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香港的小华告诉学校的林老师说:“我家的人都喜欢动物。妈妈爱鸟,大哥爱狗,二哥爱马,姐姐爱金鱼。”
“那你爸爸呢?”
“我爸爸爱隔壁那只狐狸精。”
老王得了重病快要死了,临终前,他拉着他老婆的手,说道:“老婆……我死后你一定要改嫁给老张。”
老王的妻子问为什么,老王说:“因为是他作媒,所以我要他领教母老虎的厉害……”
夫妻俩常常发生争论,而每次争论的结果,总是妻子赢。每当争论到最激烈的时刻,丈夫就会退出争论而走到地下室去。在那里,保留着一个练习拳击用的吊袋。每次走到那里,他总要对准了吊袋猛击它15分钟,把怒气发泄出去,然后就觉得心情舒畅了。
有一天,形势变了,争论的结果,丈夫赢了。这位丈夫感觉到他那位妻子快要大发脾气了,就建议去试一试他的那个吊袋。妻子接受了他的意见,来到地下室,一连十几分钟的猛击猛捶之后,她回到了楼上,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丈夫问她:“怎么这样高兴?”
她回答说:“我为什么不应该高兴?我在第三轮就把你打得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王忠肃公为人不喜欢开玩笑。一天,退朝后回家的路上,他看见同行的一位大臣眼睛老是盯着擦身而过的一个美女。那美女已经走远了,这位大臣还不时地回过头来恋恋不舍地去看她。
这时,一向不苟言笑的王忠肃公也忍不住跟这位大臣开起了玩笑:“刚才过去的那个漂亮女子真有力气。”这位大臣忙问道:“大人您怎么知道她有力气呢?”王忠肃公应声说道:
“假若她没有力气,你老夫子的头怎么能被她拉得团团乱转呢?”
今天中午和朋友去吃饭 挑了一家人比较少的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决定多么错误啊
进去后点了不少菜 先上了土豆丝 朋友看了下 说了句:这也太少了吧?
老板恰好在旁边看电视 扭头说:咋,给你杀头猪?
我朋友一愣 说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老板说:咋 给你叫个爹?
朋友很气愤 就站起身 说 我走 我走
我也和朋友一起走
老板不依不饶:咋 给你打个的?
朋友崩溃……
“县官老爷,请你明断。”
“你个刁民,竟敢讥讽本官。难道你就不知道我的一只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吗?”
妻子:跟周围的朋友比,我们的生活实在是太差啦!不说别的,就是人家租的公寓都比我们的贵。亲爱的,我们是不是该租个贵一点儿的公寓,省得人家笑话!
丈夫:你放心吧,从下个月起,我们就要住上非常非常贵的公寓了,房东说下个月房租涨三倍!
有父子两人,都是酒鬼。
一天,父亲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回到家来。一进门,
盯着儿子的脸看了一会儿,生气地说:“奇怪,你的脸怎么变三个
了?像你这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这幢房子决不留给你!”
他的儿子也在家卫喝得烂醉如泥,听了爸爸的喝斥,不服气地
顶嘴:“那更好!像这样摇摇晃晃、来回打转的房子,给我,我还不要呢!”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於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於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後,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後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後,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馀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
在看足球比赛的时候,妻子问丈夫:
“这位观众干嘛骂他身旁那个人?”
“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
“不是没有打中他吗?”
“所以他才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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