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妻子给进门来的丈夫沏着茶说:“刚才儿子考我地理
哩!我回答说我们国家有黄海、东海和南海。他老嚷漏了一个,你
说说还差哪一个海呀?”
“会海!”丈夫一甩文件包答道。
“会海?在地图的北面还是南边?”
“在我们单位!”
有一天,阿凡提想吃饺子,买了3斤肉。可是他的妻子给他吃的是素汤面。
“肉呢?”阿凡提问。
“给猫吃了。”
阿凡提把猫放到天平上,猫重3斤。他歪着脑袋问道:“老伴呀,如果说这是猫,那么肉呢?如果说这是肉,那么猫呢?”
在我高一的时候, 我们学校月考, 班上有人作弊.
那时候我们考的数学有一题是证明题. 由于证明题比较难写, 所以大家都不太注意.
就是有一个白烂同学, 他做好了小抄, 刚好他小抄上有考出来的那一题证明
题. 但是考试他快写不完, 没有写到那一题证明题. 于是在收考卷的时候, 他可
能是太紧张了, 就拿起胶水, 把小抄贴在那一题上面...
结果他得了一支大过, 同时也成为校园的传奇人物...
甲:“快把你家的书借给我几本要厚的,精装的。”
乙:“为什么?”
甲:“我的女朋友今天第一次上门来。”
一对婚后不久的年轻夫妇,喜得贵子。因工作太忙,欲请一保姆。由于住房太小,就如何安顿保姆,夫妇俩产生分歧。
丈夫欲请一年轻漂亮的姑娘,妻子不放心,想请一位年龄稍大的保姆。
丈夫说:‘年龄大,腿脚不灵活。’因此不同意。
最后丈夫委婉地提出让妻子的妹妹来帮忙。但是又怕不是一家人不方便。
妻子说:‘你的意思是想把我妹妹变成一家人?’
有一次,在学校发生大地震,班长赶紧叫大家赶快到操场中央去。班长:“大家快到操场去,否则会有危险!今天值日生注意,记得要留下来关门窗!”
妈妈:“儿子、儿子!来!‘Itistooeasy!’是啥?”
儿子:“‘这太简单了’。”
妈妈:“简单还不快说?”
儿子:“啊就是‘太简单了’呀!”
妈妈:“你以为我不会打你吧?”
语毕,就将儿子教训了一顿。
接著,妈妈又问:
“‘what’这字何解?”
儿子:“‘什么’。”
妈妈:“我说:‘what’是啥意思?”
儿子:“‘什么’!”
说完,妈妈又把儿子教训一顿…
处罚完,妈妈又问:
“好,再问你,乖乖的告诉妈就没事。”
儿子:“嗯U_U~。”
妈妈:“常常听到人家说‘fuck’是啥意思?”
儿子:“(呜)………”
两只蚊子死后去见耶稣。耶稣可怜他们,就说:“你们有什么心愿可以对我讲,我应允你们。”
一只蚊子开始祷告:“主啊,求你把我变成强壮的蚊子吧!”
另一只蚊子也开始祷告:“主啊,求你把我变成聪明的蚊子吧!”
耶稣于是让他们复活,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变得强壮的蚊子高高兴兴地飞走了。变得聪明的蚊子却在一边捶胸顿足。耶稣问他为什么,他哭道:“主啊,我为什么不让你把我变成人呢?”
有一对夫妻,老公正看着电视,啃着瓜子,忽然间老婆从厨房喊着:“老公,可不可以帮我修电灯?”
老公不耐烦的说:“我又不是水电工!”
没多久老婆又喊:“老公,可不可以帮我修冰箱?”
老公不耐烦的说:“我又不是电器维修工!”
又过了一会老婆又喊:“老公可不可以帮我修酒柜的门?”
老公觉得很烦,生气的说:“我又不是木工!”
然后就跑到外面喝酒解闷,过了一小时,老公觉得心有愧疚,决定回家把那些东西修一修,但是回家后,发现东西全修好了,便问老婆:“东西为什么都修好了?”
老婆说:“你离家后,我就伤心的坐在门外,碰巧有一个年轻帅哥经过,知道这件事后,关心的说‘我可以替你修!但你可以选做蛋糕给我吃或跟我亲热一次!’”
老公听了就说:“那你做什么蛋糕给他吃?”
老婆回答:“我,我又不是做蛋糕的师傅。”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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