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9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辛普森杀妻案重新审理。律师满头大汗跑来:“大事不好了………”
“不要慌,先生。”辛普森微笑着说,“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而我们有最好的律师。”
“不,他们派来一名中国足球裁判做法官!”律师喊道。
辛普森大惊失色,战战兢兢道:“可是……可是我们还有陪审团?”
“这更糟!陪审团成员都是中国的巡边员!”辛普森拔腿就跑,至今下落不明。
纽约街头一个流浪汉,两只手里各拿一顶帽子,等待施舍。一个路人走过来,丢了一个硬币在一个帽子里,问道:“另一个帽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呢?”流浪汉答道:“最近生意不景气,所以我决定开一家分公司。”
话说在世界杯上中国队惨败而归,国内舆论大哗,传言因赌球赔了钱,某黑社会团伙要杀害国家队全体成员,本来胆子就小的孙继海尤其害怕,于是想了个主意把自己装扮成金发美女逃离酒店,他看到街边一个老丐婆,就给了她100元:“你知道我是谁吗?”老丐婆连头都没抬:“孙继海。”
孙大惊,急忙跑回酒店,又把自己装扮成一个黑发老太太,回来再次给了老丐婆100元:“知道我是谁吗?”“孙继海呀!”老丐婆仍然一下子就说出了答案。
继海这次是真的感到恐惧了,他又拿出1000元,对老丐婆说:“你如果告诉我,你怎么看出来的,这钱都是你的。”老丐婆懒懒的抬起头,接过钱低声说道:“嘘!小声点,我是郝海东。”
米卢是神奇的,国人是满意的,薪水是很高的,足球是快乐的。
尚斌是自信的,合作是困难的,协调是一般的,告状是经常的。
志扬是沉稳的,学习是认真的,意见是不少的,眼光是大局的。
祥福是中庸的,两边是讨好的,业务是提高的,继任是可能的。
海东是牛B的,技术是很好的,感冒是经常的,公司是兼顾的。
杨晨是高尚的,形象是健康的,作用是明显的,进球是很少的。
茂臻是粗壮的,头球是不错的,遇弱是很强的,遇强是很弱的。
玉宁是很酷的,信心是很足的,作风是懒散的,回家是必然的。
曲波是年轻的,速度是很快的,技术是粗糙的,过人是罕见的。
根伟是锐利的,技术是全面的,受伤是经常的,上场是很少的。
霄鹏是很土的,传球是准确的,跑动是积极的,动作是较慢的。
祁宏是机灵的,跑位是飘忽的,运气是很好的,速度是一般的。
李明是圆滑的,作风是硬朗的,年纪是偏大的,下岗是可惜的。
马儿是勤劳的,体能是下滑的,下底是困难的,作风是可敬的。
俊哲是坚挺的,意识是一般的,防守是积极的,射门是很偏的。
佳一是高大的,传球是准确的,状态是不稳的,吵架是不该的。
李铁是很硬的,体能是惊人的,脸色是铁青的,对手是害怕的。
杨朴是万能的,特点是模糊的,前卫是可以的,后卫是担心的。
志毅是凶猛的,经验是老到的,防守是进步的,获奖是应该的。
伟峰是大头的,错误是低级的,进步是明显的,进球是靠头的。
继海是很牛的,技术是拔尖的,攻防是到位的,脾气是挺臭的。
承英是孤僻的,助攻是锐利的,罚球是准确的,漏防是常有的。
恩华是很黑的,替补是肯定的,头球是很强的,漏人是家常的。
杜威是很高的,意识是很好的,经验是很少的,前途是无限的。
云龙是幸运的,米卢是喜欢的,攻防是一般的,地位是难堪的。
高尧是坦克的,头脑是简单的,防守是积极的,组织是乏力的。
江津是铁塔的,发挥是稳定的,高球是拿手的,倒下是慢镜的。
安琦是冷静的,表现是成熟的,前程是美好的,经验是太少的。
楚良是可悲的,经验是丰富的,身材是矮小的,作用是点缀的。
乔生是糊涂的,语言是混乱的,笑话是百出的,下岗是迟早的。
建宏是近视的,目光是短浅的,水平是有限的,心地是善良的。
建翔是可怜的,评述是激情的,分析是偏颇的,倒霉是必然的。
球迷是热情的,意见是不一的,水平是参差的,米卢是不听的。
韩国是要去的,服饰是统一的,团结是重要的,胜利是可期的。
一位夫人到画商那里去,想买一幅人物画,她挑来挑去,总是不满意,她对画商说:“画家画的女人,为什么都是裸体的?”
画商说:“穿了衣服就不方便了,因为过了几个月,这服装样式可能就不流行了。”

父亲带着小儿子在动物园里的老虎笼前。
  父亲向儿子讲述老虎有多么残暴、凶猛,儿子面容严肃地用心倾听。
  “爸爸,”儿子最终说道,“如果老虎冲出笼子并且要把你给吃了……”
  “那,那……怎么办,儿子?”父亲满怀期待地问。
  “那么,我该乘哪路公共汽车回家?”男孩扬起脸来反问他的父亲
一个孤独内向的年轻人决定买一只能言善辩的巧嘴鹦鹉陪他聊天。
老板指着窗边的一只鸟儿说道:“那只鸟是我这里最棒的,它会说1000个词汇,还会用50个成语呢,绝大多数场合它都能应付得了。”
年轻人听后甚是中意,便把这只鹦鹉买回家来。第二天,年轻人返回到宠物店,向老板抱怨道:“这只鹦鹉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到家后一句话也不说。”
老板想了想回答道:“是有点不大正常。不过,这只鸟在这里的时候喜欢玩玩具,我建议你买几件它喜欢的玩具放在笼子里。”年轻人掏出钱来在宠物店买了几件玩具。
两天后,年轻人又回来了。“鸟儿还是不说一句话,怎么回事啊?”老板回答说:“是不是该给它买一个它洗澡、戏水用的盆子啊?”年轻人又买了一个漂亮的水盆。
又过了两天,年轻人再次抱怨说,鸟儿到现在还是不肯说一个字。这次,老板也犯愁了,他挠着头说:“这鸟喜欢听人夸奖它,在店里的时候,我常常摇晃这个铃铛表示对它的赞美。”年轻人由于了片刻,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买走了老板的那个铃铛。
好象已经形成了规律,两天后,年轻人又来了,老板猜测说,是不是鸟儿太寂寞,缺少个伴啊。年轻人一脸愤懑的说,我前几天就专门买了一只小鸟陪它了。老板又建议年轻人再买一面镜子,让鹦鹉能在镜子中看到自己。
两天后,年轻人再次返回宠物店,不过这次是带着鹦鹉一起来的。老板注意到,那只鹦鹉已经死了。
“发生了什么事,它还是不肯开口是说话?”老板看着死去的鹦鹉惊讶的问道。
“不,死之前它终于开口说话了。”
“它说了句什么话?”
“它说,”年轻人学着鹦鹉的腔调,“喂,难道宠物店不卖鸟食么?”
  甲:“真把我忙坏了,累死了!下班以后,我要给老岳母买药,找
  木工做家具,给孩子们补习功课,还要买菜、洗衣服……”
  乙:“这样不影响你休息吗?你什么时候休息呢?”
  甲:“噢,上班的时候。”

有一次,德国著名诗人歌德在公园里散步,在一条仅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小道上,他遇到了一位曾经尖锐地批评过他的作品的批评家,两人越走越近。
“我是从来不给蠢货让路的!”批评家傲慢地开口说。
“我却正好相反。”歌德说完,笑着退到路边。
乾隆年间,广东吴川县有个名叫麦为仪的人,外号剐狗六爹,以诙谐幽默闻名于乡里。一日,到江边牧鹅。有四个乡绅见了,突然触景生“诗”。其中一位提议以鹅为题吟诗,他先吟道:“江心游来一 队鹅。”
另一个乡绅吟道:“鹅公鹅母唱鹅歌。”余下的两个想了半天也无法联下去。剐狗六爹,说:“老爷们,让我来吟完这首诗吧。”四乡绅望着牧鹅老头嘲讽道:“去去去,吆你的鹅屁股去吧!”剐狗六爹并不理会,拉长嗓音吟道:江心游来一队鹅,鹅公鹅母唱鹅歌。两个乡绅屙了屎,还有两个屎未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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