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牧师,想为自己的教堂筹款,听别人说赛马特别能嫌大钱。于是乎他就决定买匹马来试试赛如何。可是,当地拍卖场的马价实在是太高了,他口袋里的银子可不多,结果最后只买下了头驴。他心头核计了一下,心想这驴既然都已经买了,那好歹还是拿这头驴当马赛试试运气吧。谁想大大地出乎他的预料,这头驴居然跑了个第三名。第二天,赛马场的消息板大书:PREACHER'SASSSHOWS!这牧师为这头驴非常高兴,于是他再一次拿它去参赛,这次可不得了,这头驴一下夺了个冠军。第二天,镇上的各大报竞相报道:PREACHER‘SASSOUTINFRONT!
这事儿让本教区的红衣主教听说了,主教非常担心牧师这样的抛头露面会给教堂乃至整个教区带来无数的负面影响。所以,主教下令让这个牧师别再拿这头驴赛马。哪这回报纸上却又说:BISHOPSCRATCHESTHEPREACHER’SASS!主教一看,更是吓坏了。这还得了!于是主教下令,干脆让这个牧师把这头驴拿去处理算了,省得日后添乱。牧师出于无奈,只好把这头驴送给了附近修道院的修女们。
没想到,第二天镇上各报在头版头条,争相报道:NUNHASBESTASSINTOWN!主教听说,吓得心脏病发着,昏了过去。救活过来后,主教告诉修道院的修女,无论如何得把这头惹事儿的驴给扔了。修女没有办法,碰巧有个农夫正想买头驴,就花了十块钱将它从修女那里买走了。这还没完,报子这回就声称:NUNPEDDLESASSFOR10BUCKS!结果次日,教区为红衣主教的仙逝发了一个沉痛讣告。
格雷先生到澳门旅游,住在一个小客店里。客店主人很吝啬,每天给的饭食很少。一天,他坐下来吃晚饭,见放在桌上的盘子很湿,便冲着店主说:“这盘子是湿的,请给我换一个。”店主说:“这是给你的汤,先生。”
・不要看我瘦,我混身是肌肉;不要看我黑,我满脸放光辉。
・屁乃腹中余气,岂有不放之理。此气游来游去,总会溜达出去。放者洋洋得意,闻者垂头丧气!
・多情是傻,无情是酷,痴情是蠢,绝情是懂得世故。
・都说男人花心没真爱。错!男人花心正是为了找到他的真爱。
・天是蓝的,海是深的,我对你是真的,爱你是永恒的,嫁给你是不可能的。
・请你打我,请你骂我,不要用感情折磨我,就像小虫咬苹果,一口一口咬死我。
・万水千山总是情,请我吃饭行不行。人间既有真情在,我请你时你不在。
・单身好,一人吃饱全家饱。单身好,一人醉了去泡澡。
被10岁的男孩子思慕;
被20来岁的男人仰望;
跟30来岁的男人恋爱;
被40来岁的男人深情地爱着;
与50来岁的男人讨论人生。
妻:你的耳膜炎什么时候好的?
夫:你喉咙发炎的那天开始。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煮熟了再种从前有个笨人,有天闲得无聊,抓了几粒稻子吃起来,觉得又扎嘴、又苦涩。他想:如果把稻子去掉皮壳,再煮熟就是非常好吃的米饭;如把煮熟的米种到地里,将来收获时不更好吃了吗?于是,他煮了一锅米饭,撒到地里。结果如何呢?
一个人因消化不良,请医诊治。
医生:“应当吃容易消化的肉类,最好是小鸟,因为它的身体是不停地动着的。”
病人:“那要是有更好的肉类呢?”
医生:“什么?”
病人:“我内人的舌头!它一天到晚不停地动着。”
妻子:亲爱的,快来看!我的体重少了2公斤。
丈夫:不用看,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化妆。
某同学从来不买手纸,每到用时就到别人那儿去拿。有一次在我那儿拿手纸时被我看见了,我很气愤地对他说:你怎么老用我的手纸?自己不会买么?他嘿嘿一乐,说:别那么小气嘛!不就是一点手纸吗,我用完还你就是了!哦,我的天!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