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学写道:“国强(我的一个同班男同学)坐在凳子上,大大的屁股就像地里的南瓜,衣服下面露出一大截内裤”老师在上课时读了出来,还说这同学描写得生动,下课后这同学被那同学打……
在盖狄堡一家餐馆工作时,我主要是招呼那些去那里看古战场的游客。
一天傍晚,一对夫妇进来吃晚餐,我问他们那天的游览怎么样。
“好极了,”男的回答,“但是在这么多纪念碑中间打那场战争,一定很难打,地形太复杂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问他。
“谁说的。”他看杂志,头也不抬。
“我说的!”
“有什么证据?”
“那你爱我吗?”
“嗯!”
“恩是什么意思?”
“L-O-V-E”(每个字母分开念)
“不许说鸟语。”
他想了想“W-OA-IN-I”(按英语字母的发音,继续每个字母分开念)
“听不懂!”
没辙。
“爱!”
“爱谁?”
“你!”
“把话说完整了!”
沉默……
“说不说?不说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妥协。
“我爱你!”
胜利!
“这可是你自愿说的哦,我可没逼你哦。”
序:月圆之夜,她来了。看到时,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否则……
前几天刚般了家。以前住的地方太贵,所以重新找了个房子,一室一厅,装修得挺好,租金也便宜,一个月才四百块钱,带家具的。我庆幸天上真给我掉馅饼了。
我住五楼,501室。搬来好几天都没见过楼下的邻居,也许他(她)的工作是早睡晚起吧,刚好和我错开,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今天中秋节,只放两天的假,所以我没有回家。晚上跟朋友们到海滨公园烤烧烤,喝啤酒和放烟花。烟花映照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妖娆,连我最讨厌的他――那个出名的花花公子似乎看起来都没那么恶心了。
转眼就玩到一点多,喝醉了的我由他送回家。送到楼下他非要上楼,我踹了他一脚,转身关上楼下大门,就摇摇晃晃往楼上爬。边爬边骂:“这些臭男人,去他奶奶的,心里想什么还以为我不知道。今天送上楼,明天就该送上床了,都去死吧!”喝醉了的我从不顾什么淑女风度了。
就这样爬两步还要倒退一步的步伐,也给我爬到了四楼。醉眼朦胧中,我看到401门口立着一个长发女子,头发大概有及腰那么长,穿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背对着我,正在一下一下敲着门。
“怎么?忘了带钥匙吗?”我好奇地问,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家的人。
“恩。”她头也不回,依然继续敲她的们。
在酒精的驱使下,我才不管人家热情还是冷淡:“象你这么文雅地敲门,一晚上都敲不开的。你要使劲,还要大声叫才行。”
她终于回过头来,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相比之下,我觉得那些浓装艳抹的港台明星什么的狗屁不是。
“是不是这样?”她突然用两只手疯狂地拍打着门,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我捂着耳朵落荒而逃。跑进屋里把门锁上,大口地喘着气。“晕,遇到一个神经病,真可惜,这么漂亮竟然是疯子。”我惋惜道。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没有多想,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日上三竿,我才起身,准备下楼吃点东西。
大门口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我认得,是张大妈,这栋楼的管理员。我过去和她打了声招呼。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就问她:“大妈,您知道401住的什么人吗?我昨天看到一个好漂亮的女人在敲门,不过可惜好象是个疯子。”
大妈问:“是穿黑裙的长发女子吗?”
“是的。”
大妈的脸沉了下来:“她又来了。”
“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我疑惑地问。
“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想不到到她还在。她叫燕菲,别人都叫她小菲,挺好的一个女孩子。刚大学毕业就给一个台湾富商骗到了手。那富商给她在这买了套房,就是四零一,并承诺和她结婚。后来小菲怀孕生下个男婴,要求那男人和她结婚。哪知道那人在家早已经结婚了的,还有小孩。小菲知道实情后想离开他,并准备告他,可有因为有个孩子并且真的很爱他,所以就一直等他实现他说过的诺言:和老婆离婚后马上和她结婚。可这种男人说的话哪会当真。小菲苦苦等了好几年后在一个中秋节的前一天却等来富商说要分手的消息。小菲彻底崩溃了,便在第二天也就是中秋节邀富商回家,说是吃最后一次团圆饭就分手。
“富商来了,小菲在酒里下了安眠药,之后,小菲把富商和她儿子背到卧室的床上,紧闭门窗后打开了煤气,锁上门自己出来了。可是走到路上小菲突然后悔了,跑回来想把他们救出来,可是钥匙掉了,进不去,只好疯狂地敲门想叫醒他们。无奈,因为安眠药的关系叫不醒。结果她孩子和那男人全中煤气死了。后来她也割腕自杀了。她阴魂不散,每年中秋都会重演一次当时的情景。”
故事说完了,张大妈严肃地看着我,问:“你有没有和她说话?”
我慌乱地回答:“没,没有。”
张大妈松了口气:“那就好。她只每年中秋出现一次,只要没人和她说话她是不会骚扰人的。住这里的居民都知道。只是物业主不准我们对外说。你以后自己注意就行了,不要传出去,要给物业主知道,我的饭碗都保不住了。”
“要是和她说了话呢?”
“你只要不说就没事,要是说了,那就麻烦了。”张大妈脸上露出恐怖的表情。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要是说了到底会怎么样呢?看着张大妈那表情,我不敢再问,道了声谢我匆忙走了。
我一直寻思,会怎么样呢?今晚我还能回去睡吗?真的有噩梦等着我吗?
晚上,我还是回来了,不是我胆大,我抱着侥幸心心理,也许,今天她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的。再说,要逃也逃不掉的,她是鬼啊,总会找到我的。
小心翼翼地开门,小心翼翼地爬楼梯。在心里不知念了多少遍“阿弥陀佛”和“阿门”之类的咒语了。还好,没有动静,我一口气跑到五楼,进了家门,脸也不洗就钻在被子里捂着头。也许,是她已经走了吧,八月十五不是已经过了吗?我又和她没有什么仇。边想着我边伸出头,打开台灯拿出本书来看。抬头看看灯,不知不觉已经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关灯准备睡觉。
躺了一会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我起身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路灯照着的过道空旷旷的,根本没有人。我摇摇头,对自己说可能是听错了。正准备回身往卧室里走,“笃笃笃”三声。咦,真有人在敲门啊,就在门外,四周静静的,显得这声音格外清楚。我又瞄上猫眼,还是没人。怎么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我噔噔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是的,我看见一个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只眼睛,整个眼珠几乎全是白色的,只有中间有一粒米粒大小的黑点,也正朝猫眼往里看。
她来了,真的来了。我连滚带爬进了卧室,把门锁死。我记得床头柜里有道符,不是我迷信,是当初搬家时一个八卦女友阿惠送给我的,说是假如房子很久没人住阴气会很重,搬新家后要我在卧室门口贴上这张符,一个星期后便没事了。我当时没有相信,可不好拒绝她的好意,就随手放在了床头柜里。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了,似乎要把门震开。我找到符后,贴到了卧室门里边。别看我平时胆子大,可真要遇到这东西,我魂都要吓出来了,现在要我打开卧室门去贴打死我都不敢。死马权当活马医吧,贴好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发抖。
敲门声变成了拍门声了,震耳欲聋。隔壁的人怎么睡那么沉,这么大的声音都没听见吗?我心里嘀咕着。
不知拍了多久,声音停了下来。我长长出了口气,暗想,事情应该过去了,她该走了吧。我正庆幸,突然,拍门声又响起,而且――就在我的卧室外边。隔着薄薄一层门,我似乎都能听到她的喘息声了。我从不知道被吓得尿裤子是什么滋味,而今晚,我应该很快就知道了,我想。
门在震动,上边贴的符摇摇晃晃,看样子应该很快就会进来了。这些臭道士,专门骗人,这符根本就没有用嘛。我边骂边往墙上的钟瞄去,三点钟不到,可我好象过了一个世纪。怎么办?听说鬼一般鸡鸣后才会走的,可这个时候哪里有鸡鸣呀。那我能不能找样声音象鸡名的东西骗她走呢?我灵机一动,想起平时看的鬼碟,上面好象都是这样说的。
我使劲在想,终于记起我曾用手机在网上下载过动物叫的铃声,我象抓住一根救命草。眼看薄薄的门就要支撑不住了,不管了,试试吧。我拿出手机,调到下载铃声里。
“喔喔喔――”一阵不大但很清脆的声音声。拍门声嘎燃而止,似乎有效,我继续播放铃声。屋里除了我的手机铃声没了其他声音。我不敢合眼,就这样坐在床上,让手机一直响着,直到真正的鸡鸣响起。
天终于亮了,我还活着。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我才发现,活着真好。
事情不会这么容易了结的。新的恐怖又在我心里萌生。
酒鬼丈夫在外面喝醉了酒,很晚才回到家。他又忘记带钥匙了,于是只好敲门。妻子开门出来,由于天黑,没认出自己的丈夫。
妻子:“很对不起,我丈夫不在家。”
丈夫:“那好,我明天再来。”
美国飞机发明家莱特兄弟,是一对很善于思索,又刻苦
钻研的好兄弟,可是他们却是一对最不善于交际的难兄难弟,
他们最讨厌的就是演讲。有一次在某个盛宴上,酒过三巡,主
持者便请大莱特发表演说。
“这一定是弄错了吧!”大莱特期期艾艾地说,“演说是
归舍弟负责的。”
主持者转向小莱特。于是小莱特便站起来说道:“谢谢诸
位,家兄刚才已经演讲过了。”
一食品店中秋节出卖月饼,招牌上错写成“曰饼”。有个人指着“曰”字说:“你把
‘月’字写成白字了。”店主说:
“你别骗我了,‘白’字还有一撇哩。”
小宝:爸爸!给我十块钱,路上有一个老伯伯在街上,叫的好可怜喔,我要拿去给他!
爸爸:好!好!好乖的小孩,那么小就有同情心,很好,来,钱拿去,嗯....你说那老伯在叫啥呀NULL
小宝:他在叫:卖冰淇淋喔!卖冰淇淋喔!
一对夫妻闹离婚,找到革委会主任处。
妻子咬着牙说:“下定决心,坚决离婚。”
丈夫接着说:“排除万难,将就两年。”
主任最后表示:“抓革命,促生产,你俩的闲事我不管。”
有一次一位女生在课上放了一响屁,大家窃笑,有人捂鼻子,搞得那女生一大红脸。黄教授说:“笑什么!屁是人身之气,哪有不放之理。怎么着,嫌臭?要是谁放一屁带香味,准是得了艾滋病之类的绝症了。既然说到屁,你们发现没有一个规律,就是:面黄瘠瘦,放屁蔫臭;块大膘肥,放屁如雷?还有的人总结在公共场所的放屁策略:屁声较小,目标难找;屁声太大,自己尴尬。从屁味方面讲就是:屁味不重,最多一哄;屁味不淡,一片抱怨。不管怎么说,放屁是一个自然现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也是要讲究辩证法,大家听听对不对:有屁不放,憋坏五脏;没屁乱挤,挤坏身体。”说着,老黄自己放了一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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