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3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七月十四日中国的鬼节,在那一天,鬼王会把地狱大门打开,让有主无主的鬼魂到人间走走,有主的回家去,没主的就到处游荡。所以,老人们都说,七月十四日上街会招魂的。也许这个传说是真的喔!因为我就碰见了,就在七月十四日的那天晚上。
七月十四日那天,晚上九点,我刚被公司的老板臭骂了一顿,心情恶劣,不知为什么很想到街上走走,打开家门,一阵阴森森的寒风吹过,我本想进屋多添一件衣服,但回头一想,还是算了吧!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人在赶路,他们匆匆忙忙的样子,与我优闲的态度实在是有着很大的区别。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匆忙,也没兴趣知道,一个流落他乡的异地女孩,还是不要管这么多的好呀!今晚的天色不太好,云层很低,阴沉郁闷,让人觉得分外不的不安。呼~~~!刮风了,我拉紧了衣领,真是好冷喔!但与其在家里生闷气,还不如吹吹晚风,弄个感冒或许会增添,我想。走呀走呀!看街上行人赶路的千态,看路上车子飞奔的百姿,看林林种种的大厦在风中的摇曳。越走天越黑了,终于,我走累了,走腻了,走得双腿又酸又痛。在路边供行人休息的长椅子坐下,我抬头仰望长空,没有半点星光,只有一层又一层的云雾飘浮,星星都跑那去了?我皱着眉头,不知所以。
有点儿迷糊,睡虫不知什么时候钻进我的脑里,我开始半睡半醒之间。突然,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有人站在了我的身边,我刹时清醒,一个单身女孩在街上游逛是件很危险的事,可是我走了这么久,现在才发觉到。急忙坐直身,整个人处于警惕的状态,随时扯开嗓门,准备叫人,虽然不知道是否真有救星。可是,很快,我知道这不过是我的过敏反应而已,街上找个鬼影都没有,更何况是人?哎呀!我不知在街上走了多长时间了,走得脑袋都产生幻觉了。“回家吧!”我对自己说。站起来,才抬头,突然看见在不远处,树下有着一个人影,什么?我瞪大眼睛,刚才不是幻觉吗?这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呀?我不敢乱动,只是静静地观察他。他的视线没望我这一边,只是一直对着马路对面的一幢大楼看,那幢大楼已经很残旧了,不知他在望什么!本来我是应该走的,管他望什么呢!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呢!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没有,反而走到他的身边,他的脸因天色太暗了,看起来有点儿朦胧,虽然是这样,但他脸上那抹忧愁,却清晰可见。“你在看什么?”我为自己的大胆而惊讶,他显然也被我吓了一跳,他望着我,我望着他,虽然我们的距离这样相近,但还是看不清彼此。我不敢再开口,因为我的鲁莽而脸红。幸好,过不了多久,他开口了,“我在看她。”他的声音有点怪,本来我们就站得很近,但听他说话却象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呀?”我顺着他的目光向那幢楼上望,可是这幢楼一定是荒废了很久了,连大门都被虫子蛀得差不多了。“这地方能住人吗?”我不相信地问,他笑了,“当然能,当一个人没钱的时候,什么地方都能住人。”“喔,是呀!”我本身也很穷,所以深有体会。“那么你看到她了吗?”我再问,“没有……”他低下了头,“为什么?她不在吗?还是她住得太高了,你的视力不好?”我又问,“她不在。”他说。“这样呀!你也真是,来找她应该先打个电话嘛!”我禁不住说了他几句,他用很奇异的目光看我,没说话。我却脸红了,是喔,我不过是个陌生人,凭什么去管他的事?我想在他眼中,我一定是个疯子,一个女孩在夜晚向一个不认识的男孩搭讪,搞不好,他会当我是不正经的女孩呢!“你不是。”我张大嘴望着他,“你是个好女孩,”他对着我笑,他笑起来其实很可爱!“你怎么会知道………”我讶异,他嘴边的笑意更深了,“因为你的脸藏不住秘密。”我有点疑惑,但没深究。“你这样等下去会有结果吗?她也许已经搬走了。”“她是搬走了。”他再次低下头,把脸深埋在夜色的暗影里。“那你还等?”我不可思议地问,“因为她说会回来的。”他再次对我笑,但这次的微笑和先前的几次不同,带着苦涩的味道。后来,我们一直这样聊着聊着,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也没追问我是谁,我们之间仿佛有着某种默契。后来他送我回家………………
第二天,我出去办事,办事的地方就在昨天遇见他的那个地方的附近。于是我特意又去看那幢大楼,我想,或许还会见到他。可是没有,我走近了大楼,昨天在对面马路看,不是看得很仔细,现在近看,实在是破旧不堪,这里根本不可能住人嘛!我再次肯定。“小姐,你找人吗?”一个老婆婆问我,我回过神来。“喔,请问,就是这楼有人住吗?”“什么?住人?”老婆婆的神情就像我说了个多可笑的笑话一样,“喔,这根本不可能,这里死过人,原来的住户都搬走了,早就荒废了很久了。你要找人吗?”“咦?喔,不……”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连他等的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本来我就想走的,可是老婆婆可能闷太久了,竟然拉着我说起这幢楼的历史,这我才知道了关于他的历史。他爱上了这幢大楼的一个可爱的女孩,爱得很真,爱得很深。但父母都反对,因为他实在是太穷,不能给女孩任何的未来保障。他们的爱情处得很苦,也很累,但他们还是一样的相爱,相恋。可是天意不由人,她的父母为她找了一个外侨的对象,虽然年龄很大,但表示很爱她,愿意娶她。那天晚上,她在他的怀里哭了一整晚。她哭着说不要离开他,她哭着说要跟他走,她哭着说发誓一生爱他。他想,有她这句话就够了,就是死也无憾!那天晚上,他向她提出分手,她不解,问他为什么,他只是残忍地掴了她一巴掌,她哭着走了,抛下狠话,一生再也不要见到他。他很痛心,真的,但却又不能挽留她。她的消息就这样消失了一段时间,他以为今生不会再见到她了。但是,七月十四日那天,他收到了她的来信,她告诉他,她要订婚了,但她一点都不爱那个人,她只爱他,她说,她要回来,回到他的身边。他又惊又喜,不知该不该接受,但爱是苦难的,经过一次的考验,他想他们会在一齐的,他们会幸福的。于是,那天晚上,他来到了这幢大楼楼下,等她。当然结果是可悲的,她并没来,一整晚没出现。他等得好累好累,却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当他知道她不会来了,他的脑里一片空白,他走上了大楼的楼顶,纵身跳了下去。从此,他就永远地停在大楼的马路对面,一直在等她。但是其它的住客害怕极了,都很快地搬了家。
故事听完了,“那个女孩一次也没来过吗?”我问,“哎!女孩那天晚上有赶来的,但由于太匆忙了,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造成了一生的遗憾。”老婆婆叹惜地摇摇头。我没再发言,有点麻木地离开,那天是他吗?那个故事里的他,那个一直在等赶不来的情人的他?
1999年的这个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天津劳动实践基地劳动。上过高中的同学都知道,这是高中必修课之一。
当时的感觉只是高兴。因为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我是说,经过这次,也许我们之间会有改变。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风顺呢?!生活就是这样捉弄人。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还活着。
那天,记得有大风。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时候,我和同学去厕所。本来宿舍门口是有看门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门人不知哪去了。
风呼呼的吹着,虽是夏夜,可是风变的冰冷。基地很荒芜,很破旧,厕所离宿舍很远,而且没有灯。
我和同学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变的漫长,冰冷。风,从四面吹来,夹杂着北方特有的沙尘。我们被黑暗裹胁着,某种不可言表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把我们推向厕所。我觉得这室悬,说不定……所以,想往回走。当我刚转头时,那个同学,是的,那个平时和我最好的同学,用一种凉凉的目光盯着我。
我说:“咱回去吧,风太大了!”同学没回话,低着头,拉着我走。他的力气好象一下子变大了。没办法,只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刚到门口,手电就坏了。我们瞬间被黑夜吞没。我惊叫了一声。赶紧摸索着手电,可无论如何也不亮了。
我说:“怎么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话还没说完,同学使劲拽了我一把。我感觉我在上台阶,然后像是进了一间屋子。我以为是厕所。所以摸着墙,慢慢走。
忽然,同学松了手。我有点害怕,说:“你在哪?我看不见你。”同学:“我看的见你。”我:“哦,你没事吧。”同学:“没事。我就在你身边。”我转身看看,可什么都没有。有的是黑暗,沙尘,和四处乱窜的风。
……
“给我来张纸!”“啊!!!!”我惊叫一声。那不是同学的声音。厕所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给我来张纸!!”他(她,它)的声音有些急。我给他撕一些纸。
……
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又说:“给我来张纸!”你可真费事,我心想。又撕些纸给他。
……
第三次,他又说:“给我来张纸!”纸用完了。我觉得奇怪,怎么会用这么多纸?!我想离开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学的名字,他却不回答。我试试按手电按钮,手电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厕所,同样的昏暗,透着寒气。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错觉吗?!怎么会这么冷?!
我发现我旁边蹲着一个人。他在动,像是揉搓着纸,慢慢的。
“你看见我同……”我用手电照他。
……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可能是人的潜意识作用,我从来没跑得那么快。顺着狭窄的通道,我跑到门口。突然,不知是什么,我被拌倒了……
当时,我想,“完了,这回我死定了。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挣扎地爬起来,用手电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东西――是同学!他倒在那,一动不动。他倒的位置正是刚才手电突然坏掉时我们的位置。如果说,当时,同学晕倒了,那么,是谁,是谁拉着我进厕所呢?是谁跟我说话?
我想到那个向我要纸的人。我不敢想了,只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门口。可是,可是,可是,门!门,被锁上了!!!
我绝望了,大喊着,可没人应。
……
我醒来时,那个同学在我身边。
“你怎么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厕所,后来,你晕倒了……”“我?我没和你去厕所啊?!你做梦了吧你!”“我……”梦,对,这是梦。只有梦才能解释这一切。因为,在厕所,我看到的那个人,穿着清朝时的衣服,他在用纸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没有头。
……
后记:这所劳动基地地处偏僻,听老农讲,这曾经是晚清时屠杀革命党的刑场。
我有个小学同学,很要好。初中毕业后什么都没考上,在社会上无所事事了两年。后来一想也不是办法,就经人介绍到广西北海去打工。还不错,第一个月就挣了一千多块。高兴之余,就请同事到饭店吃饭。吃得很尽兴,酒也喝了不少。最后朋友付了帐,走出饭店。突然肚子痛,幸好看到不远处有个公厕,就让其他人先走,自己到公厕去解决。进去以后,发现居然没有小便池,就顺手拉开了一间蹲位的门,里面有人,定睛一看,是个中年妇女!顿时酒醒,扭头便跑。到门口处,只听得一声断喝:
“把两毛钱付了再走!”原来那女的是公厕管理员。
  爷爷退休了,报名上老年大学。正读一年级的孙子好奇地问:“爷爷,你还读书啊!”爷爷说:“我读书有什么不好吗?”孙子说:“好是好,就是万一你学校通知开家长会,你没爸爸妈妈,谁给你去开呢?”
  有一天那个荷兰人去看电影,那个荷兰人买了票之后,走进电影院,可是过了一会,又走出来买了一张票,再走进电影院,售票小姐觉得很奇怪,可是还是卖给他,结果又过了一分钟,又见那个荷兰人走向售票口,再买了一张票,这次售票小姐就问他说:“你不是已经买了票了吗,干吗还要再买啊?”那个荷兰人就很生气的说:“我怎么知道,每次我一走进电影院,就有一个人把我的票撕掉。”
一个小孩站在铁匠铺旁边,看铁匠打铁!铁匠有些讨厌她,便拿出烧红的铁,凑到小孩面前吓唬他!
小孩眨了眨眼说:“你给我一块钱,我就敢舔一舔它!”
铁匠听后,马上拿出一块钱给了小女孩!
小孩接过钱用舌头舔了一下,放进兜里走了……
她:“因为别人都不同情你,我才做你的妻子。”
他:“你总算成功了。现在每个人都因此同情我。”
  张博士在著名的儿童教育学杂志担任心理顾问。
  一日下午他下班返家,邻居林太太抓住他说:今天我家那小捣蛋又不听话,多亏你的杂志帮了我一个大忙。
  张博士得意地问:是那一期的那一篇呢?
  林太太摇摇头说:我哪知道是那一期啊!我随手将你的杂志卷了起来,结结实实打了他一顿,看看他还敢不敢捣蛋!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妈妈带我去看白雪公主。每个人都爱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却偏偏爱上了那个老巫婆。
――《安妮霍尔》
点击“断开”后,终于松了口气。已经连续上网十二个小时了,一种叫做疲倦的东西在不停困扰着我。我是一家游戏网络公司的设计员。头让我带几个兄弟一同加班开发一款叫《网杀》的新游戏。现在娱乐行业越来越不景气,为了能卖个好点儿的价,只有在游戏里夹杂一些暴力、凶杀及色情的东西。
看了看表,已经快凌晨3点了。小饭建议让我去买几份夜宵来慰劳一下大家,除了我全体赞成。无奈只好骑车去了一家点心店,买上七、八份便回到了公司。奇怪的是电脑室里的灯竟然已经熄了。“这帮家伙该是等不及回去了吧。”我想。只有自己那一台电脑还是开着的,我便准备过去关了它。可当我点“开始”键是出现的并不是WINDOWS菜单,而是显示“网杀游戏欢迎您”。我不由得笑了笑:“肯定是哪个在和我开玩笑呢。”便点了“关闭”,可不知怎的却反而进入了游戏。
游戏里的那个房间怎么这么熟悉?七、八、九……在模糊的光线下一共看见有二十一台电脑,其中有一台还开着,有个人正坐在上面操作。我几乎喊出声来,那个人竟是我。这时已经有一点害怕了,可几近病态的好奇心却引我继续玩了下去。我用鼠标推开那间房的门,游戏中的我也跟着走进走廊,这时已经发现游戏中的地点就是我现在坐着的地方。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时缓时急,我本能地点了画面装备一栏中的武器,手里便多了一把匕首。我把电脑的声音关了,那脚步声便没了。确定是游戏里的后,我又把电脑声音打开了,那脚步声似乎已经近了许多。我用鼠标朝画面的前方急点了几下,人也跟着跑了起来。在走廊拐弯的地方,我发现了一个人影,他也发现了我。与此同时电梯的门开了,他猛地穿了进去。等我赶到时,电梯已经关上了。我用鼠标点了点电梯的按钮,可好像并不管用。十一楼也不算太高,我便打算从楼梯间追下去,就点了点楼梯出口,画面中的人便跟着跑了下去。跑到十一层楼梯休息平台处时,脚被畔了一下,好像有个人躺在那里。因为楼梯间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我便点了画面装备一栏中的手电,等拧开一看,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胖熊,刚才喊我去买外卖喊得最凶的也是他。我再用手电仔细照了照,发现他的喉管已经破露出来了,血流了一地。我极为恐慌地走下十楼时又发现了猫儿,死得惨状竟然和胖熊一样。雷电、马儿、大吕、发仔一个个全死了,像是让人咬断了喉管。我点鼠标的手颤抖了起来,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特冷,而脑子里却在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游戏而已。然而我再也不敢玩下去了,因为怕看见自己的那副惨样会晕过去。我直接把电脑开关关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立即出了电脑室。
楼梯间是绝然不敢走了。在按电梯按钮的那一刻,我把衣领又往上提了提,却忽然想起:“怎么游戏中死去的人里没有小饭呢?”我也没敢再多想,等电梯门开了就赶紧迈了进去。
电梯再次开时,门口却站着一个人,吓得我“啊”了一声。“是我。回来拿点东西。”原来是小饭。“早点回去吧,我先走了。”我一心只想快点逃离这鬼地方。“好的。”他回头冲我笑了笑。我还想说点什么,可渗入的月光无意中却让我看见了他嘴角那不易察觉的一丝血迹。
海军司令视察一艘新造的舰船,当他走到水手舱时,舰长告诉他,这是50名水手的舱房!
海军司令大吃一惊:“难道50个人就住这么一点地方?”
舰长解释道:“不是50个人,是50个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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