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9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有位女士到一个妇科医生那里做人工授精的手术,她脱去衣服躺在床上後,妇科医生就拉他的拉链。
大吃一惊的病人大声叫道:「医生,你干嘛!」
医生回答说:「很抱歉,现在景气很差我们那些瓶装的精子用完了,所以今天只好使用一个比较新鲜又直接的来源。」
昨日在校公共机房上网闲聊,一边下载电影。好不容易已载完90%多,正自高兴,忽然屏幕一团漆黑,我不由大惊,只见身旁一位兄弟,正一手按在我的主机的power键上,一边还焦急地看着他眼前的也是漆黑一团的显示器,良久,见其显示器仍无反应,于是在我的power键上又重重地按了下去。
“干什么呢,兄弟?”
“我开机呀!”
“您开谁的机哪?”
“呦。。。对不起,对不起!”
湖边,一个画家正在画画,身后来了一男一女两口子。他们看了一会儿,最后丈夫以无可辩驳的口吻对妻子说:“看见了吧,亲爱的,不买一个相机,该有多苦恼哇!”
小明问妈妈:“我是从那里来的?”
妈妈考虑了一会儿才回答:“是送子鸟送来的。”
当天晚上,小明在日记上这样写着:我的爸爸妈妈没有性生活。
“剧”――启赶篇(16)
启赶是个农民,天天种田,在他种的田旁边有口井,所以他去种田的时候不用带水,直接喝井里的水就可以了,他种田的地方离他家有2000米的距离,这天,他种完田回家,在离家只有50米远的地方突然肚子痛了,他马上想是不是因为这几天下雨,井里的水有问题,喝了不干净的水,这时他离井有1950米的距离,于是他想了想,家里也没水了,正好要去井边打水,我是先返井去看井水是否干净还是先回家带桶子去井边打水呢?反正家里有清洁剂,水不干净也没关系,清洁一下就可以喝了,但是他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返井看水是否干净,而不是带桶子去打水,看完以后又回来拿桶子再去打水,等于说是走了两趟,你说他蠢不蠢。

医生:这是一个很大的决定,您真的下决心要接受输精管切除手术吗?
客户:没办法,这是大家的决定,15比1。
从事广播多年,我除了当节目主持,也常常外出采访,接触过不少各种姓氏的朋友。
某次采访时,有位先生和我见面握手后,掏出名片自我介绍说:「我这个姓很少见,李小姐以后一定会记得我。我姓习,练习的习。」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方正感疑惑,我说∶「我姓李,习先生以後也一定会记得我,外子姓练,练习的练。」
这是守东侧门房的老伯所说的事,因为年代较早,近几届的同学可能没听过。
在兴大周围环校的道路中,国光路和兴大路的交叉口,南门路和国光路的交叉口,忠明南路连接操场的这一段,是以前最常发生意外的三个地方。并称「通冥三幽」。平均每学年就会有十几件和兴大学生有关的意外,死人更是司空见惯。后来学校为了防止类似的事件,设计女宿的地下道。而且将忠明南路地下化。从此以后,国光路和忠明南路上每年少添很多冤魂。
在这些工程尚未完成以前,校内流传着一个说法,就是当意外发生的前几天清晨,在出事地点路口的红绿灯下,总会站着一个小女孩,穿白色的洋装在那等待,从六点到八点都可以看到她。只要她一出现,一周内那个路口一定发生死亡车祸,有的时候是校内学生倒霉,有些时候是校外人士。一旦意外发生后,她就不见了。所以每次有同学看到她出现,都会到处宣扬,叫大家少经过那个路口。我有问老伯这个传说中的小女孩他有没有真正碰上过。他说确实有过一次,不过是在忠明南路和国光路的交叉路口,后来死掉的是一位明德家商的女生,被砂石车从身上碾过去。如果现在仔细去看,还可以看出来黑褐色的血迹。
当然,我没有真正去看血迹,不过为了他的话,害我现在连骑脚踏车都从地下道过马路。实在很让人怀疑这事是不是他掰出来骗学生走地下道的手段。
另外我也有问过系上老师关于这件事,但因为系是新成立的,没人待在兴大超过十年以上,所以到现在为此都还没办法确定老伯的话是不是在唬人。
5岁的马克辛向妈妈告状:“我们的小狗把我的皮鞋咬破了。”
“要狠狠地惩罚它一下。”母亲回答说。
“妈妈,我正是这样做的。我把狗盆里的牛奶全喝光了,让它饿一天。
看它下次还敢不敢这样。”
一个医生走在街上。
对面跑来个小伙子,撞在医生身上,把他撞倒了。
医生大怒,站起来拉住小伙子,举手就要打。小伙子忙说:“您用脚踢我吧!请千万别用手打。”
医生问:“为什么?”
小伙子说:“人家说您用脚踢丧不了命,可一经您的手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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