我没去过的地方!”
丈夫:“那就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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