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2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大愚告诉朋友:“哎,我两次向丽丽求婚她都不答应。后来我就告诉她我叔叔特别有钱,可以给我们买一套大房子。”朋友于是问:“丽丽后来同意了?”大愚伤感的说:“是的,她已经是我的婶婶了。”

话说从前某年中秋,某地主一家人正在院中赏月,另外还有一位家里请的教书先生,一个在他家干活的木匠,一个砌匠(建筑工人),还有他家的一个麻脸长工.这地主赏月赏得高兴,就赏给那四个人一壶酒.那个木匠提议:一壶酒四个人喝根本不够,最好是四个中的一个人独享.可谁来喝这壶酒呢?这时地主提议:良辰美景,月下独酌,不能有酒无令,四个人每人说一段酒令,谁把自己说得最大,谁就喝这壶酒.这下这个教书先生得意了,抢着说了第一段:
我的砚纸一砚,
我在城里做知县.
只有知县管百姓,
没有百姓管知县.
说完就得意洋洋地望着其他三个人.
那木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才没把这穷酸先生放在眼里,毫不犹豫地接:
我的斧头一斧,
我在州上当知府.
只有知府管知县,
没有知县管知府.
那个砌匠更不是盏省油的灯,想了一下也接了下来:
我的砌刀一砌,
我在京城做皇帝!
只有皇帝管知府,
没有知府管皇帝.
说完就得意洋洋地望着那长工等他认输,在他看来,自己都做皇帝了,没人比皇帝大.
那个长工犯了难,人家都做皇帝了,谁会比皇帝大呢?但就这么放弃,实在是不甘心.突然,他灵机一动,接了下来:
我的麻子一麻,
我是皇帝的爷(念ya,湖南话是父亲的意思)!
世上只有爷管崽,
没有哪里崽管爷!
说完,望着那目瞪口呆的三个人,端着酒壶美美地喝了起来.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於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於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後,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後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後,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馀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
一个阿贝丁人同自己新近结识的加布罗伏人来到饭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样,两个人只要了一条鱼,招待员把叫的菜端来以后,他俩好长时间都没敢动这条鱼,以免显得过于心急。这时两人都注意到,吃鱼尾不上算,因为鱼尾窄些。鱼开始凉了,阿贝丁人(鱼尾是冲着他的那一面的)开始说起话来。
“你知道哲学家是一种什么人吗?”
“不知道。”
阿贝丁人把菜盘掉转过来,让鱼头冲着自己,并解释说:“哲学家是这样一种人,他能掉转世界,就像我掉转菜盘子一样。”
“那么,你是哲学家吗?”加布罗伏人问道。
“当然不是。”
“那么,世界原来什么样就还让它什么样吧。”
加布罗伏人一边说,一边把菜盘掉转成原来的样子。
某单位的计算机室技术人员小王正在给单位主管信息建设的领导费主任汇报工作:
小王:费主任,最近计算机上病毒猖獗,好多文件被破坏了,有些都无法恢复,好多工作都必须重来。
费领导:你别说了,你们计算机室的管理有问题,我亲眼看到身着满身泥土和油腻工作服的职工频繁出入计算机室,这样下去,能不产生(计算机)病毒?希望你回去查一下,是谁带进去的,然后立即向我汇报,不像话…
小王:这……
珠宝店老板:你有工作经验吗?
求职者:我想有些经验!
老板:假如我们偶尔打碎了一个贵重的花瓶,你打算怎么办?
求职者:我把碎片重新粘在一起,然后,等一位有钱的顾客光临时,我把它放在一个危险的位置上,以便重新酿成事故!
老板:很好:你被录取了。

 大学时我们班有个女生叫刘芸。一次,别的班的同学给她捎来一封信。信封上她的的“芸”字中下半部“云”上面一横,由于写得太潦草,横变成了点。结果那同学拿着信就在我们楼道里叫“刘芒,谁叫刘芒,有你一封信。”
  全楼道的人都跑出来看刘芒(流氓)了。结果那叫刘芸的女生就无奈地被叫了四年的流氓。

老一代的男人像大型主机,稳重可靠,家里的经济全靠他一人,能作决策的也只有他一人。妻子、小孩子都只是终端机,一切听命于他,一切依赖着他。
阔爷像ATM(自动提款机),女人一吵闹,钞票就自动跑出来,除非这台ATM实在太老旧,看久了有伤视力,大多数女人当然喜欢ATM男人。别说女人拜金,若不是男人自尊心作祟,有个ATM女人在身旁,就像电子钱包,男人绝对喜爱。
DOS作业系统像母亲型的女人,虽然单调无聊,但是稳定实用,最重要的是男人少了她还真的不行。
WINDOWS作业系统像极富魅力又具智慧贤德的女人,画面美观,功能性比DOS更强。只可惜许多男人都欠缺自信心,遇上了WINDOWS型女人,只敢欣赏,不敢勇往直前,最后还是选择了DOS型女人,因为摆在家放心。
浏览器软件像游戏人间的女人,引领老实男人进入虚拟的爱情世界,丰富、趣味,令人流连忘返。老实男人遇上了浏览器软件女人,往往只留下春梦一场,和一连串的为什么。
男人有时候可能是大型主机,或是马路上的ATM;女人也有可能既是DOS、WIN-DOWS和浏览器。除了天性之外,对方的引导和自己迷恋对方的程度,也是展现各种软、硬件特性的激情因子。
推销员在一个公众会议上大力鼓吹自己的商品:“诸位,这种
自动刮脸机好极了,你们只要投入几个硬币,把头支在托架上,阶
片电动剃刀就会自动开始刮脸。”
听众中一片欣喜,有一人大声问:“每个人的脸型都不一样,
剃刀如何处理?”
推销员说:“放心,只消剃一次,脸型就都一样了。”
男:“亲爱的,要是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蛋儿,我
就替你买一双黑貂皮手套;要是让我握握你的手,我
就给你买一条银狐皮围巾;要是让我亲亲你,我一定
给你买一条水獭皮披肩;啊,要是让我……”
女:“够啦,够啦!我会热死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